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ot;合不合法，检查了才知道。≈ot;沈砚清说，≈ot;让开。≈ot;
——
挂了电话，陈屿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ot;赵文成？≈ot;沈砚清问。
≈ot;进去看看。≈ot;陈屿说。
≈ot;例行检查。≈ot;沈砚清亮出证件，≈ot;接到举报，你这里涉嫌非法收藏人骨制品。≈ot;
≈ot;听名字像是收藏骨头的。≈ot;陆星说，≈ot;我查了一下，注册信息是一家私人博物馆，馆长叫赵文成，五十七岁，以前是医学院的解剖学教授。≈ot;
陈屿和周扬对视了一眼。
≈ot;陈队，那辆奥迪车找到了！≈ot;陆星的声音很兴奋，≈ot;在城北区一个叫&039;藏骨斋&039;的私人收藏馆门口，车就停在路边！≈ot;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头忽然开口了。
≈ot;别啊老板。≈ot;陈屿摆出一副内行的样子，≈ot;我也是听朋友介绍来的，说您这儿有好东西。价钱不是问题。≈ot;
老头没抬头：≈ot;随便看。≈ot;
≈ot;藏骨斋，解剖学教授……≈ot;周扬跟在后面念叨，≈ot;这不正好对上了吗？懂解剖、有渠道搞到人骨、还开了个收藏馆——怎么看怎么像那骨雕的出处啊。≈ot;
≈ot;行，马上到。≈ot;
≈ot;警察同志，≈ot;男人推了推眼镜，≈ot;你们这是……≈ot;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ot;那怎么办？≈ot;
赵文成的表情没变，只是微微皱了皱眉：≈ot;举报？谁举报的？我这里的藏品都是合法的，有正规手续。≈ot;
≈ot;别急着下定论。≈ot;陈屿拉开车门，≈ot;先去看看再说。≈ot;
有完整的人类骨架，有各个部位的骨骼切片，有不同年龄段的颅骨，还有各种动物的骨骼——鲸鱼的脊椎、大象的腿骨、恐龙的化石……
两人推门进去，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正说着，陈屿的电话响了。是陆星打来的。
藏骨斋在城北区一条僻静的街上，门面不大，招牌是黑底金字，写着≈ot;藏骨斋≈ot;三个隶书字。
≈ot;小伙子，你找错地方了。≈ot;他说，≈ot;我这儿都是正经买卖，那种犯法的东西我不卖。≈ot;
警员正准备撬锁，门忽然从里面开了。
老头抬眼打量他：≈ot;什么叫特别的？≈ot;
赵文成侧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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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我们到的时候门是锁着的，敲门没人应。≈ot;林晚说，≈ot;陆星查了，赵文成的手机信号在里面，但就是不开门。≈ot;
出了店门，周扬急着问：≈ot;陈队，这老头肯定知道点什么吧？≈ot;
≈ot;小伙子，我劝你一句。≈ot;老头说，≈ot;那玩意儿，邪性得很，沾了晦气。真想要骨头雕的，驼骨、牛骨的都有，玩玩就行了，别碰人的。≈ot;
陈屿回头：≈ot;您见过？≈ot;
老头摇摇头，继续擦他的香炉：≈ot;真没有。你去别家问问吧。≈ot;
陈屿在店里转了一圈。店里东西不多，摆的都是些老物件，铜器、玉器、旧书、鼻烟壶，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
≈ot;盯着他。≈ot;陈屿说，≈ot;找人盯着这家店，看他平时跟什么人来往，货从哪儿来的。≈ot;
陈屿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转身往外走。
≈ot;什么骨头？≈ot;
≈ot;人骨。≈ot;陈屿说。
≈ot;嗯。≈ot;陈屿点头，≈ot;他话里有话。但这种老油子，没证据撬不开嘴。≈ot;
沈砚清带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老头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沈砚清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警车。林晚和两个警员守在门口，看见她来了迎上来。
≈ot;队长知道了吗？≈ot;陈屿问。
≈ot;老板，≈ot;陈屿走到柜台前，≈ot;有没有什么特别点的玩意儿？≈ot;
——
里面很大，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展厅分上下两层，玻璃展柜沿着墙壁一圈排开，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骨头标本。
≈ot;队长。≈ot;
≈ot;什么情况？≈ot;
≈ot;我是。≈ot;男人点头，≈ot;请问有什么事吗？≈ot;
≈ot;藏骨斋？≈ot;陈屿皱眉，≈ot;什么地方？≈ot;
≈ot;刚给队长打过电话了，她正往那边赶，让你们也过去。≈ot;
≈ot;就是……少见的。≈ot;陈屿压低声音，≈ot;骨头做的，有没有？≈ot;
老头的手顿了一下。
解剖学教授。
≈ot;硬闯。≈ot;沈砚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