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周沉和秦魅(2/3)
皮肤在反光。
隔着薄薄的窗帘，她能感觉到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气球仍悬浮在窗外，无声地等待着。
“我们被同化了。”柳颜低声道，“同化为和气球近似的尼龙材质。”
“若倒影呈现的面容明显异常，证明您的气球已经出现。”
“它……它什么时候……”
秦魅睁开眼，目光落在陈遥的脸上。
“所以你觉得，经历上和我非常地相似？”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秦魅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说：“怎么可能是我……”
秦魅眯起眼。
转身后，她睁开眼睛，快速远离窗户。
“分散开了。”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某种压抑的疯狂。
月光透过布料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晦暗不明。
触感不对。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仿佛透过窗帘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影子。
她颤抖着继续摸向自己的脸颊，触感同样冰冷而陌生。
秦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
现在，她的气球已经出现了。那么她的倒影，会有怎样的异常？
不是正常肌肤的光泽，而是一种人造的、近乎尼龙的光滑感。
陈遥茫然地看着她。
富江咯咯笑了起来：“真过分……”
秦魅嗤笑一声：“怎么，一个人？你的队友呢？”
姜烬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盯着自己逐渐变化的皮肤。
凌晨4:45，山本家客厅。
她突然想起那条规则——
“你是……猩红团队的队长？”秦魅挑眉，“那个天才少年周沉？”
她靠在走廊的窗边，然后，她看到了他——
“先吃药，”秦魅递来两粒蓝色药片，“吃完后先去睡觉。”
“原著里，皮肤变成这样之后，气球就再一次出现来找他们了。”
秦魅的手指顿了一下。
秦魅第一次见到周沉，是在一栋被血腥气息笼罩的楼宇里。
凌晨，陈遥惊醒。
陈遥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秦姐……你刚才说的那个朋友，不会是你吧？”
那时的她刚刚杀掉了一个敌对轮回者，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陈遥攥紧了被褥，指节发白。
她躺进被褥时，身子还在发抖。说到底，她还是年纪太小，一个十六岁的lv2轮回者，不少人都说她是天才，被血腥团队破格吸纳，但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大的心理压力。
片刻后，她抬头：“这不是单纯的物理变化，是某种模因污染。”
她猛地睁开眼，手指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
秦魅坐在窗边，窗帘紧闭，但她的目光仍时不时扫向窗外，似乎是通过灵媒之眼在观察什么。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虽然身为轮回者，但对这人头气球……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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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活着的感觉’。”秦魅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回忆什么，“当你经历过足够多的副本，见过足够多的死亡，你就会发现……人类的情感，其实是最脆弱也最珍贵的东西。”
“陈遥，你知道在轮回世界里，最奢侈的东西是什么吗？”
柳颜的蛊虫爬过她的手腕，在检测她皮肤的变化。
喻天伦瞥了她一眼：“可能因为你不是人类。”
她的皮肤……变得异常光滑，像是涂了一层蜡，指尖触碰时甚至有种轻微的塑料质感。
陈遥一僵，连忙摇头：“不、不是！我只是……不太理解。”
陈遥机械地吞下药片，然后用手上的杯子喝水吞服。
“果然开始了。”她冷静地说道，伸手捏了捏陈遥的脸颊，“触感像尼龙？”
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少年，站在楼梯拐角处，他的手腕上缠着绷带，鲜血从缝隙中渗出，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秦。秦姐……”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陈遥的呼吸急促起来：“那……我们……”
“先别慌。”秦魅打断她，“明天早上，用水槽的倒影再看看，会发生什么变化。”
陈遥僵硬地点头。
陈遥咬了咬下唇：“我只是……你说她的丈夫死于模因污染……”
尼龙般的触感让她心里发毛。
没有流血。
喻天伦站在他身后，眉头紧锁：“原著里，人们的皮肤确实开始变成尼龙材质。”
同一时间，黑鸦旅馆。
刀刃划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凹陷，随后缓慢回弹，像是某种弹性材料。
她知道目前要面对的鬼魂是什么，一个永远拿着美工刀，时不时会从嘴里面吐出钉子来的女人。
富江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摸着自己的脸：“啊啦，我的皮肤倒是没什么变化呢。”
姜烬用剔骨刀，轻轻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下——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在评估她的威胁性。
“果然……”他低声道，手指抚过自己的脸颊。触感已经不再像人类的肌肤，而是某种光滑的、近乎塑料的材质。
陈遥蜷缩在榻榻米的被褥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变得光滑的脸颊。
她猛地坐起身，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向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