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竟然是他 “所以刚(2/5)
前头司机对家里少爷这没羞没臊的做派早就见怪不怪,眼皮都不带抬的。秦昭昭坐在副驾上,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
薛晓京凑过去看屏幕,俄罗斯方块以极快的速度往下砸,她一边盯着一边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上,随口问:“奥莉的小马赢了没?”
“麻烦你了晓京姐,陪我出来这一趟,一走就是好几天。奥莉和弟弟那边没事吧?”秦昭昭有点过意不去。
飞机落地北京,刚开手机,薛晓京的电话就响了,她接起来嗯嗯了两声,扭头对秦昭昭说:“我们家司机到了,一起走吧昭昭,顺路送你回去。”
车在环路上疾驰,王勉苦哈哈地替秦小姐辩护:“您别担心,秦小姐不是一个人去的,薛小姐跟着呢。”
秦昭昭拉着行李箱推开院门,屋里一片漆黑。她拖着箱子穿过庭院,试探着朝厢房方向喊:“小葵?我回来啦!你在家吗?”
他心里那点失落当然不肯挂在脸上,可车里的低气压却实打实地把王勉冻得一个激灵。贴心小灵通王秘书迅速上线,悄没声儿地溜去隔壁打探了一圈,回来赶紧汇报:“老板,打听到了!秦小姐去外地谈原料合作去了,听小葵姑娘说,跑了广西横县,又去了贵州黔东南那边,都是大山沟里头的花材基地。”
“秦小姐也真是够可以的,一个人往那些山高路远的种植基地跑,自己亲自去验货,换别人真不一定吃得了这苦,真叫人服气。”
车子拐进棠花胡同时,天已经黑透了,快八点半了。
两个姑娘一身职业装,一个眉眼灵动,一个骨相秀丽,并排坐着,引得旁边的旅客多看了好几眼。
两个幸运的姑娘顺顺当当地签好了花材合同,把最后一种核心原料也敲定了下来。这一趟跑下来,广西的双瓣茉莉,云南的老山檀香,贵州黔东南的玫瑰和苦橙花,加上后续要落实的桂花,自己萃取的基础线原料算是齐活了,其余就可以购买现成的香精。
这位何总,就是之前提过去新疆扶贫的何家瑞,和薛晓京一个大院长大的发小,也是周老板眼里少数还干点实事的大院子弟。何家瑞不仅扎根新疆,这几年祖国西南好几个省份都留下了他扶贫助农的脚印。贵州对他而言尤为特殊,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爱上了这里的贵州姑娘岑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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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薛晓京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冲她眨了眨眼,“奥莉跟她爹去香港了,那边有场青少马术邀请赛,奥莉那匹小温血马刚满赛龄,杨知非带她去试水。弟弟有我婆婆我妈轮着带,压根儿用不着我操心。”
薛家的车是一辆深灰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远远就看见戴白手套的司机笔挺地立在车门旁,依次接过行李放妥,又替她们拉开车门。后排还歪着一个人,薛晓京弯腰一看,惊喜地叫了一声:“老公!你怎么也来了?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的?”
杨大少私底下什么样她不是没听过,晓京跟她聊私房话的时候也没避讳过,可那都是饭局上,或电话里当段子讲的。如今坐在人家两口子的私人空间里,避都没处避,她只好把包抓在膝盖上,偏过头,装作认真看窗外倒退的风景。
杨知非把手机往旁边一扣,胳膊一伸就把她脖子勾了过来,低头就往她嘴唇暧昧凑去。
没人回应。手机屏幕的亮光扫过冰箱门,上头贴着张便利贴,是小葵的字迹:昭昭我有急事回家一趟!小葵留。
薛晓京是律师,秦昭昭这次出去签合同,需要有人把关合同条款,遇事还能一起商量拿主意,就把她请了去。
秦昭昭自然地去坐副驾。后视镜里,杨知非正低头打着游戏,冲她微微一抬巴算是打过招呼。
此刻,周老板口中的两个“蠢蛋”正从南宁飞往贵阳的航班上。
周宴清疑心自己起晚了,某人已经钻进调香室忙起来了,于是隔天特意早起了一刻钟,结果连着三天,院子里还是只有小葵姑娘一个,另一个身影死活不露面。
“你服气个球。”周宴清把手里的杂志往旁边一摔,脸色说沉就沉,“一个姑娘家,自己往深山老林里跑,不怕被人卖了?没人教过她找供应链该怎么找吗?不是闷着头往山里扎就叫实干,连个像样的市场背调都不做,不懂也不知道请教,长嘴干什么的?一个蠢蛋!”
飞机落在贵阳龙洞堡,这一站顺利得简直不像话。黔东南那片花材基地的老板一听她们是何总介绍来的朋友,二话不说,当即拿了园里最好的品种,给了个实在价格,还拍了胸脯保证全程冷链锁鲜直发北京。
“跑了第五。”漫不经心的懒散语气,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个亿的温血马比成那德行,全场身价最高,跑出来的名次跟身价成反比。要不是闺女跟那匹马感情深舍不得换,我回头就给它挂拍卖行里贱卖了。”
正事办妥,剩下半天不能白白浪费。两个姑娘去了千户苗寨,在吊脚楼前头拍了一组美美的游客照,晚上又一头扎进青云市集一路逛吃逛吃。转天一早,圆满返程。
“谢谢晓京姐。”
“我担心个屁!”周宴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上半点不饶人,“两个蠢蛋!”
“输就输了呗,奥莉开心就行。”薛晓京拿肩膀拱了他一下,低头看见屏幕上弹出“ga over”,幸灾乐祸地哈哈笑出来,“嘿嘿,死心吧你,你赢不过我创的那个最高分!”
薛晓京吓得一把锁住他喉咙,一边躲一边压着嗓子喂喂地制止他:“你疯啦吗?有人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