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瑜钰微H)(2/2)

    她的动作生疏得很,忽轻忽重的,有时候还会滑脱,可那温软的柔荑裹着他的感觉,竟比昨夜的抵死缠绵还叫人难捱。他不敢低头看她,只仰着头望着帐顶,喉结不住地滚动,胸口的起伏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李含钰垂着眼不敢看他。

    沉怀瑜便替她脱了外袍,将枕头放平,又将被角掖好,自己也躺了下来。两人并排躺着,隔着一拳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口。可那小小的距离没过多久便被他打破了——他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进了怀里。李含钰没有挣,反而往他胸口靠了靠,侧脸贴着他衣襟底下那片温热的心口,耳畔传来他沉沉的、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在替她把这整整一日的混乱都一桩一桩地抚平了。她终于把绷了一整天的肩膀松了下来,眼皮越来越重,窗外的日光暖暖地照在她阖上的眼睫上,她在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里,慢慢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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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怀瑜浑身的血都往那处涌去,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想说“不必了”,想让她停下,可那话在舌尖上转了几转,终究没有说出来。他就那样僵着身子坐在床沿上,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攥着身侧的锦被,攥得指节发白,由着她有些笨拙地替他抚弄。

    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窗外风过树梢,极轻的一声,又归于寂静。

    李含钰摇了摇头,抬起袖子自己擦了擦嘴角,含笑道:“怪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再说了……是我想帮你的。”

    李含钰被他这副慌乱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意从嘴角一路漫到眼底,带着几分散也散不掉的暖意。她伸手轻轻按住他那只还在胡乱擦着的手,声音里头含着笑:“好了,再擦下去,我的脸皮都要被你蹭破了。”

    可李含钰眼尖,早将他那反应瞧在了眼里。她方才被他上药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弄得心里又软又暖,此刻见他害羞,反倒生出几分大胆来。她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要不要我帮你疏解一下?”

    李含钰也累了,昨夜那番折腾本就没睡多久,今早又撑着去请安、又听了那样一桩荒唐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半似的。她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沉怀瑜没有立刻合眼,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安安静静的睡颜。她睡着了倒比醒着时显得乖顺,眉头松开了,嘴角微微翘着一点弧度,呼吸匀匀的,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一整日的荒唐与烦乱,在这一刻都被她轻轻合上的眼睫挡在了外头。他伸出手,极轻地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便也合上了眼。

    李含钰见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是做对了,便更加卖力起来,一手握住柱身来回套弄,另一只手也轻轻揉着底下那两个囊袋。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整个人都浸在一股又羞又专注的气息里。

    李含钰见他这副模样,反倒不再羞了,见他嘴上说“不必”,那根东西去胀得更大,便壮着胆子道:“你方才替我上了药,我也想帮帮你。”

    沉怀瑜也感知到了这花穴被抽插得正在吐露,进出的手指搅得发出阵阵水声。沉怀瑾脸也更红了,胯下那东西早在抱起李含钰是便抬了头,此刻更是胀得生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手指抽出来,又将那方被褪下的亵裤替她轻轻拉回原处,理好裙摆,将那白瓷盒盖好搁在床头,声音有些干巴巴的:“好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你……你不怪我?”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她整条胳膊都酸了,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可手上那物还没有要泄的意思。她有些着恼,便不由得加了几分气力。

    沉怀瑜听了这话,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说不清是羞是喜,只觉得整个人都暖烘烘的,比方才那阵舒爽更叫他心头一跳。他将帕子搁回床头,低了低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暖:“那……往后你别用手了。累。”

    沉默间,沉怀瑜察觉自己腿间那处依旧没有消停,反而在这旖旎的气氛里胀得更大更疼了,顶着衣料硬邦邦地撑起一个小帐,如何也藏不住。他面上顿时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侧过身去,想借着起身的动作遮掩过去。

    沉怀瑜一听,耳根子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忙摇头:“不、不必……”话没说完,胯间那物却像存心跟他作对似的,又胀大了几分,撑得他疼得眉头都皱了一下。

    沉怀瑜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埋着头,红着脸,睫毛微微颤着,手指握住他的滚烫不断来回套弄,那副又专注又羞怯的模样,他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再也绷不住了,一股热流猛地涌上来,他闷哼一声,那浓白的浊液竟一股一股地喷了出来,尽数落到了她脸上去——眉上、眼睫上、鼻尖上、还有那微微张着的嘴唇上,都沾了白花花的一片。

    李含钰是头一回做这事,虽在避火图上看过如何用手抚弄,可当真握在掌心里,才觉着那物又热又硬,沉甸甸的,烫得她指尖一缩。她定了定神,学着画上的样子,缓缓套弄起来。

    李含钰猝不及防,整个人愣住了,眨了眨眼,那睫毛上挂着的白液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沉怀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床头扯了帕子来,一把一把地替她擦脸,嘴里慌得不成样子:“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动,我擦干净……”他手忙脚乱的,帕子在她脸上又按又抹,差点连她的眉毛都擦歪了。

    李含钰愣了一下,随即脸又烧了起来,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解了他腰间的系带,外袍散落开来,又轻轻将那层中衣往下褪了褪。那根胀得发红的粗茎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昨夜烛火昏黄,李含钰看不清也不敢细看那物到底什么样。如今日光下看得清,只见那浓密的毛发里探出一根又粗又长,还有些上翘的阴茎,那龟头红得发紫,柱身上青筋盘立,就是这物件昨晚把李含钰肏得泄了一回又一回,想到这李含钰赶紧低下头抚弄,不想让沉怀瑜看见她羞红的脸。

    沉怀瑜这才停了手,呆呆地看着她——她脸上还残余着几道没擦净的痕迹,却笑得那样好看,像是昨夜和今早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在这一刻被这一场笨拙的手忙脚乱,轻轻地盖过去了。

    李含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下来。

    沉怀瑜抬起头来,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自己也有些不自在,背过身去咳了一声:“以以后,我会小心的”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沉怀瑜才闷声道:“折腾了一夜,今早又去祖父那里站了那么久,你肯定累了。要不……一起歇会儿?”他说这话时眼睛没看她,耳朵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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