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2/2)
“不过冉冉，你为什么能接受不分靳言的财产呢？除了因为小词。”戚识忽然问。
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
戚识面无表情地陈述完律师的话，翻了个白眼。
她们相对而坐，戚识在她面前放了杯温水，自己倒了杯冰咖啡。
“去他妈的二选一，我们就要一套房和一笔钱，他的那些股权、信托基金一点不要，便宜死他了，如果走诉讼，我们得到的，哪止这么一点，他居然还这么拎不清！”
黎冉没说话，办公室很安静。
戚识立刻抬起头，震惊道：“真的假的，35岁就初老了！？未必太早了点！”
也许她是错的吧。
闻言，黎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喉咙湿润后说：“我分他的钱，也是为小词考虑，靳言就靳倾词一个女儿，将来他的资产也都是小词的，所以没太大差别吧，我又不需要太多钱。”
3月的最后一天啦，就祝大家4月顺利吧！
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她又低下头，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戚识摇摇头，说出来的话，简短有力。
戚识摆摆手，笑着说：“诶呀，你怎么老跟我说谢谢。这么多年，总想回馈你点什么，可你什么都不缺，这次终于能为你做点什么了，我可是很开心的。”
她抬起头，看向戚识，“不聊以前了，他的律师怎么说？”
春暖花开，阳光明媚，我应该享受短暂的春天，而不是坐在格子间不见天日的上班上班上班
戚识听完，愣了几秒，吐出来几个字：“万恶的资本家！狗男人……”
细细想来，她以前确实不是这个样子，二十几岁的时候，她会哭会笑会闹，也会生气会撒娇，还会对抗会反驳。
“他答应了？”
顿了顿，黎冉深吸口气，“如果靳言只能给一样，那我……”
过了大概一分钟，戚识抬起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一本正经地说：“我倒不觉得是因为年龄，我也38岁了，上边显示的症状我几乎都没有，我知道人跟人的差异很大，但你吃的比我干净，作息比我规律，还经常运动，按理说你应该比我健康的，可事实并没有，我觉得跟情绪有很大关系。”
黎冉直接约去她的律所，方便谈事。
黎冉愣了半秒。
戚识眼眸亮了一些，中肯地点点头，“看来你已经有办法了。”
“他让我在钱和房子之间选，无非就是想在物质方面制约我，让我过得不顺利，等到哪天实在混不下去了，再去求他，他还会不计前嫌地对我，以此证明他对我有多好，有多伟大。”
黎冉顿住。
戚识愣了一下，“啊？”
戚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再早一点的时候，你多鲜活，多爱笑啊，虽然人也是安安静静的，但能看出来是发自内心的笑，打心底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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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笑了笑，“女性35岁以后卵巢储备会自然下降，属于正常生理衰老过程。”
戚识叹口气看着她，情绪有些复杂：“那万一将来有一天，靳言又生出其他的儿子女儿，怎么办？不行，要这样的话，我得给你拟个协议。”
“你在发光。”
黎冉看着她，没说话。
黎冉目光下垂，落在那杯平淡无波的水上。
记忆这种东西，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就像打开了什么阀门，收都收不住。
曾经，她们也是一起打过架的交情。
“这些年靳言确实没让你吃过没钱的苦，生活哪里都要钱，钱多重要啊。”
办公室内，暖白的光充满整个房间，窗外的暮色被衬得淡了些。
靳言虽是结扎了，可再复通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用力拍了下座椅的扶手，声音再次提起来，“他那么大个企业，这点钱对他来说算得上什么？冉冉，你就应该坚持财产平分，凭什么便宜他。”
听到这，戚识也偃旗息鼓了。
黎冉发自内心地笑了下，“谢谢你，戚识。”
黎冉摇了摇头，将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不疾不徐地说：“我不想跟他撕，到时候闹得太难看，我无所谓，但是会伤害到小词，得不偿失。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回老家，让小词看到我们那么不堪的一面，我大概也会坚持财产平分吧，可没有什么比我的女儿更重要了。”
说完，她点点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作者有话说：
黎冉摸了摸自己脸，“我脸上有东西吗，怎么那么看着我？”
“靳言控制欲那么强，跟他生活在一起，你太压抑自我了，这几年我都感觉你不会笑了。”
黎冉淡淡笑了下，“得让钱流通起来才有机会。图书馆的工资毕竟有限，我想用我手里的钱做点投资，具体投资什么还没想好，但没关系，来日方长。”
黎冉弯了弯唇，笑得有些苦涩。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觉得他不会。
戚识收回手，靠回靠背，环起双臂，“小孩子才做选择。放心，我跟他律师把诉讼的弊端全部拆开讲了，律师不傻，靳言更不傻，他也是孩子的爹，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利弊，所以不可能二选一，不光不能二选一，小词的抚养费，所有教育费用，全部由靳言承担。”
黎冉往窗外看了一眼。
“律师说，靳言同意离婚，小词的抚养权也可以给你，但你要的金额和金域华庭的房子只能二选一。”
“没啊，要是答应就不会有下次谈判了，这种事也不可能一次就谈妥。我知道你想尽快离婚，但是冉冉，咱不能委屈了自己。”
可这次面对当事人，她多了几分个人色彩，声音也比之前大。
戚识没急着喝，先关心起她的身体：“怎么会卵巢功能下降？”
戚识坐在她对面，没说话，痴痴地看着她。
但是现在呢？
70：【没事就行，现在在哪呀，我跟你说一下情况】
情绪真的超级影响身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戚识话里是什么意思，眼眶发热。
暮色渐沉。
话没说完，一只手伸过来，挡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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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识的手四指并拢，像一扇门，“啪”一下，把她要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你别，我就知道你心软，忘了我是谁啦？”
黎冉看着她为自己愤愤不平的样子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只是轻轻嗤了一声，仿佛看穿一切，“他故意的。”
黎冉舒一口气，“如果真有那一天，该怎么分怎么分吧。小词不光有爸爸，还有妈妈呀，我又不是不工作不赚钱。”
不等黎冉答话，戚识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我搜一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