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玉養人人養玉(2/2)

    「我还有个要求」周福安顿了下，继续说，「每次‘看诊’我都必须在场，参与。」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纪太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周福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周福安继续笑着，那笑容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在人的神经上：「那孩子今年十七岁，在城南的私塾里念过两年书。据说生得唇红齿白，比姑娘还俊。纪太医好大的手笔，在城外置了宅子养着，每月过去两三回。知道的是纪太医心善收了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纪太医养了个男宠呢。」

    周福安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咱家哪能吩咐您啊。咱家只想请纪太医帮一个忙——帮我治好我这徒弟。」

    「纪太医，借一步说话。」周福安的脸上掛着那副惯常的恭顺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锐利。纪太医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廊下无人的角落。

    沉玉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廊下传来太监们走动的脚步声。新的一天才刚开始，而沉玉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张新的网正在无声地织起来，将他裹得更紧、更密、更无处可逃。

    沉玉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自己呻吟出声。可在一波波快意中，他控制不住的高潮不停，臀瓣连同软腰和双腿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小穴更是把纪太医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放松，」纪太医的声音很平稳，「药得涂到里面才有效。」

    纪太医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周福安继续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一想，皇上或是丞相正在操他的时候，他不光射了，还被操得失了禁，尿液混着精液一起往外淌，那副模样该有多淫荡？这宫里头，谁还能离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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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太医的手攥紧了药箱的提手，指节泛白。他在太医院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被一个老太监当面揭了老底，背脊上还是渗出了一层冷汗。那养子确是他豢养的男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参他一本，轻则丢了太医院的差事，重则性命难保。

    纪太医愣了一下：「他的身子虽说虚了些，但并无大碍——」

    针扎了一盏茶的工夫，纪太医将针收了，又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材，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日，我再来复诊。」他站起身，收拾好药箱，目光在沉玉赤裸的锁骨上最后扫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

    纪太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便应了。

    「这倒不是办不到，」纪太医慢慢地说，「但要调理到那种程度，需要长期的用药和经络疏导，而且——」他看向周福安，「我需要更仔细地‘检查’他的身子。不只是把脉看舌苔那么简单。」

    「周公公，」纪太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您有何吩咐？」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药箱换到另一隻手上，转身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翻查什么药方。

    「这个你放心，」周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从今往后，他每次看诊，我都会安排妥当。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只要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跡，别让皇上和丞相察觉。」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方才在值房里，沉玉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的模样，想起那具纤细白皙的身体上佈满了两个男人留下的痕跡，想起自己的手指探进那处温热紧緻的后穴时感受到的湿润和柔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刚走出值房的门，便被周福安拦住了。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对了，那养子的事，纪太医放心，我周福安嘴严得很，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只要——」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只要纪太医把我的徒弟治好了。」

    周福安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缝：「那就这么说定了。纪太医是聪明人，和聪明人合作，从来都是两利的。」

    「我不是说这个。」周福安打断他，眼神阴沉沉的，「我说的治，是让他更上一层楼。你也看见了，皇上和丞相都对他爱不释手，可他现在的本事，不过是被操的时候能射出来。这不够。」他顿了顿，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我要你让他在被操的时候，不只是射精，还要能失禁。」

    他的手指在沉玉体内慢慢转动，将药膏均匀地涂在肠壁上。沉玉的后穴很软、很热，肠壁上的褶皱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纪太医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细微的收缩和痉挛。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他将手指抽出来，又挖了一坨药膏，再次探入，这一次比方才更深了些，指尖碰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沉玉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值房里，沉玉躺在床上，药膏在后穴里慢慢化开，那股清凉的感觉从穴口往里蔓延，让他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他侧过身，蜷起腿，目光落在枕边那几包药材上，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纪太医欣赏着这具缠人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无助的颤抖，下身的阳物也开始涨了起来。不敢太过肆意妄为，纪太医收了收心神将药膏涂匀后便抽出了手指，又替他将袍子拢好，安抚似的顺了顺沉玉的背，待沉玉的身子终于不再颤抖，纪太医才拿起银针，在他腰后和腿侧扎了几针。那些银针刺进皮肤时带着细微的酸胀感，沉玉咬着嘴唇忍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白瓷小罐，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手指在穴口周围慢慢地涂开。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擦上去的时候沉玉轻轻颤了一下。纪太医的手指在穴口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指尖微微一用力，滑了进去。

    周福安开门见山，语气不紧不慢：「听说纪太医在城外的庄子里收了个养子，最近可还好？」

    纪太医站在廊下，看着周福安岣嶁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握着药箱的手慢慢松开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方才在沉玉体内涂药的那两根手指，上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

    「这里，」纪太医的指尖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按了按，「被碰过太很多次，肿得厉害。我在此处多抹些药膏，你且忍耐一下」说着便就着药膏，对着那处揉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