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他的诊所都还有陈森的病例档案呢。
在到了停车场里陈森开来的那辆车前面,他才松开了她的手:“上车,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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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森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很认真地询问她:“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有始有终?”
程惜表现得很想尽快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
在被陈森吻的时候,程惜是会感到恶心还是憎恨呢?
为什么又是这样?
陈森淡淡地说:“是,在程大小姐眼里,我没资格追你,我该跪着求你上车,是吗?”
程惜感觉自己的任务越来越悬了,但只要没有失败那就还能挣扎一下。
按照言情套路的话,在她这个恶毒白月光的衬托下,陈森说不定会在女主离开后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女主呢?
苏煜有些赞同:“看起来的确病得不轻。”
程惜心底松了口气,讥讽似的笑了:“那你还说不是为了羞辱我?”
陶鹤:“因为他有病。”
程惜看向陈森的侧脸,想到苏禾离开时难过的样子。
从而来确定程惜有多厌恶他。
这里可是饭店的停车场,并不是没有人经过的,有一对年轻情侣经过时可能听见了他的话,看过来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就好像是为了弥补自己曾经渴求不到的糖,当然是得到的越多越好。
陈森的目光落在她的面上,程惜还是记忆里那样漂亮的样子,甚至更好看了。
有陈森曾经得知真相那一刻时的万分之一痛苦吗?
陈森面无表情地回答她的问题:“我不爱你。”
对上陈森似乎认真询问她似的眼眸,程惜一时语噎,再没良心也做不到当着他的面承认这一点。
如果这样追人的话,那陈森恐怕得单身一辈子。
所以,程惜故意没心没肺似的说:“我不是都和你道歉过了,你有必要这样报复我吗?”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滚烫炽热。
在上车以后,程惜本来还以为不报地址可以刁难陈森一下,却发现陈森压根没有要问她地址的意思。
毕竟,在这个看似缠绵迷恋的吻里,陈森心底涌动的却都是恨意。
程惜有些奇怪地看他。
“程惜。”
陈森吻得更深,好像想将人吞入腹中似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好像要将她每一个表情都研磨透了。
他已经可以自己来取了,而程惜不能拒绝,谁让犯错的那个人是她呢?
这样子,他怎么可能像是个圣人一样毫不计较地放她去和别的男人一起度过新的人生呢?
怎么能以为他是在单纯地报复她,以为只要她被羞辱了就又能够抛下他和别人远走高飞呢?
程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陈森忽然就直接吻了过来,手指还抚摸着她的头发,好像两人是久别重逢的恋人般拥吻。
这也意味着陈森这几天其实没出现在她面前,却一直在关注着她。
陈森漆黑幽暗的目光盯着程惜,好像能将人吞噬的深渊,透出赤裸又直白的渴求的病态的欲望。
程惜有些不解地看向他时,陈森忽然解开了他身前的安全带,倾身凑近了她,目光近距离地看着她。
陈森之所以这样努力地奋斗,不就是为了能够让程惜付出他想要的代价吗?
因为太恨了,所以这个本不该发生在他和程惜之间的吻就变得可以发生、有理有据、理直气壮了。
陈森本来都要将车子开走了,听见这话,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转头看向了她。
陶鹤看了苏煜一眼,没说的是他可不是在骂陈森,陈森是真的有病。
但……程惜对陈森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且丝毫不知道悔改。
程惜:“……”
“……”程惜心里一跳,仍旧冷着脸,“所以你是说在我伤害你以后,你还爱我吗?”
毕竟,是她先玩弄了他,抛弃了他,又装作一脸无辜地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忽然,陈森开口问她:“所以,当初羞辱我的过程里你很开心是吗?”
显然,陈森已经很清楚她现在就住在顾余安安排的公寓里。
程惜丢不起这个脸,不敢赌现在不太正常的陈森是不是真会那么做,只好先上车再说。
陈森吻着她柔软的唇瓣,轻咬,很想要让她感受一下疼痛的滋味,只是近乎贪婪地亲吻她已经不能得到满足了。
陈森说着,呼吸洒在她的面颊,修长的手指拂过了她的长发,凝视着她的眼眸,说:“毕竟,是你将我变成现在这样的,所以我想让你爱我,你就应该要爱我才对。”
苏煜也难以理解,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说:“陈森一直是个很冷静的人,现在怎么跟疯了似的让人看不懂?”
也还是……一样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过。
近得让她有种他的目光好像带着温度拂过了她脸颊的手指,浑身都极其不自在。
那么,现在的陈森想要得到一些补偿就也情有可原吧?
程惜的爱是曾经的穷学生陈森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也不敢奢求。
那眼神很奇怪,深邃漆黑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程惜看向他:“我有同意让你送我回家?”
陈森语气莫名地重复:“报复?”
陈森漆黑的眼眸有些幽暗:“意思是你种下什么因就结什么样的果,你不能不管这个果长成什么样,你只能接受它。”
陈森看着她,语气平淡地说:“我不想羞辱你,我只是……想要你爱我。”
哪有人犯错不付出代价呢?
“难道不是吗,你可以当已经追到我了,怎么羞辱我都没关系。”程惜冷着脸说,“但就到今天为止。”
见她没说话,陈森又开口说:“但我不会开心。”
他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看着她的眼眸也很深很沉,没有丝毫柔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