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温泉(2/3)
乱了,全乱了,万贞儿已身不由己,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求饶的叫着皇帝。
否则龙体若出差池,所有人都要陪葬。
此时她背对着温泉池,可愈发狂情的声响传来,若陛下亏了龙精就完了。
万贞儿说罢,不待皇帝回答,捂着脸颊,仓皇逃走。
二人穿着寝衣,相偕入幔帐后的床榻。
万贞儿有些招架不住皇帝处心积虑的情诱,慌乱将指尖从他唇间抽出来。
皇帝转身把她困在池壁上,她在他和石壁之间,凉与烫之间,他的舌缠住她的舌,他的手把她往怀里按,缠得很紧。
段英诧异抬眸,皇帝陛下正负手静立在廊下,目不转睛看皇后灯下缝衣的身影,倒映于棱格花窗上。
他的舌缠上来了,缠着她的指尖亲吻,她的指尖在皇帝口中微微动。
“好”朱见深扶额,无奈坐回水里。
他的另一只手还停在她后颈,指尖收紧了,把她往怀里执拗的揉,继续亲吻。
她等了一会,确认他熟睡后,又仔细替他掖好被子,也困顿的揉揉眼,依偎在他怀里沉睡。
两个人在温泉池畔缱绻拥吻,难舍难分。
他把她肩上乱发拈起来,拈到唇边,含在唇上,万贞儿羞得把头偏过来,碎发便从他唇间逃走了,落回她肩头,贴在她肌肤上,比方才更乱了。
“奴婢遵命。”
可一路穿过阶柳庭花,走着走着,眼前的景致愈发熟悉。
“陛下去哪了?”
万贞儿鼻子发酸,折一朵半开杏花,簪在狄髻上。
万贞儿苏醒之时,枕边空空如也,心下跟着一空,她慌忙撑手坐起身。
她的小衣与皇帝的纯白衣衫在水底挨在一起,水波从它们上面流过,它们便轻轻纠缠在一起。
“朕去谒陵这些时日,务必仔细伺候皇后母子三人,若敢懈怠,杀无赦。”
“娘娘!!陛下龙体要紧啊!”荀葇终于绷不住了。
此时皇帝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轻轻慢慢碾研红唇,从唇峰到唇角,吻了很久。
他的脸埋在她心口,嘴唇慢慢靠近她的红润的嘴唇。
“贞儿”
“她挑食,膳食做精细些,她不喜吃蔬菜水果,让厨子把蔬菜水果做出花样来,多哄着她吃些。”
万贞儿瞬间惊醒,她推开皇帝怀抱,从水里站起来了,脚下慌乱,一步一步踩着池阶逃离,玉阶上印出一串脚印。
万贞儿还以为他会憋不住闹腾她,可他今晚只是安静搂着她,很快就沉沉入睡。
皇帝把她的手从心口攥住,放在唇边,掌心朝上,嘴唇落在她掌心里。
朱见深端起药盏,仰头一饮而尽,怏怏不乐去书房批阅奏疏。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心口,感官在温泉池水中被无限放大。
“朕每日都需知道皇后母子三人之事,务必事无巨细禀报。”
她把皇帝的脸捧起来,皇帝顺势而上,将她桎梏在怀里,呼吸落在彼此唇上,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荀葇方才白着脸来训他,好一顿劈头盖脸的骂,不准他纵容皇帝陛下在娘娘沐浴或者更衣之时,悄悄靠近皇后。
抽得很慢,他的吻追逐而来,将她湿亮指尖贴在他的唇上,目光灼灼凝视她。
“娘娘,陛下令人快马加鞭送来山路两侧的杏花,折了两枝插在车辕上,又令人给娘娘送来一束,陛下说,残存骨朵养在清水里,还能再开两日,与娘娘花开同赏。”
皇帝站起身,寒着脸踏出温泉池,此时段英伸长脖子,一个劲往龙裆瞧:“陛下,咳咳咳,可需奴婢为您准备了事帕子?”
朱见深忍不住抬手,指尖触及那道剪影,却瑟缩的握紧拳头。
“濬郎你克制些”万贞儿被他吻得愈发迷乱情动,伸手推他的脸,却被皇帝咬住指尖。
身后皇帝忽然从水里站起来,水哗地一声巨响。
朱见深岂会不知段英这狗奴婢意有所指,在旁敲侧击他是否给了贞儿龙精,冷哼:“不曾!”
“哎哎哎哎,陛下,陛下,龙体要紧,待龙体大安,您与娘娘来日方长。”段英捧起汤药,喘匀气息,急步来到皇帝陛下面前。
皇帝的唇湿了,沾着她的气味。
“段英,将皇后身边俊俏些的奴婢与护卫皇后的御前侍卫,统统打发走,即日起,皇后身边不准有好看的男子。”
“濬郎,你还有好些折子没批,黔阳苗贼杀人,南京匠人把邻家女儿煮了吃了,宣府青苗冻死了,户部库银又短多少,都等着你裁决。”
荀葇抿唇压下笑意,六月十六恰好过百日之期,无法想象憋到六月十六那日,娘娘会不会被陛下折腾得下不来床榻。
她忽然仰起头,皇帝以吻封缄,将她的声音尽数掩藏。缅铃被热唤醒了,不摇自鸣。
“濬郎,你早些回去就寝”
“娘娘,陛下四更天就出发谒陵啦,陛下嘱咐奴婢不准吵醒娘娘,陛下说,待六月十六再来接您回宫。”
万贞儿软着身子,不敢回头,他站在她身后,两个人隔着一道水雾,谁也没有动。
耳畔传来她略显疲惫的声音,皇帝瞬时心神不宁,急切推门而入。
“好。”皇帝抓住她的手,自己宽衣解带之后,又替她解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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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委屈,贞儿方才故意提奏疏,是不让他回她身边就寝,她不让他近身了!
皇帝打翻醋坛子,憋着火,将贞儿身边模样周正些的奴婢全都打发走。
二人的衣衫褪去沉进水里,一小片,在水底慢慢往下坠。
朱见深掌心还攥着方才贞儿用过的缅铃,委屈独坐在浴池里,缅铃湿热,带着贞儿气息,他仰脸将缅铃衔在唇边。
此时汪直捧着一束开得如云似霞的杏花款步而来。
“濬郎,我想陪着六弟妹在汤泉温养身子,你去谒陵可好?”
万贞儿正坐在窗前软榻上缝制他的衣衫,瞧见皇帝委屈沮丧的模样,着实于心不忍,她与皇帝之间若离了对方,孤枕难眠。
段英连连点头颔首,皇帝陛下又叮嘱好些琐事,这才摆驾回书房。
“陛下,陛下,奴婢伺候您服药。”段英一个箭步冲来,手中端着黄酒化开的药。
荀葇将饿哭的皇子抱到娘娘怀里。
“夜色已深,就在这歇息,早些歇息可好?”万贞儿心疼起身,替他宽衣解带。
“濬郎,你龙体未愈,克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