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结局(3/7)(2/2)

    “别再勒了。”

    她的手很凉，他把贞儿冰凉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可她的手还没暖过来，他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此时皇帝慢腾腾褪去衣衫，转而去寻她后颈的系带，带子藏在一排珠串底下，他摸索了两下没找着，蹭来蹭去，倒像是在故意搔她的痒。

    “从今日起，皇后每顿饭吃了多少，喝了多少，一五一十全记下来，谁敢替她束腰，朕砍谁的手！”

    “传朕旨意。”

    乾清宫寝殿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羊角灯，朱见深半靠在榻上，听见珠帘响动抬起眼来，耳根发热坐直身子。

    从晌午到掌灯，朱见深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贞儿，他始终纂着贞儿的手掌不敢松手。

    “还炼丹吗？你若是继续练…”

    他甚至连她也恨了一瞬，恨她不肯好好爱惜自己，恨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恨她不知道，她在他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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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迎面扑来，珠衣遇风更凉，密密贴着肌肤，一室珠影碎光摇曳。

    第四道圣旨，则是命令尚服局不准做修身的裙裾衣衫款式，第五道圣旨，立即将西苑南苑宫女与女官逐出，只留太监与嬷嬷伺候。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非是因为欲念，满心只剩下心疼。

    万贞儿被皇帝炙热的眼神看得羞红脸。

    陈准一一记下，不敢出声。

    万贞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上一阵清凉，赫然发现衣服全被解开了，裹胸散落在榻边。

    珠衣在他们之间窸窣作响，那些珠子被体温捂热，皇帝呼出的热气拂在珠衣上，满身的珠子被他的呼吸从上到下一一侵袭，泛起温热的水雾。

    他忽然恨透所有人，恨那些给她做窄衣裳的奴婢，更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她的不对劲！

    “娘娘，陛下又让尚服局送来合浦米珠寝衣一件，说近来暑气重，珠衣凉润，娘娘穿着舒坦。”

    “一会你别求饶！”朱见深嘴上说得硬气，耳朵尖却红了，手指终于勾住那根细带一扯，珠衣终于从肩头彻底滑落。

    这个无助而绝望的现实，时时刻刻割裂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喘不上气来。

    奴婢们匍匐在地，良久之后，皇帝陛下终于起身，却没人敢看皇帝通红的眼睛。

    “贞儿，只要是你，即便你胖成一座山，我都喜欢，你不需要这样，你什么样子我都爱。”

    他怕一松手，贞儿就会立即消失不见，这世上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沐浴更衣之后，万贞儿换上了那件珠衣，珠子贴着肌肤，凉意丝丝入骨。

    珠衣虽好，却只能在寝殿里穿，珠衣缝隙透风，半遮半掩的，不成体统。

    万贞儿被他弄得情痒，嗔他一眼：“到底会不会？”

    被强行压制住的丰腴，在松开束缚的瞬间，缓缓舒展开来，完整而柔软的贴着他的胸膛。

    他跪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身型摇晃。

    他的呼吸一窒，又心疼又生气，更多的是自责，她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他居然这么久都没发现。

    她的大脑空白一瞬，本能地想抬手遮住自己，手却被他的肩膀压住，抽不出来，只能涨红脸挤出一句：“濬郎…青天白日岂可…”

    此时荀葇托着一方朱漆长盘，上面覆着一层素绡，掀开绡纱，万贞儿眼前忽然一亮，竟是用南海合浦珍珠串成的寝衣。

    朱见深一言不发听完，沉声呵斥：“滚。”

    殿中只剩二人，他跪在榻边，握紧贞儿的手。

    陈准赶忙趋前听旨，皇帝今日接连下了五道旨，全都是与皇后有关的旨意。

    随着时间推移，心底恐慌愈演愈烈，朱见深急得忍泪。

    当最后一层布料被揭开时，她整个身体终于毫无束缚展现在他眼前。

    而皇帝正趴在她身上，脸埋心口，呼吸又热又乱。

    皇帝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在她面前却永远都是这副黏人，始终如一的温柔模样，满心满眼只装着她一个人。

    第一道圣旨极为血腥，那几个乱嚼舌根的命妇处死，并拔舌，第二道是要求太医每日必须为皇后请脉三次，少一次杖杀。

    万贞儿被他吻的浑身一颤，羞得偏过头去，把耳根烧得通红。

    朱见深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的，不理会她的挣扎，伸手捏了捏她腰间那圈肉，俯身用嘴唇贴着她身上最深的勒痕狂吻。

    “不敢了！我这就封了大光明殿！”朱见深信誓旦旦承诺，早已吓破胆。

    “陛下，前几日有命妇来朝见，有几个碎嘴的命妇暗地里乱嚼舌根，说皇后韶华不再，穿着轻薄夏衫显胖，全无皇后雍容芳仪，不知怎么就传到娘娘耳朵里”

    他是皇帝，九五之尊，统御四海，一句话能调千军万马，一道旨能定生死荣辱，令天下臣民俯首，那又如何？却留不住她。

    “贞儿，你醒醒，我不炼丹了，不吃那些丹药，我把李孜省他们赶走，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醒一醒”

    第三道圣旨，则是从今日起，御膳房每餐送到皇后面前的膳食必须更精细，每日皇帝都会与皇后共膳，包括阁臣在内，敢惊扰者，斩。

    万贞儿瞬时涨红脸，伸手摸了摸珠衣，触手生凉，才不到两日，珠衣又换了一身，奴婢们定会在偷偷笑话他。

    “娘娘让奴婢准备布料，奴婢不知道娘娘在节食束腰，陛下息怒。”荀葇跪在地上求饶告罪。

    朱见深伏在贞儿手边，把额头抵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无助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