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怎么会和谁过都一样呢呵呵(2/2)
“姐姐!这死人骂我们脑子有病!”文南见窦伶现身,先行告状。
她在收到陆赫森给她发的停车地点后,最后一节课响铃就走了,途中没有任何耽搁。结果到停车场又看见文南和木荣冬,两人站在她要即将要上的车边,而陆赫森就坐在后座,车窗降了三分之一·。
窦伶,这名字听着熟悉……眼前的女孩比文南和木荣冬都要矮上不少,却挡在他俩前面,姿态倒是不卑不亢,就是看着简直像是被绑架来的。
听到窦伶严谨地补充后,嵇隋良直接闭眼笑出了声,“这样啊……”
“所以,就因为他们喊你两声姐姐,你就来了?”
“知道了。”嵇隋良点头,伸手在拉开副驾驶门就要钻进来的文南额头弹了下,“到后面去,让窦伶坐这儿。”
不明所以地走到车边的窦伶:?
就在三个孩子都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嵇隋良坐起来,打破了对峙的僵局,“既然来了,就帮着做点事吧。”
知子莫若母,事实也确实差不太多。
到了地方,车一停,后座的两个人就推门下去了,熟练得跟回家似的。
“呵呵,拽什么,姐姐当然会选我们!”
“所以,你怎么来了?”稽隋良在沉默的空隙,开口问。
“对,而且是他先的。”木荣冬附和。
“抱歉打扰了,我是窦伶。”
文西探究地眯起眼,视线扫过窦伶左右两个人,压迫感如风卷残云。
因为感受到真实切意的关心,窦伶也真心笑起来,“谢谢阿姨,有机会下次再去拜访。文南他们平时帮了我很多,这次我也想尽力做些什么。”
“所以,你是上车,还是和他们一起?”几乎把一句问句拉成了平声,从半掌宽的缝隙中能窥见陆赫森眉眼压得很低,显然是不打算再耗下去。
“我知道的,妈妈。”木荣冬习以为常地应下。
稽隋良作为局长对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年也是夹在中间被下西区居民和中央那群假清高两边挨骂,里外不是人。
这人动不动就把局里的哨兵都能骂得抹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却又对孩子非常纵容。她其实也了解自己两个孩子的实力,现在局里忙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不能将就着用。
因为俯身,窦伶能从女人敞开的衬衫领口看见一道狰狞狭长的伤疤。提到妻子,女人原本焦愁冷厉的眉宇柔和下来,融出几分自然松软的温情。
“嗯……小伶是吧,抱歉阿姨今天工作很忙,没有办法招待你。之后要不要去家里玩儿?我妻子做饭很好吃。”
“向导,s级。”窦伶回答。
“那有什么,反正有我在。”
下楼后,文西走到窦伶身边,特意为今天的事情道歉。
这时嵇隋良已经把车开出来停在几人面前,降下车窗同文西确认位置。
“你应该也是白塔的学生?”文西见此,也不再多说,“是向导吧,精神等级多少?”
“妈,伯恩叔!你们人呢!”
是她那龙凤胎里的其中一个。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车外的两个人同时竖起了中指。
窦伶也跟着解安全带,但被嵇隋良拉住手肘。
“你们又来添什么乱,本来局里就忙得要死——”文副局本来已经准备好开骂,在突然瞧见自家女儿面前还有个女孩子后,及时收住了嘴里的脏话。
文南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立即变脸期待地看向窦伶。
嵇隋良手心反掌着下巴,落在窦伶身上的眼神像看小孩子因为几声夸赞就愿意做所有家务,还为此感到相当高兴。
“伯恩叔,你偏心!”文南骂骂咧咧地让了位。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寸头女士看过来的瞬间,窦伶右肩被文南用力捏住,痛得她瞳孔骤缩,迅速做出反应。
“他们能帮什么,帮倒忙还差不多。”
文西想着开口多少宽慰稽隋良两句,就听见办公室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那够了,到时候你不用跟着他们近战,稍微帮着施展下精神攻击就行。”文西朝木荣冬颔首,“把你朋友保护好,最好不要受伤。受伤了回家也不要让妈咪看见,她会担心。”
“……主要是他们求了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不用下去。”驾驶座上的男人周身弥散着疲惫,说话声也含着低哑的倦意,“这些人还不够他俩玩儿的。”
窦伶回忆起半个多小时前的情景。
仅仅对视半秒,对方就升起了车窗。
果不其然,只听不远处一片惊慌的哀嚎,混杂着文南兴奋的喊叫。
尾音拖得慢而悠长,慢吞吞地爬进耳朵,沙沙闷闷地作响,让窦伶凭空生出一种危险的痒意,就好像明知会痛,却仍旧忍不住去扣结痂的掌心。
“我们需要你,”木荣冬也适时出声,漂亮的脸流露出可怜的神情,“求求你了,姐姐。”
这么一说,文西想起来她那个侄儿被稽隋良赶出去的事,好像当时骂得还挺难听的。文英成是她二伯的小儿子,文韬武,早年跟在她爸身边卖命,在组织里就很有话语权,一直对文家后来主动招安的事颇有怨怼,这些也是仗着自己的功劳也是在下西区作威作福。
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窦伶伸手去摸耳垂,同时看向陆赫森。
文西看向稽隋良,啧了声。男人笑笑,顶光从疲倦的眉眼流泻下来,在很是无所谓的笑上罩出一片昏沉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