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esp;&esp;无形气息流转过经络,刹那间,一团火在她体内燃了起来。
&esp;&esp;如果将这部分咒文删去,纹印应该就能成形,但这样一来,形成的纹印根本不足以有命星之用……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也是在这一刻,地面刻录的回路光华流转,与没入昭虞体内的纹印共鸣,相互牵系。
&esp;&esp;不过随着阵纹完善,昭虞逐渐从中觉出几分熟悉,这是……
&esp;&esp;“我们可以试试。”明烛读懂了昭虞的问题,却没有说得太过笃定。
&esp;&esp;想凭一枚纹印就取代命星的确是很难实现的事。
&esp;&esp;当昭虞伤势有所恢复,已经能靠自己勉强撑着墙走上一段路的时候,留下句话就将她丢在一旁闭关的明烛终于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esp;&esp;明烛所言,的确不是安慰昭虞的假话,生来没有命星的卓延在明烛面前用出了术法,纵使代价是他的命。
&esp;&esp;泛着光华的篆文浮在空中,随着明烛动作飘近飘远,她望着眼前,神识飞快推算着诸般可能。
&esp;&esp;这和域外天魔投映的烙印不同,天魔印只是将原本属于域外天魔的力量借来,而取代命星的纹印是要令人体内生出修行之源,强盛自身。
&esp;&esp;没有解释这些时日自己在做什么,明烛灵息延伸,在宫室内外刻录下数重往复回环的阵纹。
&esp;&esp;如果是旁人这么说,在昭虞听来或许只是说来安慰的虚言,但如果这么说的是明烛,事情就有所不同。
&esp;&esp;既然不是她见过的阵法,也就无从分辨有什么效用。
&esp;&esp;无
&esp;&esp;明烛伸手划去部分篆文,又重新在虚空绘出新的回路,就这样过了不知几个日夜,纹印终于在她手中成形,她脸上却还是那副沉思神情。
&esp;&esp;当日为了阻止雪崩,明烛意外领悟了天命领域,也对天地法则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得以触及太微境的屏障。
&esp;&esp;明烛坐正身,拂手引动灵息,顿时有繁复阵纹在她手中浮现,随着她的念头生出无数变化。
&esp;&esp;她盘坐在地,突然有些想褚无咎了。
&esp;&esp;迟疑数息,她终于想起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眼前阵纹和从前在学宫各峰上所设,用以连通灵犀璧的回路有异曲同工之处。
&esp;&esp;就算失了修为和感知,昭虞也能辨出泛着灵光的阵纹并非寻常所见。
&esp;&esp;直到将阵纹尽数刻录,明烛才看向昭虞,向她伸出手,掌心浮起一枚流淌着暗金光辉的纹印。
&esp;&esp;如果只是纹印不足以取代命星,那为什么不能在外……
&esp;&esp;对于这样的结果,明烛显然不算满意,但要怎么改进,她一时也没有头绪。
&esp;&esp;曾经在卓延体内燃起的火,如今也照亮了昭虞晦暗的命盘,在她脚下,是未来将遍布于十四州的罗网。
&esp;&esp;没有打断明烛,她无声坐在一旁,天光照落在那张苍白得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风吹过春时的莽苍原,野草已经开始泛起新绿。
&esp;&esp;如今她手中的纹印是可以令人转化灵息,却必须依靠吸收外部灵气,而修士体内命星自生灵息,还会随境界增长不断强盛。纹印能转化的灵息也只够施展几个最简单的术法,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如果再提高转化灵息的上限,又会因为结构太过臃肿不能运转。
&esp;&esp;想到这里,明烛思绪一顿,当日为了连通灵犀璧而设下的阵法就这样浮现在她脑海中。
&esp;&esp;她再次做了几处改动,但结果并没有太大改变,和之前很多次一样,纹印还是难以成形,破碎为无数灵光。
&esp;&esp;是以这些时日,她的注意也多放在了对天地法则的推演上,暂时还没来得及琢磨卓延留下的咒文。
&esp;&esp;昭虞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她撑起身,直起脊背,踉跄又坚定地向明烛走来。
&esp;&esp;当日在千秋学宫中,陪她一起琢磨天魔纹印的就是褚无咎,也只有他能随时跟上明烛堪称跳跃的思路,在她没有想法时提出别的可能。
&esp;&esp;灵光大作,暗金纹印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融入了她体内。
&esp;&esp;如果没成功,她就再去改改,明烛心态很好地想道,一点也看不出来之前已经失败了成千上万次。
&esp;&esp;明烛指尖引动灵息,咒文从空中浮出,环绕收束,就在将要形成完整纹印时,灵光突然闪烁起来,最后所有咒文都轰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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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果昭虞修为还在,或许还能凭借神识感知推测阵法作用,但修为尽废,她也就不可能再动用神识。
&esp;&esp;为了取代命星,他反复尝试过许多种可能实现的方向,黑石上刻录的咒文无疑就是其中看起来最接近成功的一种。但直到卓延将黑石刺入心口,这些咒文才真正起了作用。
&esp;&esp;她看着明烛,无声喃喃道,真的吗?
&esp;&esp;明烛为什么要刻录这些阵纹?
&esp;&esp;“说不定这枚纹印,可以让你再次修行。”明烛语气平常地开口,并不觉得自己说出了怎样惊世骇俗的话。
&esp;&esp;昭虞清楚以她的性情,如果这么说,大约就是真的能做到,但在听到这番话时还是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