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团军的几个上将俱是一惊面上不显却交换着眼神(1/2)

    第一集 团军的几个上将俱是一惊,面上不显,却交换着眼神。

    难道皇帝陛下要这位从来没见过、没人听说过的三皇子殿下来接手第一集 团军?

    那皇太子殿下呢?

    摩斐斯一屁股坐在了桌子另一端,身后的门关紧,他对海因茨抬手笑道:“继续。”

    海因茨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转头轻声道:“在五个月以前,我发现他还活着,在牺牲手下十一人后将他击杀,也是将他斩首。当时就将此事上报了陛下,但陛下未对此做出批示。”

    他话一说出口,小房间许多人瞪大了眼睛:“五个多月前?!”

    摩斐斯看着屏幕中不断轮播的视频,他像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大概,并没有无知的追问。

    “您是在什么情况下遇见他的!”

    “他当时恢复了多少实力?!到底是在什么场景下才会遇见他——”

    “难道他在帝国中有隐藏的身份?他的幻术几乎可以跨越空间,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

    房间中几位将领紧张的追问着。

    海因茨只是摇了摇头,对于会牵扯到的万时的事情都对这些人保密了:“这些事陛下没有允许公开。但我检查他的‘尸体’时发现,他身上没有二十多年前受刑的痕迹,仿佛重焕新生。”

    第一集 团军副军长思索道:“他在外躲藏二十多年,就是为了回到曼高蒂王国吧。毕竟近几个月内,当年曼高蒂王族核心成员全都暴毙,下令将他送到帝国的老国王死的尤其的惨。”

    “而且他没有完全公开自己圣子的身份,只是神秘的出现在曼高蒂王宫,扶持了小国王上位。那位小国王才刚刚到成年。他会不会想要专权,以宗教身份掌控整个曼高蒂王国?”

    海因茨也猜过,会不会珂弥炸毁方舟,是为了将万时的胚胎带去曼高蒂王国,成为他统治大权的工具。

    但……他又隐约的感觉,珂弥自己离开,是想让万时跟曼高蒂王国保持距离。

    摩斐斯翻阅着桌面上的资料,其中几张图就是有密探拍到,在曼高蒂王国中,又开始悄悄树立起了“圣子天使像”。

    跟之前在瞬金星盗的龙虾号上时,摩斐斯偷到的小雕像几乎一模一样。

    而万时明显认识那座小雕像,一直摆在床头……

    摩斐斯片刻后,合上资料道:“我也带来了兄长的新命令。”

    过去,涅玻耳绝大多数的军令都会经过海因茨,而这次却是由摩斐斯代为转达的。

    第一集 团军的几位将领都有些惊讶激动:“最近几个月殿下都没有跟我们直接联络过,是殿下身体好了一些吗?”

    摩斐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军服中拿出一封信笺,他倒是很会有样学样,对着信笺道:“兄长要求正面战场收缩攻势,第三集 团军主导谈判并同时进行情报工作,不要再造成近三十年前的银松惨案。”

    这做法有些太保守了,几位将领面上难掩一丝失望神色,就听摩斐斯继续道:

    “曼高蒂唯一合法继承人只有这位刚刚成年的小国王,第一集 团军与第三集团军配合,将他‘接’到首都星来。等小国王来做客之后,再正面突袭,‘请’曼高蒂来和谈。”

    “如果谈不成,就杀了这位小国王。”

    等到一众将领离去,小房间里只剩下了海因茨和摩斐斯。

    海因茨双手交叠,看着眼前的短笺。

    涅玻耳的字迹比之前更有力,却也有一些细微的颤抖,信笺上甚至还有若有若无的费洛蒙气味。这种味道对其他雄性几乎展现出了一点攻击性。

    看起来他快度过难熬的发情期了。

    说明万时确实还是治愈了他一部分。

    海因茨看着这信笺上的最后几行字,是他在要求第三集 团军配合。这对战争有利的话,他不会拒绝。

    海因茨合上短笺道:“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摩斐斯却有些走神,他拿到这封短笺的时候,是即将天亮前的凌晨,涅玻耳忽然叫他过去。

    他坐在棋盘桌边,穿着单薄的衣袍,浑身汗透,面色虚弱,眼中却燃烧着沉静的火。

    摩斐斯看得出他刚从发情期的折磨里苏醒。

    涅玻耳推开棋子,拿起信笺,在桌上快笔写下军令,沙哑的声音开口聊得却是另外的事:

    “摩斐斯,你跟万时阁下熟悉吗?”

    随着密谈结束,会议室内终端机的屏蔽也停止。海因茨正要开口的时候,终端机震了起来,他低下头去。

    海因茨的军务性质需要保密,所以他每天能够接收终端机消息的时间,大概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十分钟。

    到频带屏蔽结束的时候,他的终端机有时会蹦出几条万时发来的消息。

    她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回复,就是一股脑的发过来。

    有时候是抱怨,有时候嘟囔,大多时候是没意义的。

    海因茨没说过,在每次屏蔽停止后,他一定会坐在原处等着那些消息一条条传过来,那是他觉得整个白天离开她的时间里最幸福的瞬间。

    他会把消息记录往上翻,按顺序回复她的每一条没有意义的消息——

    他斟酌用词,回的比较慢。

    “太潮湿了”——“冕都到了潮汐季是这样的,除湿系统可以提前打开。”

    “怎么还会堵飞行器烦死烦死烦死”——“冕都的航路总是出事,而且还有些贵族喜欢前后让自己的飞行器开道。是时候该管管了。”

    “哈我跟你讲我今天头发又睡塌了,后脑勺跟被人拍了一样”——“我听说好多人会去理绒院弄毛发,你可以找一家附近的。但头发塌了也好看的。”

    海因茨知道自己给她的回复很无聊,或许她想要的是某些共鸣,某些俏皮话,可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做。

    而他的回复反而如同石沉大海,她几乎不会再回复跟他形成对话。

    就在海因茨觉得自己没回复好,而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后悔时,他就又进入了下一次保密会。

    再一次会议结束后,他又收到了她新发来的照片和消息,海因茨这时候才能松一口气,继续一条条回复她。

    这次,万时只发了一条在定制店试鞋子的照片,就没有别的更多消息。

    海因茨忍不住放大照片,看到模糊不清的镜子中,反射着她皱着眉头不太喜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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