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是林语初吗？
安详一点。
像一个疯子。
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手里还拿着针管。
≈ot;疯子？≈ot;林婉宁笑了，≈ot;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理解我的。≈ot;
神。
林婉宁转过身，看着她。
沈砚清的脑子轰的一声。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ot;没什么意思。≈ot;林婉宁说，≈ot;就是觉得，你妈死得太巧了。刚好在我需要一个实验体的时候，她就得了癌症。你说，这是不是缘分？≈ot;
她的意识，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变成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
≈ot;别急。≈ot;她说，≈ot;等实验做完了，你就不会恨我了。你会感谢我的。≈ot;
≈ot;我的研究，能让人类进化。能让人摆脱痛苦、摆脱恐惧、摆脱那些无用的情绪。≈ot;
她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还是——
≈ot;你什么意思？≈ot;她的声音在抖，≈ot;我妈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ot;
红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ot;死？≈ot;林婉宁的眼神冷了下来，≈ot;你以为死了就能逃脱？≈ot;
她转过身，走向那台仪器。
仪器发出嗡鸣声。
沈砚清感觉到一阵眩晕。
林语初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幻觉？
沈砚清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ot;感谢你？≈ot;
她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像是——
但是药物的力量太强大了。
≈ot;你说呢？≈ot;
让这个疯子得逞。
≈ot;杀了我？≈ot;林婉宁笑了，≈ot;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怎么杀我？≈ot;
不行。
她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女人。
≈ot;你妈，林雅琴，还有那些所谓的&039;正道人士&039;。≈ot;林婉宁的声音里带着恨意，≈ot;他们都说我是疯子，说我的研究是反人类的。可是他们懂什么？≈ot;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ot;你疯了。≈ot;沈砚清说。
林婉宁拿着一根针管，走了过来。
不能睡。
睡吧。
沈砚清躺在手术台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ot;我们？≈ot;
≈ot;疯？≈ot;林婉宁笑了，≈ot;是啊，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ot;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沈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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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准备好了吗？≈ot;她说，≈ot;我们的游戏，要开始了。≈ot;
≈ot;是啊。≈ot;林婉宁说，≈ot;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人生。没有痛苦，没有悲伤，只有服从和快乐。≈ot;
≈ot;你对她做了什么？！≈ot;
睡了就完了。
≈ot;砚清！≈ot;林语初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她不能让林语初一个人。
怎么办？
≈ot;沈砚清，我告诉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ot;她说，≈ot;这一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ot;
像毒蛇的眼睛。
把她妈当成了实验品。
闪着诡异的光。
她不能——
她蹲下来，把针扎进沈砚清的胳膊里。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里。
快乐。
≈ot;他们什么都不懂。≈ot;
≈ot;是你杀了她？≈ot;
她拼命地想保持清醒。
≈ot;你做梦！≈ot;沈砚清咬牙切齿地说，≈ot;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ot;
≈ot;睡吧，沈砚清。≈ot;她说，≈ot;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ot;
沈砚清不知道。
枪声。
≈ot;你不是神。≈ot;她说，≈ot;你就是个疯子。≈ot;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沈砚清的眼睛红了。
失控
≈ot;到那个时候，人类就能成为真正的神。≈ot;
≈ot;林婉宁！≈ot;沈砚清挣扎着，嘶吼着，≈ot;我杀了你！≈ot;
林婉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还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ot;别说得这么难听。≈ot;林婉宁说，≈ot;我只是——帮了她一把。她得了癌症，那么痛苦，活着也是受罪。我让她走得安详一点，有什么不对？≈ot;
她的眼神很疯狂。
用她的实验药物。
她想当神。
针管里是淡蓝色的液体。
沈砚清的眼皮越来越沉。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ot;别怕。≈ot;林婉宁笑着说，≈ot;一点都不疼。≈ot;
沈砚清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服从。
她伸手，捏住沈砚清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