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婚书-见面 会怀孕的(2/3)
温浅月吃荔枝停不下来,“今年不是荔枝小年吗?”
有时候她也好奇,她的前五年是甜还是苦?她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窗户紧闭,抵不住民宿的隔音差,能听见走廊下的说话声,温浅月压低声音提醒他,“这没有东西。”
郑若彤的奶奶身体健康,背着袋子回来,“小月是吧,刚摘的荔枝,甜得很。”
回味是甜的,这就是生津回甘。
又一天的傍晚,温浅月午睡起床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男人。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郑若彤和她碰杯,清脆的声音悦耳动听。
他亲着她跌跌撞撞,倒在了床上。
阿婆同意,“行,小月你别客气。”
温浅月节节后退,呼吸被掠夺,连心跳都失了频。
答案是,热气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长辈说它是,它就是。
温浅月咬了一口,没有设防,舌根苦涩,“好涩。”
温浅月有不同的看法,“人生的苦已经很多了,我还是选择吃荔枝。”
温浅月得到一串新鲜的荔枝,上面挂着雨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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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说:“明天给你摘黄皮和龙眼。”
无边的沉默几乎要将她溺毙,温浅月握紧手掌,深呼吸几次,终于开口,“离婚协议你签好字了吗?”
这儿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落日余晖显得更浪漫,空中飞满蜻蜓,围在她身边打转。
温浅月随口一说,“离婚了。”
“砰”,门被风吹上。
男人只字不言,脸色阴沉,乌云密布,那双眸黑得似最浓的墨,将她吞噬。
他一定恨极了她,上一秒亲密无间,下一秒她不告而别。
他一个字不说。
“我不客气。”温浅月只能应声,她没吃过黄皮,变相实现荔枝自由。
“再尝尝。”
为什么不能一直甜?有些人一直是苦的?麻绳专挑细处断。
郑若彤笑笑,“管饱,挂绿都给你弄来。”
他吻得又快又急,恨不能将她吞吃入腹。
郑若彤一眼看穿,她打趣一声,“阿婆,你这荔枝总算送出去了吼。”
“那我试试。”温浅月小口小口抿,有一丝丝苦,再之后是渗出来的甜。
郑若彤嫌弃道:“我不要,你给新来的姑娘吧,她们会喜欢。”
她剥开壳,从未见过晶莹剔透的荔枝,运到南城北城的荔枝,肉已发白。
阿婆忽而想起,递给温浅月一颗绿色的果子,“尝尝橄榄。”
他们隔着一道门槛,分开两端,静静矗立,谁都没有言语。
如今,无法去求证,当年出事后,没有亲人认领她,没有人要她,除了妈妈。
阿婆没有继续说下去,需要自己品尝剩下的滋味。
“嗯~”他一点一点亲吻,从痣到锁骨,再到…好像失控的列车。
偶尔找一家工资日结的店铺帮忙,等贺景尧约她离婚的时间。
温浅月每天闲逛小城,看看花、看看猫、爬爬小山坡,只是,一直想起家人和贺景尧。
西边出现第一颗星星,太阳落到山的另一端,夜幕即将到来。
贺景尧仿佛听不见她说话,衣服扔在床头,不管不顾。
“是啊,这玩意还是不好吃。”
岂不快哉,自己的人生自己体会,夜渐渐深了,一天过去了。
温浅月好奇,热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温浅月下意识抱紧他,流出眼泪。
邮箱空空荡荡,贺景尧没有问她在哪儿,也没有约她的时间。
傍晚的空气带着粉色晚霞,逆着光,他的眼底是淡淡的乌青,眸光里汹涌不明的意味。
他不说话,静静盯着她。
温浅月礼貌笑笑,“算了,一个人也挺好的。”
两个姑娘吃着不同的水果,喝着不同的茶,品味不同的人生,聊天嘛,求同存异。
温浅月硬着头皮再咬一口。
贺景尧边亲边脱她的衣服,撕掉她身上的t恤,内衣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臂弯。
郑若彤说:“那也吃够了,这东西吃多了热气,少吃点。”
贺景尧的唇下移,吻在她脖颈的黑痣,放在唇齿间咬住,慢慢磨她。
贺景尧还是找到了她。
先苦后甜?先甜后苦?
面容冷峻、身姿笔挺。
她慢慢说:“老一辈觉得,人生就像橄榄,有苦有甜,先苦后甜,可阅历这东西要经历、要岁月沉淀才能领悟,你无法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体会什么叫‘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男人微凉的薄唇覆在她的唇上,不像亲吻,更像是啮咬。
贺景尧没有那晚的温柔,下颌线紧绷,他将她翻了个身。
郑若彤若有所思说,“每个来住的人,奶奶都会给橄榄。”
就这样平静过了一周,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她还是放下了橄榄,选择剥荔枝。
民宿的窗帘遮光效果一般,他眼里的情绪一览无余。
刹那间,温浅月眼前一黑。
听见这句话的男人,眸色微变,贺景尧迈进房间,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凶狠地吻了上去。
“贺…贺景尧。”
这一刻,她大脑一片空白,词穷到极点。
“一看就是被上班折磨的打工人。”郑若彤挑起眉头,“被裁了来散心吗?”
“是。”郑若彤邀请她,“尝尝橘皮水,我没放茶叶不会失眠的。”
阿婆闲不下来,去打扫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