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2/3)
但他也是真的不懂,纵使他表现出了一点点抗拒的意思,但段行野连水煎包都随便吃了,居然没把这种抗拒理解成欲拒还迎吗?
段行野也知道,前面什么都做了,再说这种话会显得很苍白无力。
不过这话舒白景是不会对段行野说的,他才不承认自己是小馋狗呢。
无非是钱权利,他不仅要帮舒白景建立自己的事业,还要将他拥有的一切分给舒白景。
段行野:“没结婚的时候做成这样已经很欺负你了,不能再过分了。我想让你更有底气一点。”
不过,上了年纪以后牙齿会掉光的吧。
段行野垂眸听着,时不时附和着舒白景的话,跟他一起骂自己。
这样的事,段行野不想再发生下一次。
天天看着却吃不着,也是个很大的问题了。
“段哥……”
段行野喜欢听舒白景骂自己,在他心中,舒白景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对有要求,有要求就是有喜欢。
段行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趴在他胸膛上的舒白景已经睡着了,他似是无奈地低笑一声,将舒白景挪到旁边的枕头上,起身去关了灯。
当然,在国内无法结婚的前提下,段行野可以直接找律师拟合同,把自己的资产分给舒白景。
几乎没有人为舒白景考虑到这个地步过,或者说,只有段行野不仅考虑到,还能真的说到做到。
后者,段行野觉得让舒白景变得骄纵还不够,他要给舒白景真正的底气。
次日。
应该会。
段行野没想到舒白景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大脑下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
舒白景眼睛只睁开了一条小缝,显然是还困着呢。
舒白景的眼睛又睁开了一些,“你是嫌弃这种事吗?”
无论是因为认为自己无法应对沈昱修和顾满满,就孤身一人离家千里跑来东北,还是跟他一言不合,跑到外面逛了将近两个小时。
舒白景真的迷糊了。
但这些爱情故事中,无一例外都没有避讳对感情到达极致时的床笫之欢的描述。
舒白景轻柔的声音飘进段行野耳朵里,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想象。
赵今:“奶!”
这三个字放在任何一种语境里都会让人生不出好感。
“你是属狗的吗?牙齿这么尖,下次就把你的牙全拔掉,让你再也不敢乱咬。”
所以段行野是不嫌弃这种事的。
按照段行野的计划,恐怕要等到解决完颠公二人组,然后再择个良辰吉日办个婚礼,再搞“送入洞房”那套。
很想就这么和舒白景一直生活下去,直到变成老头子,走路都晃晃悠悠。
可他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赵今正跟段行野打招呼,一转身看见他奶奶的动作,蹙眉道:“哎我的亲奶啊,你咋还带藏糖吃的?”
舒白景不接受,段行野就不会做到最后。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低沉的声音轻缓道:“因为,我们还没结婚呢。”
可没有婚姻关系,甚至连婚礼都没有的情况下,舒白景是不可能接受这些的。
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地传递出来,将段行野心里的空虚一点一点填满。
段行野耳边骤然清静不少,却突然觉得有些空虚。
舒白景不太能精准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对于此前一直以直男为自我认知的段行野来说,或许这一步也是他最难克服的一步。
那个时候舒白景还会骂他吗?
舒白景觉得,这一套流程未免需要太久的时间,他得想个办法。
他把掌心里多余的身体乳随便抹在自己身上,旋即趴下来,用手肘撑着自己,脑袋虚虚放在舒白景的胸膛上。
前者,他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一切都在按计划执行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段行野的确是个很封建的人。他认为,一旦做到最后,舒白景就会委曲求全,会丧失抽身离开的底气和勇气。
舒白景轻轻捏着段行野的耳朵,小声问道:“刚刚,你为什么不进来?”
段行野喉结一滚,翻身躺在舒白景身边,将对方整个搂进自己的怀中。
舒白景和段行野准时起床,吃过早饭后前往赵今和卫京煊家。
段行野忽然觉得很幸福。
舒白景心里更疑惑了,“那你为什么不,不弄到最后呢?”
“我看电影里的人都没你变态,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舒白景笑了下,分给两个小孩一人一块,给段行野一块,自己也留了一块,剩下的又还给赵奶奶。
哦,对哦!
段行野真的是很笨的一个人。
走后门。
今天中途的某一次就是这样的。
他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除了段行野以外的人。
二人到的时候,赵奶奶他们也刚吃完饭。
段行野眯起眼睛,“我舔都舔了,你觉得我会嫌弃这件事?”
他是在番剧或者各类影视及文学作品中看到过爱情,有令人羡慕百年传唱的,也有像沈昱修和顾满满那种自私到极致的。
如果他斥巨资给掉了牙齿的舒白景安一口假牙,那舒白景骂他的时候,假牙会从嘴巴里掉出来吗?
段行野前戏做得很足,连有些害怕的舒白景都升起期待的时候,段行野却再度放弃了纳入式。
怕舒白景的皮肤干燥,段行野还贴心地给他擦了身体乳。
赵奶奶前两天就回来了,已经陆陆续续收拾了一部分。得知舒白景要拍纪录片,又特意停下来,想让舒白景拍个完整的过程。
舒白景:“啊?”
卫京煊:“还有这事?”
赵奶奶板着脸道:“就许你小时候偷摸吃辣条,还不让我吃两块糖了?”
舒白景一怔。
室内彻底被黑暗笼罩,舒白景放心地让晶莹溢出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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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段行野是在担心舒白景不会shuang到吗?
见舒白景进来,赵奶奶笑呵呵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奶糖,“宠物店那个小孩给我买的,赵今不让我吃,我偷摸留的,都给你吧。”
段行野当即抬头看着他,“咋的了?”
在如今的社会中,底气是什么?
不一会儿,舒白景的眼皮就沉得睁不开了,骂人的嘴巴也闭起来了。
他不怀疑段行野对他的心意,因为不爱他的人,不会这样听着他的心跳都能笑出来。
但心中的好奇实在太浓,让他不得不现在就开口。
段行野的手掌十分宽厚有力,带着一点按摩的手法做这种事的时候,是非常舒服的。
“下次不许你这么用这么大力气,你看看我身上,还有一块好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