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检测宿主恋蠢癖(2/5)

    &esp;&esp;如今昆仑内忧外患,荆明云突然这般反常,定是昆仑出了事。

    &esp;&esp;连静风愣了愣,忽地道:“他也曾这样说过。”

    &esp;&esp;一阵敲门声传来,连雪河怔然睁开眼。

    &esp;&esp;连雪河撑着额头:“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目眩,缓一缓就好。”

    &esp;&esp;连雪河:“为什么?!”

    &esp;&esp;荆疏羽并非看上去那样莽撞随意,相反他脑子很灵光,从兄长的支支吾吾中也能猜出来,如今能撼动昆仑的,无非就是被天谴之力浸染的昆仑灵脉。

    &esp;&esp;连雪河若有所思:“如果有朝一日我死了……”

    &esp;&esp;连雪河脑子混沌,整个人迷迷糊糊了,歪头望着荆疏羽,突然喊道:“荆阿满!你要死了吗?!”

    &esp;&esp;连雪河:“谁?”

    &esp;&esp;连雪河道:“梦到三界倾颓,所有人都没活下来。”

    &esp;&esp;连雪河不解其意,但也能看出荆疏羽是为天谴头疼,直接豪横地伸手:“拿去用。”

    &esp;&esp;荆疏羽灵脉特殊,虽然修行天赋超绝,却很难调动内府金丹的真元,就像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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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荆疏羽回神,有些哭笑不得:“没死没死。”

    &esp;&esp;话没说完,连静风就淡淡开口打断他的话:“不会有这一天。”

    &esp;&esp;宣清溪蹙眉,将书放下走到他身边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立刻道:“阿敛,快过来瞧瞧。”

    &esp;&esp;但是若他不回去,昆仑的担子全都在荆明云身上,迟早会将他压垮。

    &esp;&esp;连静风亲力亲为给兄长穿衣,轻轻“嗯?”了声:“哥哥想说什么?”

    &esp;&esp;宣清溪皱着眉将他按在榻上:“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esp;&esp;连雪河迷茫。

    &esp;&esp;连雪河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刚回去就干呕了一次,没吐出来什么东西,整个人像是坐了八百回云霄飞车,晕得连茶盏都拿不稳。

    &esp;&esp;“静风。”

    &esp;&esp;荆疏羽望着他指尖的紫微气,有些想笑:“得了吧祖宗,没有圣人准许,紫微气昆仑也不敢用。”

    &esp;&esp;“别喊,我能听见。”

    &esp;&esp;“那个夺舍你的孤魂野鬼。”连静风将连雪河的乌发拢成一束,用发带轻轻绑了个蝴蝶结,若有所思道,“说三界灭亡了十九次。”

    &esp;&esp;荆疏羽将帕子放下,好一会才道:“过段时间休旬假,我本要回昆仑,我哥却不准。”

    &esp;&esp;连雪河抬头看他。

    &esp;&esp;察觉到动静,宣清溪微微侧身看来,见连雪河满头是汗,轻轻道:“怎么,又做噩梦了?”

    &esp;&esp;连雪河惊魂未定,迷茫好一会也没记起来到底梦到什么,便虚弱摇了下头。

    &esp;&esp;说出口,连静风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调有些冷漠强势,又俯下身放轻声音:“哥哥如今是「清浊胎」之躯,一枚本源之力也在父亲手中,断然不会出事。”

    &esp;&esp;连静风无论何时都是端庄冷漠的太子殿下做派,哪怕他对唯一的兄长特殊,却也从未露出过除了面瘫脸外其他的神情。

    &esp;&esp;荆疏羽摇头。

    &esp;&esp;连雪河大喊:“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esp;&esp;连雪河没说话。

    &esp;&esp;连雪河揉了揉眉心:“什么时辰了?”

    &esp;&esp;虞敛顿了顿,起身过来微微一探:“心神激荡,郁火扰神,把他送回金错台,我去煎药。”

    &esp;&esp;“哦!”

    &esp;&esp;

    &esp;&esp;无常斋鸟语花香,虞敛持续eo,宣清溪正在掀着书看,就连一向爱插科打诨的荆疏羽也难得安静,盯着弟子玉牌看个不停。

    &esp;&esp;连雪河盯着床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esp;&esp;连静风问:“哥哥做了什么噩梦?”

    &esp;&esp;荆疏羽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他擦了下汗,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那几个梦中梦给他脑子打混了,一时半会分不清楚到底身处那一层梦境。

    &esp;&esp;二条扑腾着翅膀跳到他床头,啄他的脑门,焦急道:【雪河,你都睡两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esp;&esp;荆疏羽觉得很可笑。

    &esp;&esp;虞敛就当没听到他的废话,强制让宣清溪将人扛回去。

    &esp;&esp;连雪河神使鬼差地记起梦中连静风那道哭声。

    &esp;&esp;连雪河低声呢喃:“怎么没注定我成为天道呢,这不公平。”

    &esp;&esp;明明之前对他的灵脉天赋嗤之以鼻,恨不得将他从昆仑除名,如今看出他有用,就盯上他的灵脉灵躯,求他回去送死。

    &esp;&esp;混乱间,又梦到奇奇怪怪的画面,每回都是身边的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惨死,连雪河自己也没有逃脱。

    &esp;&esp;这时,一只手撩开床幔,连静风道:“哥哥,刚过午时。”

    &esp;&esp;笃笃。

    &esp;&esp;017道:【荆疏羽的结局从来都是被天谴所困,这是命中注定。】

    &esp;&esp;连雪河烧得浑浑噩噩,闷闷嗯了声。

    &esp;&esp;荆明云让他远离昆仑,八成是昆仑那些长老想让荆疏羽去用身体吸纳天谴之力,让昆仑灵脉重新焕发生机。

    &esp;&esp;荆疏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忙起身跟去了金错台。

    &esp;&esp;017无可奈何:【都烧迷糊了,你先好好睡一觉吧。】

    &esp;&esp;017:【……】

    &esp;&esp;连雪河不记得后面是怎么痊愈的,八成又被虞闲止灌了一堆药。

    &esp;&esp;荆疏羽头疼了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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