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婚前单身夜(2/3)
裴秀来了劲，凑得更近，压低声音，用那种分享绝世秘籍般的语气说，“学学咱们太子爷！你看他，那叫一个快准狠！管他什么场合，宫宴也好，人前也罢，说亲就亲，说抱就抱，宣示主权，毫不含糊！”
明月抿着唇，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温热的池水，不吭声了。
几块肉下肚，身子暖了，酒意也微微上涌，气氛越发松弛快活。
院子中央篝火燃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焰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也照亮了围坐的几人。
“哎哟！恼羞成怒啦！”
等我们从温泉池里出来，换好干爽舒适的衣服走到院子里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我们闹成一团，水花四溅。
“游戏？什么游戏？”裴秀第一个响应，兴致勃勃。
我被她越说越离谱的话羞得头顶冒烟，掬起一大捧水朝她泼过去，“你再胡说八道！你再胡说！”
“噗——哈哈哈哈！”裴秀拍腿大笑，“宇文憨憨！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裴秀一脸“恨铁不成钢”，用力拍了下水面，“这都多久了？窗户纸还没捅破呢？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能憋！一个闷葫芦，一个脸红怪，这要磨蹭到猴年马月去？”
好不容易闹够了，重新安静下来，我们不约而同地，将“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安静靠在池边、脸颊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明月。
“光吃肉喝酒有什么意思？”我放下酒碗，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带着点狡黠，“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山间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点点，一轮下弦月斜挂天边。
云枝！你这个叛徒！
“开始了！”
得到夸奖的宇文成都挠头傻笑，更加卖力地翻烤起来。
“明月啊，”我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拉长了语调，“别说我了，说说你呗？最近……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啊？！”宇文成都瞪大眼睛，脸颊居然有点泛红。
话音落下，篝火旁静了一瞬。
“能教什么，”我含糊道，“就……那些规矩呗。”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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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闻言脸更红了，整个人都快蒸熟了。
说到这个云枝可不困了，她眼睛一亮，立刻凑近了些，脸上带着一种“我知道个大秘密”的兴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那天嬷嬷走得急，有本册子落下了，我收拾的时候……没忍住，翻了两页！上面……画了好多图！”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种“我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掰着手指头开始分析：“你看你们家太子爷，虽然之前没娶过妻吧，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很快，每个人都分到了香气扑鼻的烤肉和烤得软糯的菌菇。就着庄子里自酿的、甘甜温热的米酒，在这空旷的山间庭院，对着篝火繁星，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都消散了，只剩下食物带来的满足和友人相伴的惬意。
她说着，还模仿了一下杨广那种理所当然的霸气姿态，把云枝逗得直乐。
我和裴秀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忍着笑，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宇文成都正蹲在火边，一脸认真地翻动着架子上串好的肉块和菌菇，嘴里还无意识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香气四溢。
我恨不得当场消失在温泉池里。
“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裴秀笑嘻嘻地，“不过阿锦啊，说真的，我觉得你根本不用学那些！”
“新情况？”明月眨了眨被水汽濡湿的长睫毛，眼神清澈，带着点茫然，“什么新情况？”
“规矩能让你脸红成那样？”裴秀一脸“你少来”的表情，促狭地眨眨眼，“我可听说了，宫里教未来太子妃的规矩，可不只是走路行礼哦～”
贺璟则坐在稍远些，手里拿着一个酒杯，安静地看着跳跃的火焰。火光映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听见我们的脚步声，他抬眸看了过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在落到明月身上时，似乎有一丝停顿。
“要我说，你就该学学”
“肉快好了！”宇文成都憨憨一笑，拿起一串烤得恰到好处、滋滋冒油的鹿肉，率先递给离他最近的裴秀，“五妹，尝尝我的手艺！”
裴秀大笑着躲闪，嘴里还不肯停，“我说的是实话嘛！明月你说是不是？阿锦她家那位，是不是一看就很会？”
我背对着大家，有节奏地敲击酒坛。树枝在众人手中飞快传递，伴随着紧张又期待的低笑。
裴秀眼睛倒是亮了，摩拳擦掌：“这个听起来就好玩！什么规则？”
我乐了，眼珠一转，决定把尺度拉大，谁让他第一个撞枪口，“那就……找个人，亲他（她）一口！要亲在脸上！”
裴秀夸张地一摆手，“根本不用！我敢打包票，到时候他肯定比嬷嬷教的还会！”
宇文成都一脸茫然：“真心话大冒险？啥意思？”
“你也别光看着，”裴秀继续怂恿明月，眼睛发亮，“下回，就你们俩的时候，气氛正好，你就心一横，眼一闭，凑上去，亲他一下！”
“裴！秀！你给我闭嘴！”
裴秀也不客气，接过来吹了吹，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哟，宇文憨憨，可以啊！外焦里嫩，火候正好！”
明月方才在温泉里被我们调侃得脸红未消，此刻在火光映照下，更添了几分娇艳。她似乎察觉到了那道短暂的目光，耳根又悄悄红了，微微侧过身，假装去整理并未凌乱的裙摆。
“哎呀，明月，你这样不行啊！”
“亲他”她重复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把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惹得我们仨哈哈大笑。
“图？”裴秀的八卦雷达瞬间拉满，“什么图？是不是教你们怎么……”
我迎着众人的目光，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真、心、话，大、冒、险。”
裴文若姿态闲适地坐在旁边的木墩上，正用一根细长的树枝，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炭火，让火势更均匀。他手边的小几上，摆着几个粗陶碗和温着的酒坛。
“玩一次你就知道了！”我嘿嘿一笑，随手拿起旁边一个空酒坛，又折了一根树枝，背过身去，“都坐好！我敲坛子，你们传这根树枝，我停的时候，树枝在谁手里，谁就受罚！可以选择说一句真心话，或者做一个大冒险！”
裴文若挑了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贺璟看向我，目光沉静。明月则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一直缩在旁边当鹌鹑的明月突然被点名，整个人一抖，脸“唰”地又红了一个度“我、我不知道……”
宇文成都也抬起头，一脸好奇。
旁边的明月虽然没说话，但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脸颊上也浮现出好奇的神色，水润的眼睛悄悄看了我一眼。
我猛地停手，转身。只见那根可怜的树枝，正被宇文成都那双大手牢牢握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憨憨地看着我。
“裴秀！！！”
我：“……”
“这种人才，还需要你学那些条条框框的图？”
“你看他那气势，看他那眼神，看他平时搂你抱你那个熟练劲儿……啧啧，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理直气壮！”
“敢不敢玩？”
宇文成都挠挠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说：“大冒险！”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