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繁华事皆散 太子殿下崩(2/2)
落花啼将信将疑,感慨道,“他是得探望父母的,他也长年不在落花国,那你们知道小花的父母住在哪吗?”
一切如旧。
虚伪的嘘寒问暖,再无下文。
钱钵溢:嘿嘿,风水轮流转,我今天揍死你!曲跃鲤:敲,怎么这么倒霉,当初就该速速玩-死你这个“猴子”!
“花-径深,我们走,这人犹如怪物,是正常人无法沟通交流的,浪费精力。”
熟料他挪了没三步,疯子曲跃鲤猛的睁眼,忍痛“噗嗤”将一只手掌拔离了铁钉,血飚三尺,淋漓不尽。
他话未讲毕,落花啸一大耳刮子甩他脸上,呵斥道,“闭嘴!此事已定,你无力斡旋!”
花-径深绷直身体,如临大敌,默了片刻,干巴巴回道,“公主殿下,我不记得从前,自是不记得与狡兔窟有无仇怨了。”
不过,真的是巧合吗?
落花啼哽咽难言,泪珠子浸湿了衣领,冰得她一个寒战。
后面几日,落花啼没找到花辞树何在,差人打听花辞树的府邸,得到的答案是花辞树回的是祖籍的老宅,并不在花落知多少城内。
白色,白色,茫茫无际的白色。
钱府给钱给得肉-疼流血,碍于王权的淫-威,咬咬牙扛了过去,急忙送走两尊大佛,这才得以喘息。
落花啼把钱财大部分投给军队,培养人才将领,小部分存入国库,以备不时之需。
落花啼懒得与其浪费唇舌,憋气道,“善恶黑白,你倒是会胡乱颠倒。”
落花啼忍俊不禁,叫人拖了钱钵溢试探鼻息,得知仅是昏迷,便让他们带人出去医治,徒留她和花-径深在此。
曲探幽白衣裹身,俏然挺拔,别有滋味,他不明白旁人为何没完没了地哭,缩在椅子里捧着药碗喝药,安静地观察每个人哭得鼻涕眼泪乱洒。
落花鸣死后过了近两月,落花啸新立了落花吟为落花国太子,从来没想当太子的落花吟当了太子,直翻白眼,众目睽睽之下应激昏倒,一醒来就嚷道,“我不当太子,我不当!真是病急乱投医!也不看看我是不是这块料?父王,母后,趁你们还年轻,再生一个王子出来,我不行,我不如大哥的才能,我不行啊……啊!”
那一天,落花啼送别了花-径深到灵暝山的天相宗,回到西风愁坞的亭子下喂锦鲤,曲探幽搂着她的腰缠着不丢。
“啪!”
落花鸣,曲柔忆下葬进王陵之时,落花啼,落花吟,落花蕊等人穿着素净白衣,褪簪去冠,随行丧仪哭了一天一夜。
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颇有看戏的味道。
曲探幽,入鞘,出鞘,纸鸢也着白衣,跟着队伍来来去去,不发一语。
他手忙脚乱去拭落花啼眼角的泪花,却怎么也拭不干净,急得团团转。
于是落花啼喊上花-径深去钱府搬走每季度一交的金银财宝,平平安安运回落花王宫。
曲探幽焦急道,“姐姐,你别哭,别哭。”
“落花国目前除了你这唯一的王子,还有何人能胜任?你必须担起责任来!”
“嗯,公主殿下。”
花-径深句句珠玑,字字诚心,绝不是空口乱言,他说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
得了黑紫色毒疮也只是一种巧合?毕竟无巧不成书嘛。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脑门一紧,脚底绵软栽入曲探幽的怀里,额头冒着涔涔冷汗,难以置信,“什么?!”
一听见“去钱府收金银”几个字眼,钱钵溢赶忙噤若寒蝉,自动封嘴,背过身假装自己不在狱房,一寸寸向阴影里蠕动。
警世司中人都知“小花”在落花啼口里指的是何许人也,纷纷摇头。
落花啼目下没有线索能将跃鲤与花-径深的相同遭遇串联起来,焦头烂额,心灰意懒,禁不住暗吁一气。
夫妻俩生前极爱共赏花海,落花国王和王后使人把他们的棺椁装饰了许多花卉,或金银,或丝绸,或绒花,蔟蔟拥挤,希望这些花海能陪伴他们永久。
“轰隆!”
钱钵溢道,“回公主殿下,花司主他说回家探望父母,去去就回,过几日就归来了吧。”
落花吟捂着脸,缄默不言。
少顷,花筑宫的一位太监连滚带爬奔到西风愁坞殿门口,涕泗横流,呼天抢地。
花-径深点点头,临走之前,回眸瞭了一瞬曲跃鲤那猩红暴怒,扭曲欲裂的眼睛,撇撇嘴角。
苦命鸳鸯,不过如此。
钱钵溢刚要回答,花-径深突然走上前一步,堵住钱钵溢准备滔滔不绝的势头,柔声道,“公主殿下,你来时曾言,要去钱府收些金银,是今儿去,还是明儿去?”
远处眼眸红肿的落花啼抬起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心房苦涩,万千思绪难以言喻。
曲跃鲤瞪着落花啼,破口大骂,“你想杀我?你做不到!我告诉你,曲探幽能被我害成傻子,你也逃不过!哈哈哈哈!你们两个恶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道,“有劳公主殿下为我挂心废力,感激不尽。”
“太子殿下崩了,太子妃也薨了!”
倒是等来了一个恐怖的噩耗。
忙碌了十多日,落花啼还是没等到花辞树的出现。
“探望父母?”
此事无可避免写信告知了远在天边的曲远纣,曲远纣为表心意,特派亲信携上金银前来吊唁祭奠,信中问了问太子曲探幽的情况,只字片语不详谈五公主曲柔忆,似乎五公主的去世乃情理之中,无伤大雅。
会不会,他们二人之间根本没有联系?
落花国的太子殿下落花鸣与曲朝五公主曲柔忆在日中时刻双双咳血而逝,一人在前,一人在后,隔了不到一盏茶功夫。
粉金色建筑一改往日的奢靡鲜艳,上上下下笼罩了残忍的苍白绸缎,苍白银烛,苍白的所有丧仪物品。
高高壮壮的钱钵溢防不胜防,眼前一黑撂地上,动也不动,跟死尸别无二致。
“春还长公主!不好了!”
他五指聚拳,血呼啦滋地一招把钱钵溢“梆”地贯到血泥铺就的狱房地面。
落花啼按着太阳穴,按得那红了一片,她见曲跃鲤重伤濒死,必是无力逃走,便心口一松。环顾一圈暗牢,思忖着将才来警世司,从头到尾没瞅见那抹高挑峻拔的红衣身形,略奇道,“咦?小花呢?他不在警世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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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王后唤你快去……”
落花啸,花汲人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悲戚欲绝,是何等的痛苦不堪,强忍着伤心办完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