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红鬃马 不愧是朕的(2/3)

    李泰忍不住说：“幸亏你说送给五叔。否则明日这匹马便会呈上餐桌。”

    年幼他不懂，年少学文习武，饱读诗书，李恪看懂了那些复杂的眼神，也就比李承乾想得深一些。

    亲戚能把老两口吊得多活十年，甚至看到小六娶妻生子，谢景反倒要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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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青雀，这匹马如何？”

    李承乾的脸上骤变，隐隐泛白。

    李恪了解他，料到这一点，轻松闪开。

    “此事到此为止！”李世民转身就走。

    李承乾张张口：“儿臣只是问问有没有人赌——”

    李世民隔空点点头：“去把《史记》中袁盎劝谏汉文帝的那段话抄上百遍！”

    李世民本能借此数落李承乾，余光瞥到许多人，以防众人误会他对太子不满，“不愧是朕的儿子，都有自知之明！”

    次日上午，谢景收到红鬃烈马。

    李承乾以为可以免去惩罚，见状有点失望，但也不敢讨价还价。

    李承乾抬腿给他一下。

    “好是好，但儿臣的骑术无法驾驭。”李泰道。

    李恪心想说，可你是大唐储君啊。“平日里父皇不会这样残忍，但为了叫太子殿下记住，父皇可以这样做。”

    李世民问太子：“还要赌吗？”

    言归正传！

    “朕会叫人送去！”李世民令禁卫把马带走。

    “我们来迟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李承乾循声看去，李恪和李泰联袂而来。不想被两个弟弟嘲笑，李承乾道：“写！”

    老两口希望谢景多几门亲戚，每次亲戚登门他们都很高兴。谢景不在意亲戚是不是别有目的，只要不在老两口面前胡言乱语，可以叫老两口高兴几年，他可以装不知道。

    此时李恪也已从看热闹的太监口中问清原委，移到太子跟前，道：“不愧是太子殿下，竟敢赌人命。”

    李恪扫一眼看热闹的众人，“一个个只知道煽风点火，当真出了人命，陛下罚了太子便会饶恕尔等？”

    百遍？李承乾满脸惊恐。

    禁卫很是高兴，心说，这一趟果然又没白来。

    谢景喜欢这匹马，身披火焰，蹄声如鼓，莫说原身的坐骑比不了，就是房、杜二人前来收番薯那几日的坐骑也比不了。西市牲口行有钱也买不到。谢景不好意思叫送马的禁卫空手而回，就去找一张纸，给他包两碗苜蓿种子，至少有两斤。

    孤怕父皇还怕你？

    李承乾：“我回房抄《史记》。”

    “赌旁人无法驯服这匹马？你的命是命，他人的命不是命？”李世民反问。

    李承乾再知道不过，张杨里的八十亩地等着他呢。

    李世民的神色和缓，李泰心说，我怎么没想到啊。

    李恪：“太子，今日之事传到五叔耳中，他会对你很失望。但愿经此一事，你当真记住。”

    这个时候他正好把剩下的苜蓿种子摊开晾晒，打算送给前来探望阿翁阿婆的亲戚。

    毕竟老两口七十岁了啊。

    李承乾不由得后退一步。

    坏了！李泰后悔过来看热闹，“父皇没有生气。听说小妹哭闹不止，是不是想父皇了？”

    李承乾吓得身体发虚，强撑着道：“儿臣没想过上马。”

    “父皇又不是你！”李承乾白了他一眼。

    李泰以为父亲会称赞他懂事，闻言愈发确定太子把父皇气得不轻，“父皇消消气——”

    李泰好奇上前：“写什么？”

    李承乾不想被谢景骂蠢，“你不会说的吧？”

    李恪和李泰对他的处罚很是好奇，跟进书房，看到史记原文：臣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心里感叹父皇罚对了。

    回到城中，禁卫先回家一趟把苜蓿种子送到长辈手上。当天下午，他家长辈就叫人把苜蓿种子种下去。

    李世民气笑了：“担心朕打你？仅此一次！再有下次，你知道朕会怎么做！”

    李恪：“我不说，但父皇会说。你还是叫父皇满意吧。”

    李世民：“朕有生气吗？”

    长孙皇后日前又为李世民添个女儿，李世民担心妻子不能安心调养，时常提醒奶娘用心照顾小女儿，以防她的哭闹令皇后忧心。

    李承乾不禁喊一声“父皇”，李世民停下，李承乾指着马，“——儿臣本想送给五叔。五叔在战场上四年，应当擅骑射。”

    李恪转向李承乾，神色变得老成。

    李泰听说东宫有热闹就找太监询问发生何事。是以，得知这匹马他无法驾驭，太子也够呛。李泰看了看父亲的样子，好像被太子气得怒气未消，他不能这个时候逞强啊。

    众人轻松的神色瞬间消失。

    “还敢狡辩？太子亲自邀请，谁敢叫你颜面扫地？”李世民利落下马，缰绳抬手一扔，同他默契十足的禁卫接过去。

    李世民心说，青雀真会给我递台阶。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虽未苛待过李恪和其母杨妃，但不是人人都如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一样海量。李恪不止一次遇到过旁人对他的猜忌，朝臣对他的防备。

    “儿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