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朱颜羞辞镜 阁主美如天(2/2)
焚煜,焰焚国的宣王殿下。
“天雍阁果然人才济济,阁主美如天神,弟子也犹同谪仙,妙哉,妙哉。”
落花啼在一转角探头探脑,压低嗓子,“这么多人,怎么进去?他们的宗主好像是黑羲国的王上,被发现就遭了。”
他目视过来,音线清雅,“在下焚煜,见过天雍阁阁主,还有,花兄。”
“回宗主,少宗主自宗主离开黑羲国便带人行动了,想来,待武林大会完毕,不久之后,少宗主也能及时完成任务。”
舟自横冷笑道,“收拾干净,就地掩埋吧。”
忙不迭一回头,竟见一位华服美冠的俊秀男子悄无声息杵在三米开外的地方。
舟自横翻身上墙,余光只瞄见了两块鲜艳的红色,他扭紧了拳头,从鼻底挤出一丝鄙夷不屑的冷哼。
花辞树也想了解跃鲤的情况,兴致勃勃跟着落花啼漏夜出门,两人蹑手蹑脚朝狡兔窟的院子摸索。
门人们如获大赦,互看一眼,连声道谢,转身便走。当他们背对舟自横之时,四五把飞镖毫无征兆的一举穿破胸膛,直扎在了墙壁上,撞出诡异的火星子。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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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寂,正是偷偷摸摸的好时机。
“……哈哈哈哈,花啼,是这样。年幼无知的时候曾经怄气,离家出走过,呃,就去外面的世界流浪了几年,所以对江湖上和各国的事迹多多少少了解一二。”花辞树被落花啼直勾勾的目光盯得不自在,清咳一声,搔搔鼻头,闪烁其词,脸蛋上不知不觉飞了几缕薄红。
那些门人闻言,吓得脸色雪白,强忍着站直腰背,展开双臂。
此次武林大会,狡兔窟来了许多人,宗主舟自横,弟子静山等人,但没有看见跃鲤的一根毫毛。
舟自横身为一国之君,还明目张胆组建了狡兔窟,可见他不可一世,武能脱群,绝非等闲之辈。
落花啼抠一抠脑壳,不可思议道,“你怎会浪迹江湖?你不是落花国的花氏贵族吗?何时浪迹了?”
这便激起了落花啼的好奇心。
这边的围墙因地势问题,分布的狡兔门人少之又少,恰好合了落花啼的心意。两人手臂撑着墙面,露出两颗眼珠子往下面看,眸光晃悠,慢慢留驻在院落中央。
落花啼和花辞树也分了两间房,房门口挂着“天雍阁”这种临时写就的竹匾,标示着他们的门派身份。
他一摆手,不耐烦道,“行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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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啼道,“这人太狠,拿自己人杀着玩。他刚刚说的少宗主是谁?难道是黑羲国的太子殿下?”
她想知道跃鲤是不是还活着,他身上的黑紫色毒疮和花-径深的到底有什么关系。
下一秒,两抹红影便鬼魅般飘到山壁边,借着卧女山天然的石块遮挡下,手脚并用往狡兔窟院子的围墙上攀去。
狡兔窟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守卫了数不清的门人,一个个黑衣束身,手背上纹着森森然的阴月刺青,面目黢黑,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歪着脑袋,撅着嘴巴,瞳孔里装满了探究的神色。
他手下留情了。
舟自横的暗器擦着边飞过他们的四肢,显然把距离和力度把控得十分厉害。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在下天雍阁阁主,魔女颜辞镜。曲探幽:你背着我跟狐狸精鬼混先不谈,居然还取情侣名!有没有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啊!落花啼:夫君?是什么玩意儿?不认识曲探幽:花辞树:哈哈哈哈,谢谢太子亲自认证的情侣名曲探幽:滚!
“如此便好。”舟自横双手负后,大步迈入一间凉亭下坐着,眼底闪烁微光,“他自然不会让我失望的。”
花辞树指指一侧靠着山壁的屋檐,勾唇淡笑,提议道,“要不,翻墙试试?”
舟自横高大的背影直挺挺站着,对面是几名颤颤巍巍,抖若筛糠的门人,而他手里握了数把黑亮的飞镖毒针,一声不吭就向那些门人扔去。
落花啼伸手戳戳花辞树的胸口,捂嘴笑道,“原来小花之前还是个不良少年啊。”
茶杯递到嘴边饮了一口,还未咽下,似是察觉什么,袖中毒针漫天飞洒,避无可避。
她抬目看上去,花辞树倚着擂台边缘,俯视着下面灰扑扑的她,那笑容,唇红齿白,俊朗夺目,叫人又爱又恨。
重物撂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古钟鸣动,死意萦绕。
在落花国之时,落花啼与花辞树同时经历了“龙鳞人”跃鲤残害百姓的事情,跃鲤每隔十二天杀死一生肖属?的人,手段歹毒。后来跃鲤被抓住在城内处以凌迟极刑,半途却被狡兔窟的人掳走,生死不明。
两人逗趣玩闹着,倒也放松和气,随后听见一串脚步声响起。
周身的杀气快要扑到眼前。
静山习以为常,瞥也不瞥地面的死尸,点头哈腰道,“是是,宗主武力高强,无人能及。弟子会处理妥善的,请宗主放心。”
花辞树思索须臾,摇摇头,“舟自横好像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是黑羲国的长公主,年十八,叫舟……舟娓?”
静山在一旁呵斥那些畏葸的门人,狗仗人势,“别动!宗主练武,伤不着你们,再动可真就赐你们死罪了!”
月肥星瘦,风儿愁愁。
否则她必定中了匕首的毒,怎会是仅仅断了一绺头发?
“对了,少宗主出发了么?”
“早年浪迹江湖,听得多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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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女山的比武赛地有足够百人容纳的屋舍,虽不算奢靡,但也简约古朴,各门派皆有院落居住,夜间吃了饭便待在屋里,或练剑或练拳,如此等等。
墙头的落花啼和花辞树见势,心脏慢了半拍,着急忙慌松手跃下墙,手中武器挥动一番,迅速打掉毒针,慌不择路地投入浓浓的黢黑,一摇就消失了。
远离了狡兔窟的院子,落花啼和花辞树后怕地瞅瞅有无人影跟上,没看见奇怪身形,忍不住吁一口气。
女弟子气沉丹田,落地之前转身换了姿势,双手撑地,好在没摔成一滩烂泥。
墨井道人出言,结束了预赛的最后一场,“天雍阁弟子花辞树顺利通过预赛,进入复赛!”
不愧是魔门,长得就不是好欺负的样子。
“小花,你真厉害,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冷不丁瞪向黑暗中的一堵高墙上骤现的人头,疾言厉色,喝道,“谁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