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好巧(2/3)
“副的。”李强倔强地纠正。
李强撇撇嘴，声音因为疲劳而有些含混：“你不是以前也说过……”
李强一脸茫然，他就说了吃午饭啊。
“呵呵呵……算了，我们练习室里那些就挺好。”李强干笑两声，随即把憋了20多个小时的八卦之魂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那个，你跟封主任……是那种关系？”
这两人绝对有情况！
有关系也没事，这不是有现成的背锅侠嘛。
系统是不可能的，但现实世界里其实有类似的东西，“朗格尼有那种一比一还原的外科训练厂家，腹腔镜、胸腔镜、甚至心肺复苏相关的练习模拟器都有，我有代理商的联系方式，就是机器贵了点，要给你介绍一下吗？”
丙级手术啊！
而且患者昏迷指数偏低，入院后似乎曾出现过短暂的意识……
那天一起吃毛血旺的时候，王胜男说过的话，她终于想起来了。
这……简直是当场拆台啊。
刚才酝酿了半天的情绪被身后这嗓子瞬间冲得七零八落。
在座的这群人里，好几个已经超负荷运转二十个小时以上，累到直接就地躺平。
4月3日晚上23点59分。
封主任居然抢自己组里小主治的活……这意思是念念不忘？
但他跟在封庚身边久了，已经从主任那平淡到几乎淡漠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异样。
他果断选择了闭嘴。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手术室斜对角的广播喇叭，安静如鸡，没有任何动静。
原来封主任跟徐医生是认识的，封主任以前还叫姚霁？
“就没点诀窍？”
“你再说一遍？”
再往前想，那天签到的奖励，似乎就是个芒果？
他学医十余年，头发都快掉光了，才熬成主治2年，可很多脑外手术根本轮不到他上台。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患者，结果他家主任连这都要亲自下场跟他抢。
好吧。
好家伙，这能叫巧？
话音未落，广播骤然炸响：“请手术医生尽快收尾、消毒备台，吴平市g高速发生连环车祸，预计有5名重伤患者……”
李强正在收尾的腹部缝合，手忍不住抖了一抖，口罩下面憋笑憋得辛苦。
李强闭合腹部的时候，顺便把胸腔也一并关了，安置好心包和胸腔引流管，把最后一丝缝线剪断，终于伸展了一下已经僵硬的老腰。
患者不是只需要做一个开放性颅脑外伤清创缝合吗？
徐云珂感觉到了手术室里所有，包括封庚，都对李强的集体唾弃。
“妈呀！完了完了，今天这话你们谁都不许传出去。”李强刚想威胁一圈，目光扫过手术室里的人，突然收声。
当然，她旁边的石飒飒和李强也是。
一想到画面，莫名就想起了上辈子某天护士给她看过的同人漫画图，似乎可能大概很……
妈呀，那小子该不会真跑去摸过、或者看过……
他想做缝合，但是不想不间断做一助！！！
大伙都累瘫了，本来整个空间是静态的。
五个重伤，中间还穿插了一台急a夹患者，从抢救到稳定，再到手术讨论和亲自开台，她从昨天中午之后就没有走出过这层楼。
直到封庚身后急急跟进来一个人，气喘吁吁地打破了这片微妙的沉默。
徐云珂默默转身去重新消毒洗手换衣服，准备迎接下一台手术。
徐云珂看着汪宝仁那避瘟神似的爬行，又看了看旁边满脸无语凝噎的李强，用一种和蔼的语气给这位背锅侠分享了一句箴言：“多练。”
应该，大概，可能……跟她没关系……吧？
她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那天吃烧烤时顾昀霄磨磨唧唧、还莫名其妙对她说了一句“他有的”。
“主任，你怎么比我还快！这头部创伤还是交给我吧！不要跟我抢好不好！求求了！你怎么连这种手术都要跟我抢啊！”汪宝仁苦着一张脸，语气里满是悲愤。
一个神外的副主任，一个胸心外科的主治……全是石主任都指挥不了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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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封庚……
封庚站在患者头部旁边，仔细查看瞳孔，确认了情况之后，还是把位置让了出来：“你来缝合吧。”
两人的目光在口罩上方相对，停留了片刻。
好像是火龙果？
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我怎么会跟王飞那厮一样。上次那场大车祸，听说他被不少人唾弃呢，我才不会……”
“小！强！哥！”一旁的助手小朱脸色骤变，惊恐地瞪着他，“你又在说什么啊！你学王飞那张嘴干嘛！”
李强在缝合的末尾吃到这个八卦，手速忽然快了一倍都不止，三下五除二想收完尾，这才能看看他们的表情。
终于处理完昨日那一波连环车祸的所有重伤患者，徐云珂和石飒飒几个人都瘫坐在了更衣室通道的拐角处。
她原本也很想一起的，可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记忆忽然被点亮了。
为了缓解被主任当众点名的尴尬，他慢慢挪了挪身体，往徐云珂的方向蹭了蹭，没话找话：“徐医生，你缝合速度好快啊，怎么练的？”
汪宝仁满腹狐疑。
可因为李强这一挪动，原本躺在徐云珂旁边的汪宝仁忽然像触了电一样，用手肘撑着地面，以匍匐前进的姿势拼命远离李强！
他脑子高速运转，快速回忆了一遍患者入院的影像报告，随即侧过头，轻描淡写地撇了一眼身后话多的汪宝仁，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经意的笃定：“患者冲击不小，我看报告考虑弥漫性轴索损伤，想做个确认，你会？”
整套动作没有行云流水，但确实一气呵成。
还真是有腹肌。
唯有石飒飒还有骂人的力气，一根手指就差戳到李强鼻子上了：“你丫的以后再说这种晦气话，我让你天天去掏直肠。”
场面一度非常安静。
行吧，没得看的感觉。
那ct影像看起来也不太像弥漫性轴索损伤啊！
大概是觉得匍匐前进的速度还不够快，他又把心一横，竭尽全力，改成四肢着地快速爬行，一口气爬到石飒飒的另一侧，抱起手臂，闭目躺平养神。
他默默脱下手术手套，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这嘴真该死。
深夜。
李强果断闭嘴。
等等……
“花钱练。”徐云珂非常真诚地看着他。
他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语气里带着一些轻松和好奇，下意识转向徐云珂：“今天运气还不错啊，可以得闲吃个午饭了呢。吃什么呢，对了，徐医生，要一起吗？”
“我是主任！”
“是挺巧。”徐云珂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