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观花不涉目 你身边有小(2/2)

    狐疑满腹,道,“是她?她竟私底下和花啼见面。”

    跑了没几步,一道红影闪出,赫然挡住她的路,不乏焦急姿色。

    这种感受,让她不由想起了在花谷被拂尘鞭笞的可怕日子。

    焚鹤鸣望着被花月阴打晕过去动也不动的曲瑾琏,转首看向落花啼,道,“颜阁主,眼下我们已有了曲朝人质,下一步应当如何?”

    一骨碌爬起,拔剑和那蓝白道袍的身形搅在一起,缠斗不分。

    落花啼扯扯嘴角,不骄不躁道,“下一步?”

    瞧着对方皮肤上熟悉的无情思那黑紫色凹凸不平的毒疮疤痕,不可避免地回想到了灵暝山天相宗里的花-径深。

    枫铁屏走近落花啼,扫了扫对方的身体,未见伤痕,心忧道,“春还公主,你将才去了何处?”

    “花啼!原来你在这。”

    “花啼。”

    强压心头的骇然,点首道,“是,多谢花宗主提点和指教!”

    心惊肉跳找到河畔的花辞树,看见了平平安安的落花啼,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凝望眼前的一幕画面,他颦了眉峰,目光游移在花天恩身上。

    落花啼偏头,不愿在这些事上浪费唇舌,陡换话锋道,“焰焚和曲朝现在怎么样了?孰胜孰败?曲探幽呢?月阴姐姐他们怎样?焚鹤鸣,焚煜他们都——”

    落花啼走到他们面前时,两人的眉毛不见舒展,反而拧皱得更死了几分。

    落花啼担心焰焚的情况,哪有精力跟花辞树在这拉拉扯扯,她一掌推开花辞树的胸膛,往后退了三步,举剑横在眼前,蹙着秀眉,“花辞树,莫要动手动脚。我死也不会跟着曲探幽走,你多虑了。”

    安抚了枫姓父子,落花啼,花辞树去了地牢看关押起来的曲瑾琏。地牢里恰好有花月阴,焚鹤鸣,焚煜,红衰翠减,叶一片,茗香等人,看见落花啼平安归来,皆是一顿嘘寒问暖。

    花辞树截断话语,一言蔽之,“焰焚不输不赢,曲朝也不输不赢。花月阴成功掳走曲朝四皇子曲瑾琏,而曲探幽全身而退时,也掳走了,那位枫梧姑娘。”

    落花啼道,“被曲探幽绊住,险些逃不开。少阁主,解救枫梧之事你无须担心,我自会全力以赴。曲探幽是不会对枫梧如何的,枫梧的性命暂时安全。若没办法,我会一命抵一命把枫梧换回来,你们先回屋休息吧。”

    枫铁屏疯狂在意自己的亲妹妹是不假,但他绝对做不到让落花啼去把枫梧交换回来,他做不到,他也相信自己能有其他法子救出枫梧,不惜得也不甘心教落花啼陷入僵局困境。

    她敛睫道,“天雍阁中人也会竭力助阁主救回枫梧大小姐,请阁主莫要拒绝,此乃我将功赎罪的机会。第一次假如抢不回人,便将曲瑾琏作威胁令曲探幽放人,总而言之,不会让枫梧永困曲兵军营。”

    他有所耳闻“灾民”的女儿被曲探幽抓走回灵犀盆地,但灾民的女儿怎能用曲朝太子的四哥去换回呢?

    因而他特意把问题抛给落花啼。

    枫铁屏,枫有尽相看一眼,默认不语。

    他们聊来聊去,聊到了失踪的落花啼,想到战火纷飞的紧要关头落花啼却陡然不见,心口的猜测怀疑分秒俱增,难以连根拔-出。

    落花啼惊骇迭起,遍体发麻,脚底一蹬跃上树巅,甩下花辞树头也不回地朝阴水府邸跑去。

    “嗯,我知道花啼不会随便同他走的,我只是担心,担心你听了他的花言巧语,鬼使神差就……”

    花辞树眸珠一颤,隐隐有氤氲的湿雾透出,大有委屈姿态。

    怎么会这样!

    远处,林子里的一棵大树后,一帘艳红似血的锦袍猎猎涌动,血雾般腾飞,诡谲阴郁。

    眸色狠厉,字词铿锵,“下一步,须得劳烦焰焚王上写一封书信交于金炼国。信上内容为,两国联盟,共同抗曲。不知王上意下如何?”

    无

    对此,枫有尽亦是持相同想法,他目视落花啼道,“我已派了锁阳人去探查枫梧究竟被关在何地,一旦找到准确位置,便会拼尽全力去偷袭夺人。落花公主不必介怀,此事并不赖你。”

    “花啼,你还是不相信我?”

    “……枫梧?被曲探幽抓走了?”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含糊不清把话题移走,专心致志盯着缩在角落手臂抱膝,脸覆黑色面具的曲瑾琏。

    她状似无意地扫了眼花辞树,花辞树尴尬地扭紧拳头,咳嗽一声,避之不及。

    更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花-径深这个“人”后面的两个人。

    半张俊脸掩在茂密的树叶间,神情肃冷,修长的手指嵌入粗糙不平的树皮,力道大得指尖都血肉模糊。

    他的手劲使得极大,恨不得把落花啼吞噬进腹腔,让其和他融为一体,不分不离。

    花天恩骑着花茸茸悠哉悠哉地离开,落花啼捏捏酸痛的胳膊,捡起地面沾满灰尘的绝艳剑插-在腰间,心里惦记着焰焚与曲朝的战火,折身急速往阴水府邸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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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水府邸之外血水残尸未尽,阴水府邸之内空气凝滞寒冷。

    “这是什么话?春还公主,我从未有过这个想法,你也不能有这个想法,你好不容易从曲探幽那逃离,怎可独自犯险再次羊入虎口?更何况我们手里有曲瑾琏这条狗命,曲探幽一时半会不敢动作。你万万不可生了此等心思,什么一命抵一命去换人,滑天下之大稽不成?”

    话语方寂,花天恩二话不说就扬起冰蓝拂尘“嗖”地掴在落花啼的后背上,打得防不胜防还处于震惊愕然的落花啼一跟头倒下,叫苦不迭。

    顿了一秒,蓦地幽幽冷笑,“看来,这赌局愈发好玩了。”

    天光晦暗,黄日西落。

    这!

    “花言巧语?花辞树,你的花言巧语与曲探幽的相较,似乎不遑多让吧?”

    花辞树激动地一把揽过落花啼的双肩,死命地将人往自己体-内揉,声质充满不安与焦躁后怕,微而哽咽道,“花啼,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以为你跟着曲探幽走了,我以为你被他带走,我以为,我以为我们永远见不到面了。”

    落花啼一入府邸,就撞见焦急如焚的枫铁屏和枫有尽等人在谈论如何解救枫梧的计划,枫铁屏主张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人手冲入曲朝军营强行救人,枫有尽推翻这一想法,要求得徐徐图之,不可鲁莽行事。

    落花啼能听出枫有尽的言外之意,说着不怪她,实际还是有责怪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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