第6章 真相封眠咒印(2/2)
“我”
端木蓉说道:“我也不会”
“就用自己的生命成全了好朋友盖聂,他知道盖聂太善良,不会久留嬴政麾下”
“如能救救这个孩子,盖聂感激不尽”
“我等也绝不会说出今日之事”
端木蓉失魂落魄地说道:“只是因为这样?”
就在这时。
李言对阴阳家的术法和咒印都非常熟悉。
“当年荆轲和骊姬是青梅竹马,但是嬴政也看上了骊姬,便强迫卫国交出了骊姬”
“可是,终究是盖聂亲手杀了义兄”
以前阴阳家的东君焱妃和少司命。
端木蓉此时没有心情去理会天明,直接走进了内房。
“既然大人愿意出手,那自然不同凡响”
“在你看来,声望是小事,但是在他这个刚刚继任的墨家巨子看来,声望无比重要,不允许任何人能够威胁得到他”
但是,此时的端木蓉已经基本完全相信李言了,于是便说道:“李先生愿意说,端木蓉愿闻其详”
想到东皇阁下像个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看着李言大人,焱妃就很想笑。
端木蓉点了点头。
封眠咒印
“你说得是对的”
“姑娘既知咒印名字,又是来自于阴阳家,可有办法破解此咒”
通过刚才的谈话,他们已经大致了解了两个女孩的身份。
端木蓉起身,在天明困惑的目光中,在天明手上扎了一个小口子,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端木姑娘是医仙,不知道是否有办法证明天明的身份”
“那便好”
范增和少羽说道。
少羽也跟着对盖聂躬身行礼,表示尊重。
端木蓉点了点头。
端木蓉闻言,身上都颤抖了一下,显然李言的话带给她太大的触动了。
如果简单,焱妃并不介意帮下忙,但是这个咒印杀伤力虽然远不及六魂恐咒,但是复杂程度却远超于它。
“但是,骊姬此时已经怀有身孕”
焱妃真诚而又恭敬地说道。
李言指向了天明说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需要几年的时间,还必须找一个安静的场所才行”
“嗯?”
“啊,好疼,你这坏女人想干什么?”
端木蓉说道。
端木蓉看向了天明,感觉有些熟悉,他身上似乎有义兄的影子,傻傻的,只知道往前冲,还说这是勇敢。
“此时秦舞阳已死,荆轲自知在劫难逃”
“端木姑娘可验证好了?”
“李先生但说无妨”
“我保存了义兄的血液,我医家的秘法可以判断出两人是否血脉相连”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焱妃说道。
“可是燕丹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呢?让我们仇视盖聂呢?是他说,盖聂杀死了荆轲,所以导致刺杀一事功败垂成”
盖聂闻言便点了点头。
“我记得之前蓉姑娘是医家的,为什么会加入墨家呢?”
脸上半喜半忧。
“端木姑娘,如果是你,你是选择生不如死地活着,还是选择成全朋友?”
天明愣愣地说道:“我,我真是荆轲的儿子,可是我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于是就有了你们看到的那一幕,盖聂拿着荆轲的头颅去见秦王,并得到了渊虹剑”
“月儿也不会说的”
“而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和闲心去帮你们”
“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是我救了他”
“盖先生真是大才,范增佩服”
端木蓉有些疑惑,毕竟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好说的。
“咒印也不过是灵力的一种精巧运用而已”
然后便说道:“咒印已经消除了”
盖聂上前一看,恐怖的咒印图案真的完全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应该会选择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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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妃听后,银铃般地笑了笑,他知道大人说的是东皇阁下。
不过结果让他们有些失望。过程太简单了,他们甚至什么都没看出来便已经结束了。
“羽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将嬴政耍得团团转的,盖先生大才”
可是,这个男人是何身份,竟然能让她们担任侍女?
“呵呵呵”
束手无策的端木蓉也跟着说道:“端木蓉也感激不尽,日后若有差遣,必定前往”
“没错”
“这也是你的推测吧?”
他们都盯着李言出手,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我自己?”
大概一刻钟过去了,端木蓉重新回来了。
“是,盖聂答应了”
“不,这次我有证据”
“秦王下令,杀荆轲和秦舞阳”
盖聂也是,不过盖聂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应不应该阻止李言说出来。
“我?”
李言说道,然后起身走到天明的跟前。
焱妃补充说道。
系统给了李言阴阳家始祖的身份,阴阳家的咒印、术法大都出自李言之手。
“天明就是荆轲的孩子”
端木蓉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地回答道。
李言回答道:“秦舞阳是他的手下,秦舞阳暴露导致刺杀失败,会不会影响他这个墨家巨子的声望”
盖聂恭敬说道。
“那是因为你中了阴阳家的封眠咒印”
“盖聂忍辱负重,一直在找寻找合适的时机带出这个孩子”
“这个咒印能封印记忆,每隔几天就会发作一次,发作之时会时冷时热,这道咒印还能使人进入癫狂状态”
“荆轲死前,还拜托了盖聂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孩子”
“如果盖聂的声望超过他,燕丹会不会担心?”
李言抬手,在天明的脖子处轻轻抹了一下。
“盖先生,他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以后遇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如果这点小事都无法面对,何谈以后呢?”
天明指着自己,疑惑道。
“在那种情况下,荆轲被嬴政抓住只是迟早的事”
众人都看向了李言。
其他人也紧盯着李言。
“我跟阴阳家有些渊源,不然他又该来烦我了”
焱妃说道。
端木蓉连忙给天明查看了一下,却发现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毕竟不是药理能解决的事情。
“蓉姑娘,最后一件事,关乎你自己,你想听吗?”
“不必这么麻烦了”
“它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时间长了,可是会要命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