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亡妻 “臣恳求陛(2/2)

    也不再半夜偷偷祭拜他的亡妻了,也不一边祭拜一边默默流泪,流泪完第二天双眸肿的跟让蜜蜂蛰了还非说是摔倒磕住了——嗯,每次哪儿不磕住就磕眼睛。

    “她不在这里。”

    裴云蘅抬起头:“臣恳求陛下为臣赐婚。”

    那女子不仅是个杀手还是个擅于蛊惑人心的骗子,裴云蘅情窦初开,一时走不出来也是在所难免之事,人毕竟都已经死了,待时日久了,想必也就慢慢淡忘了。

    她们可舍不得将女儿嫁过去受苦楚。

    抱着这样的想法,天子也就渐渐收敛了怒火,由着裴云蘅这两年折腾。

    行!

    哎。

    “裴大人成亲了?!恭喜恭喜啊。”

    所以裴大人有正妻,且对妻子用情深厚,绝不会再另娶她人,也不可能纳妾。

    他前两日偷偷在赏赐裴云蘅的酒水中撒入的符纸粉末起效果了?驱邪成功了?

    嗯。

    “啊那这”

    小裴:别说了,她爱我!天子:死恋爱脑,看我攻击你最薄弱的地方。写着写着给自己写笑了,对了有人想看失魂散测评不,有人想看我让小裴来一波(番外写)买定离手,猜猜小江小裴还有几章见面~

    封赏亡妻?

    “啊,您节哀。”

    所以这件事后不出半个月,本被媒人踏平的裴府门槛又重新立了起来。

    嗯,就是女子所穿得衣裙,鹅黄、桃粉、湖绿、淡紫、绣牡丹、绣鸳鸯、绣山茶、绣海棠

    张贴告示寻人?

    但不论是最好的情况还是最坏的情况,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将女儿嫁过去只有吃苦的份儿。

    “我不是买给自己穿戴,是买给我夫人。”

    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躬身上去为裴云蘅把脉:“还好还好,只是晕过去了,老臣这就为裴大人开药。”

    此言一落,满堂皆静。

    一说就急。

    “嗯?”天子回归神来,揉了揉额角,“什么事啊,值得你如此郑重?”

    但看如今裴云蘅的态度,他恐怕是对端芯无意的。

    到如今,整个京城都知晓他有一位夫人,去了很远的地方,但不是死了,只是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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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最好的情况,就是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有一位夫人,没死只是丢了,失踪了。

    “啊?那是回娘家探亲了?”

    天子本来也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他对裴云蘅亲如兄弟,不,比亲兄弟还要亲,但端芯也是他的亲妹妹,他不能放任妹妹嫁给裴云蘅吃苦。

    他头疼。

    “不知裴大人何时有空暇,同在京城,我理应去拜见嫂夫人。”

    还是他真的改过自新,忘却前尘了?

    折腾了这么多,也过去了两三年了,总该放下了吧?

    不仅如此,他每日下值或是休沐时就会去京城中闲逛,逛也就算了,他不买吃不买喝不买刀剑不买书卷,买首饰衣裙。

    不仅坚信他夫人没有死,这两年婉拒了连同陛下为他说的亲事,还将府邸里里外外重新修缮了一番,甚至问陛下有没有大象,能不能赐给他一头大象让他养在府上,被陛下气得用玉玺砸出来了。

    再加上端芯公主苦苦哀求,天子便又松口答应下来,准备再试探试探裴云蘅的口风,这才有了今夜这场宴席。

    “哦哦。”那人连连点头表示理解,转头出去就说他脑子有疾。

    “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现在找不到她。”

    行!

    赦免亡妻的罪过?

    回禀之人:“”

    但裴大人坚信终有一日会找到她,与她和和美美过生活。

    但这两个月裴云蘅忽而安分下来了。

    也不半夜偷偷祭拜完亡妻,流完眼泪后还不准旁人说他妻子死了。

    “多谢。”

    “是。”

    “陛下,臣有一事,还请陛下恩准。”

    一说就恼。

    “她没死!!”

    “嗯。”天子木着一张脸,“开完也给朕开点。”

    作者有话说:

    看向他的目光又复杂又敬佩。

    没有差事时,想去凉州寻人?

    天子发愁得不行,都懒得理会裴云蘅一语道破他酒量不行,正犹豫着要不要待宴席散去后再问问裴云蘅的意思,就见裴云蘅放下手中的酒盏,行于堂前,撩开衣袍跪了下来。

    他竟还没有折腾完。

    一说就怒。

    裴云蘅严肃说:“我只是现在找不到她,但她肯定还活着,还在哪里等着我,可能只是不想见我。”

    裴云蘅:不行。

    行!

    那段时日,京城中都在盛传他尽职尽责,每日夜里都会扮作女子,用美色勾引心术不正的男人,加以惩治。

    最坏的情况,就是他得了失心疯,脑子有病。

    买回去得首饰更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能开整整三间首饰铺子了。

    “啊?!”

    正常的都让天子有些不习惯了。

    本来裴云蘅就得天子爱重,大权在握,位高权重,如今又立新功,想与他结亲的门户数之不尽,但闹了这一番后,都尽数打消了念头。

    也不动不动就往凉州跑了,也不跑武鸣县那间不知打哪里来的狭小宅子里睡觉了,也不三天两头买首饰衣裙了,也不时常酗酒了。

    后来,终于有人斗胆问他坏人抓完没有,误会终于得以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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