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青年李二 一个两个真当我傻啊？(2/3)
谢景转向谢大郎，“按我先前说的。”
里正顿时觉得这一幕无比可笑。
谢小六摇摇头，他不敢啊。
外面还在吵吵，有人要猜拳，有人要三局两胜，还有人要斗草决定谁先杀猪。
谢大郎心说，骂人的都不尴尬，我尴尬个屁！
谢景拉着小六过去：“你家又没有猪，找我干啥？”
谢景：“阿兄可以陪你。但没功夫陪他们。你代入他们，还敢吗？”
谢景指着面前的红薯叶，“要是给你一篮子，拿去人来人往谁也不认识的西市叫卖，你敢吗？”
谢大郎跟着谢景学炖猪下水时，谢景问他有没有走街串巷卖过货物，遇到巡城兵马如何应对。
谢大郎很是感动。
谢景从自家院中出来，笑吟吟地问：“再过十日是中秋。确定都赶在中秋前把猪卖掉？”
村里实则不缺木板，但缺少做板车的手艺，所以有板车的人家不多，其中一半还是独轮车。像谢景家可以拉货载人的木板车，全村独一份。
谢景余光注意到不远处的男子，比他还要小一岁，要不是朝廷兵员充足，他这个岁数需要当兵。赶上运气不好，可能有去无回。
热闹的场面瞬间静下来，众人看向谢大郎，问他哪来的猪。
里正忽然可以理解谢景同村里人扯闲篇也爱夹枪带棒，“这个时候知道找我了？”
声音最大的村民瞬间呆若木鸡，显然才想到这一点。
谢大郎：“我找里正借钱买点。猪卖掉再还给他。”
里正转向旁的村民：“后天再杀两头，成吗？”
谢大郎：“我家有板车，我早走半个时辰到城外等五郎。”
这几个月里正从没在谢景手上讨过便宜，以至于他嘴角一撇，里正就知道他放什么屁，闻言悠悠道：“他的车不外借，你们一个两个半夜起来赶路啊。”
谢景：“知道个屁！”
有人耳朵灵，听到这句话，转向谢景：“大郎也杀猪？”
谢景拉着堂弟转身回到院里，抬脚踢上门，咣当一声，站在路边的众人打个哆嗦。
“为啥啊？”小六不懂，小六想知道。
谢大郎说出他闺女养的猪。有人不乐意，“你要这样做，我明儿也可以把我岳父的猪拉过来。”
没有猪的村民附和。
中秋过节，除了穷到吃野菜的人家都会买点荤肉。做熟的猪内脏肯定畅销。
谢景气笑了：“可以！都拉过来，想怎么杀怎么杀，想怎么卖怎么卖。”
这个时候街上没啥人，他可以驾车穿街走巷，所以直奔肉行。
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谢景对便宜兄长道：“明儿你先试试，你卖不掉我再卖。”
“五郎，以后有啥事你尽管说，咱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谢大郎家一穷二白，只能这样承诺。忽然谢大郎想到一点，“我跟他们说明儿——”
谢大郎来到院门口，好巧不巧听到这句，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十多个养猪的人看向里正，决定听他的。
待谢景的猪下水收拾干净，谢大郎带着女婿拉着猪回来。
屠夫把案板上的零碎都给他，猪脚一文一个，旁的一文一斤，谢景买了半车才用百文。
谢景：“八角、桂皮那些，咱们可以上山找。你家有钱买糖吗？”
到了城外，驴吃点草，谢景才驾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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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吗？”
谢小六：“阿兄去吗？”
里正带人把村里最大的猪抓住拉到谢景家门口，大陶锅烧水，两头猪一块宰杀。
谢大郎险些因为一头猪被群殴，不想再生事端，“杀了吧。你侄女的猪长到一百多斤，再养下去也长不了几斤。”
猪肥肉被买走，留下猪下水，屠夫们都在犹豫是收摊回家，还是去找养狗的人把下水贱卖，谢景到了，要了两个猪头十多个猪脚和两副内脏。
为了早杀猪早卖掉险些大打出手的村民一个个又谦让起来。
谢大郎一问三不知。
谢大郎很是后悔在门外提起此事。
谢景：“那我回屋做点吃的，早去早回。”
成不成也是如此。
谢景不外借，他们也不敢来硬的，毕竟除了谢大郎几兄弟，连里正都不知道如何养猪。再说了，谢景还有几个叔伯兄弟，他们不会看着谢景任人欺辱。
那人转向争执不休的村民：“别吵吵，明儿大郎家杀猪！”
里正：“吵吵啊？家里连个板车扁担都没有，做熟了全家老小背着进城？”
谢景：“那我下午早点进城买猪头猪内脏。回来你驾车过去把猪拉过来。”
未时左右谢景便来到西市。
谢大郎驾车去女儿家中，村民帮谢景收拾猪头猪脚，谢景把草木灰挖出来洗猪内脏。
谢大郎忙不迭点头。
谢小六：“都想今天杀猪明儿卖啊。听说过几天猪肉就便宜了。阿兄，我们还卖猪杂吗？”
谢景：“我侄女的猪养了一年可以杀了。”
方阿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说：“别说气话。”
谢大郎所说的侄女是他闺女，今年十八岁，嫁人两年，如今身怀六甲，需要吃点好的补身体。可是没钱吃西北风啊。
“你侄女家有猪，我想拉过来杀了。她婆家要说一头猪六百，我要是卖了一千，赚的四百给她一半。”
“你说的啊？”村民迫不及待地问。
里正：“谁家的猪大谁先杀。要是大小差不多，谁先养的谁先杀。大郎，明儿你杀一头，咱们村再出一头。明早咱们推着空车到城外，五郎拉着猪肉过去。城门打开，咱们拉车进城，五郎驾车卖他自个的？”
谢景看向谢大郎：“还杀吗？”
谢景：“人人都会做菜和卖猪肉，谁还辛苦种田。别看他们争先恐后，明儿拉着肉到城里都得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