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胡椒和海盐 “秦琼虽然(2/2)

    李承乾噎了一下；“——西市最有钱的小民？”

    前往北方的路不用再修，这次是修通往西边的路。

    北方海边晒了一个月的盐不到半个月就卖得一干二净。好在晒了将近三个月，又有城中盐商降价往外卖，剩下两个月晒的盐足够撑到年底。

    前来西市买菜的人很多，谢五楼又在路口，告示上面的字很大，以至于当天下午连秦琼和李靖都知道此事。

    不出谢景所料，第二天他把门打开，不想前往常平仓的街坊就问有没有盐。

    八月半朝廷放假，谢景令苏二提前贴出告示，众人回乡过节，也顺便帮谢早和周仲朴收黄豆晒胡麻做粉条。

    谢景笑道：“卖胡椒？”

    如今听说胡椒的事，估摸着也便宜，第二天一早管家带着一兜子钱和厨娘赶往西市。西市大门打开，众人直扑酒楼。

    “这是我家买菜——两百文？”管家惊叫。

    李承乾听懂他的意思，先征求房、杜等人的意见。

    村里人得知常平仓还有盐，第二日家家户户驾车进城买了几十斤分给近亲。

    李承乾突然想起近日收到的消息：“不急，五叔肯定是西市最有钱的那个。”

    九月初九，重阳节，谢景在门外贴了一个告示：明日限购胡椒！

    长孙无忌被长孙皇后敲打过几次，不敢自以为是地劝阻皇帝的决定。

    苏二瞥他一眼，连根白头发都没有，他老个鬼！

    李靖和秦叔宝的夫人认为家里不差这点钱。管家不这样认为，既然有便宜的盐，何必花冤枉钱买贵的。

    之后一两个月，盐商也没敢赌常平仓没盐悄悄涨价。倒是几个盐商的几个靠山查到皇家的盐来自幽州。

    话说回来，谢景今年确实要休息。不过迟了五日罢了。

    苏二听到声音从后院出来，等他到酒楼门外，人都走远了。苏二忍不住问：“他怎么那么忙？”

    李承乾呼吸一顿，他究竟怎么猜到的？

    崖州那个地方地广人稀，如今胡椒树遍地，李世民觉得不必很贵，令民部核算沿途花销之后，先定下两百文一斤！

    “你好意思与民争利吗？”谢景反问。

    长孙无忌也毫不知情。为此长孙无忌提醒过李世民，是不是把常平仓关一下，等到城里的盐商涨价再开常平仓。

    李世民同样把此事交给太子总揽，魏王和吴王从旁协助。以防李泰和李恪生出旁的心思。

    李靖的管家把一贯钱递过去，苏二指着他另一只手：“那些就够了。”

    李承乾想给他个惊喜，“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我家还有事，改日再说。”说完就带人离去。

    “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话啊？”谢景道。

    李靖的管家上过战场，孔武有力挤到最前边。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问问。明早叫人送过来。”李承乾再次匆匆离去。

    一个月后，谢景和苏二等人带着李愔、李治和城阳公主回城。

    卖了五日食盐，整个长安县都知道常平仓也有盐，他就关门回乡。

    李世民拒绝了，说幽州穷人较多，家家户户都在煮盐换粮，不但不能关，他还有意卖到洛阳或蜀郡。这些地方都有石炭铺子，完全可以腾出半间用来卖盐。

    正好离秋收有些日子，朝廷给钱又管一顿午饭，沿途百姓皆前往县里报名。热闹场面跟早年踊跃反隋有一比。

    前些日子两人的管家还叫厨娘过去抢盐。只因他们也认为朝廷的盐是煮的量不多，年底食盐可能会涨价。

    又过几日，李承乾亲自过来，送来一小盒金子。

    当天下午东宫小吏就把盐送到。

    盐商本想骂他见钱眼开，见状也不敢当着客人的面诋毁他。只怕给客人留下个同行相忌的印象。

    经历过天灾的人都知道限购意味着凭过所，所以众人都带了。

    从此盐常驻“谢五楼”。

    谢景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李承乾：“您也不推辞一下？”

    谢景：“胡椒不可能像食盐一样多。限购吧，凭过所一家一斤。问问李兄和你们家管家定多少钱一斤合适。你不要自作主张。”

    不想理他，苏二回后院备菜。

    谢景：“上回你提到胡椒，你走后我仔细想想，除非番邦人的胡椒不值钱，否则我不可能比他们有钱。算着日子，离第一次种出胡椒也有四五年了吧？你家是不是攒了许多胡椒？”

    回到城中又过半个来月，李承乾再次出现。

    谢景也带回去两百斤食盐卖给村里人，同城里价钱一样，三文钱两斤，以至于半个时辰就卖得一干二净。

    李世民得了卖盐的净收入，去掉谢景的那份，去掉前期投入的本钱，余下的拿出七成交给工部用来修路，另外三成用于养兵赈灾。

    李承乾：“——你都猜到了还问？怎么卖？我听你的。”

    同李治分开前，谢景提醒他叫高明送两百斤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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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忙就对了。如今忙中出错有李兄为他善后。往后可没人帮他。你也是一样。想做什么就去做。东家我还可以教你几年。再过五年我到了不惑之年，老夫怕是有心无力！”

    谢景笑着收下。

    苏二吓一跳，赶忙说：“带上过所，一家一斤！”

    谢景摇头：“西市最有钱的是卖胡椒的番邦商人。”

    幽州离高句丽较近，兵马极少的世家不敢前往幽州海边做盐。幽州都督又下了禁令，以至于除了房、杜几人，朝中无人知晓那些盐并非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