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另有隐情(3/3)
&esp;&esp;永王平趴于屋顶,像个壁虎般蛰伏,他的双手各扒住块瓦片,纵使侍卫们从低到高仰望,也看不见他,他勾起嘴角。
&esp;&esp;果然众侍卫茫然地查看了一圈,毫无所获地碰头:“你们那儿有异常吗?”
&esp;&esp;“没有!”
&esp;&esp;“后门呢?”
&esp;&esp;“也没有!没人出来!”
&esp;&esp;“那就好,郎大人吩咐,务必得看住永王殿下,否则再让他跑出去,唯恐分了皇上的心,阻挠陛下接下来的计划。”
&esp;&esp;“是!我等必竭尽全力看管!”
&esp;&esp;侍卫们回答。
&esp;&esp;永王人在房顶觉得好笑。
&esp;&esp;那这样他可要送郎荀一份大礼,非得逃出以后,再在芳芷殿放一把火,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看郎荀怎么收场不可。
&esp;&esp;至于兄长……
&esp;&esp;兄长又有什么计划?
&esp;&esp;他哥哥对待江山无比上心,皇帝当的不亦乐乎,即使昨天刚被气晕了过去,不耽误今天又安排新的行动。
&esp;&esp;永王嗤声。
&esp;&esp;外头那些侍卫归于平静。
&esp;&esp;永王从屋顶缓缓爬起。胳膊使力撑起上肢,手劲用得太大,竟然把手掌下两块瓦片掀了起来,嬴荡差点失去平衡!
&esp;&esp;但好在永王并不慌乱,腰上使力,他又贴回房顶。
&esp;&esp;瓦片底下突然掉出个东西,细管状,沿着坡度滚动。
&esp;&esp;骨碌碌碌……
&esp;&esp;嬴荡不知何物,挪动衣袖将它按住。
&esp;&esp;他把瓦片小心贴回原位,这才将那东西定睛细看,露出个疑惑的表情,是笔。
&esp;&esp;毛笔又短又细,外形并非常用文具。
&esp;&esp;仿佛刻意为了轻便,做成了这种形状,它像是一直放在这里,等待谁随时取用。
&esp;&esp;为何会有人在瓦片底下放支毛笔?
&esp;&esp;什么时候放的?
&esp;&esp;这完全不该出现的物件,彻底让永王一阵发懵。
&esp;&esp;他想,自从兄长当了太子,为回避那段被囚禁的黑历史,两座宫殿再没有人住过。
&esp;&esp;这支笔的出现时间,难道是十年前……是他们住在这两所宫殿的时候!?
&esp;&esp;像是有一道闪电,从头到脚劈下永王,使永王隐约察觉出哪里有什么不对。
&esp;&esp;永王就着月光缓慢地旋转毛笔笔杆。
&esp;&esp;毛笔木质完全干枯,笔杆没有记号,笔锋呈现出墨色,说明这支笔确确实实有人使用过。
&esp;&esp;“……”
&esp;&esp;永王额前浮汗,被心虚感攫住。
&esp;&esp;横亘于芳兰殿与芳芷殿之间,似乎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esp;&esp;那疑虑犹如不断膨胀的气球,永王心口堵得发痛。
&esp;&esp;他一用力,笔管被他掰断!
&esp;&esp;木头尖刺扎进手掌,几滴鲜血淌落,瓦片表面如红梅绽放。此刻永王的好奇到达了极致。
&esp;&esp;嬴荡哪还有戏弄侍卫的心思?
&esp;&esp;从院墙纵跃而下,他迅速避开侍卫。
&esp;&esp;他只想迅速求证,嬴荡急速向未央宫奔去。
&esp;&esp;他脚步太快,心中焦灼,两侧景象变成道道看不清的掠影。
&esp;&esp;未央宫门口有几个值守的太监。
&esp;&esp;永王先劫了个太监,胳膊卡住他脖子,短刀抵在人喉咙。
&esp;&esp;永王狠狠道:“给孤通禀!孤要见陛下!”
&esp;&esp;那刀光映得太监半张脸成了惨白色。
&esp;&esp;太监一听是永王的嗓音,吓得差点儿跪倒,这位活祖宗不是刚被关起来吗???
&esp;&esp;太监只好哀求:“殿、殿下……陛下不在未央宫,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esp;&esp;——“不在未央宫?皇兄在哪儿?”
&esp;&esp;永王声色俱厉。
&esp;&esp;太监嗓音哆嗦地回答:
&esp;&esp;“陛下派遣水军南征,命令谢将军护送他到前线督战。”
&esp;&esp;“陛下行动迅速,这会儿应该早就离开了长安,也许在路上,在船上,不在皇宫里啊!”
&esp;&esp;彼时,汉江。
&esp;&esp;自南北开战旨意下达,水道商路立时中断,江面广阔,唯独战船旌旗飞扬,龙船高耸。
&esp;&esp;第三卷·左冲右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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