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划清界限 “你就这么(2/2)
“我讲清楚了吗？”
“我要是真走了呢？”秦昭昭不动声色地往前坐了坐，让背后那只手虚虚落了空。
秦昭昭身体微微一僵，一把按住他那只手，瞥了眼他面前的酒杯：“你喝多了，别再喝了。”
“所以说，女人漂亮才是真好命。”
“谢谢周总好意。”秦昭昭客气疏离地回，“但我今天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赴朋友局的。要聚的话，改天别的场合再说吧。不打扰周总休息了。”
打开手包补妆，看见里头搁着方才饭局上几位大佬递来的名片，愣了一下。知道这代表什么，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收好名片，刚要出去，隔壁隔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侍应生刚要上前，最会看眼色的刘经理使了个眼色把人挡了回去，转而笑着对秦昭昭说：“要不麻烦秦小姐送一道？我怕底下人粗手笨脚，照顾不好周总。”
“别装了。”秦昭昭把房卡插进取电槽。灯亮了。
秦昭昭推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拧开锁，神色如常地走了出去。
到了走廊，她低声问：“房卡呢？”
秦昭昭别开眼：“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秦昭昭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
周宴清喝多了，大家各聊各的，他捏着一根没点的烟坐在那儿，神思有些发空，看起来有几分低落。
无
“刚才我说的，你没听清楚吗？”她的声音好无情。
俩人在这边小动作不断，那边眼尖的王总敲了敲碟子：“周总别光顾着跟美人说悄悄话啊，来，再走一个！”
“那就松开我。”
“那我…派车送你。这边不好打车。”
秦昭昭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坐立都有些不安。趁服务员换热毛巾的间隙，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起身离了席。
“不问问我清楚什么了吗？”男人脸上最后一点酒意似的红晕一点一点褪尽了，整个人像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周宴清闭上眼，投入地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终于在她冷冰冰的木头似的无动于衷里，失望地睁开眼，痛苦地看着她：“你就这么讨厌我。”
秦昭昭转身要走，身后忽然响起他的声音。
周宴清揉额角的手慢慢停了。胸口起伏着，像是被人当胸闷了一拳，在缓慢消化这番话。
肩上那人迷迷糊糊抓着她那只手往自己胸口按。秦昭昭隔着衬衫摸到硬硬的一张卡，从他内袋里掏了出来。低头刷卡的一瞬，余光扫见垂头靠在她肩上的男人，嘴角偷偷勾了一下。
他被轻轻推开了，周宴清缓缓直起身。
周宴清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背靠着门，一把扯开领带，缓缓阖上了眼。
周宴清靠在门边，揉着额角，闭眼抱怨：“真没装，头疼是真的。”
“你小点儿声……听说是周总以前的女人，分了好几年了还念念不忘呢，至衡老员工都知道。”
她侧身回头，他上前一步，双手扣住她的肩膀，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箱子还回去了，项目到手了，转眼就给我踹一边划清界限。秦小姐是这个意思吗？我理解得对不对？”
“怪不得，我说今天这阵仗，大老板就是专门冲她来的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谢谢。”秦昭昭客客气气地应了这最后一句，转身走了。
秦昭昭慢慢推开他，擦了擦嘴角，理了理衣服，脸上还是那副冷淡样子：“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周宴清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他脸颊微红，眼神半眯，忽然笑了一下，低低地说：“不行，不许你走。”
就像幕布猛地被扯开，演了一路的拙劣戏码瞬间露出原形。
刚转身，他就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人拉了回来，周宴清忽然抱住她，头埋在她颈窝，哑着声音恳求：“别走，行不行？我真的头疼。”
秦昭昭没说话，伸手扶他起来。身后一道道目光黏在背上，她装作没感觉，扶着人往外走。周宴清大半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衬衫蹭着她的肩。
门开了。她把他往里一带，男人顺势想勾着她的腰一块儿进去。
半晌，他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清楚。”
周宴清笑着转过身摆摆手：“不行了，真不行了。”身子已经晃悠悠往椅背上靠，周处一看这架势，发话道，“王总，别为难周总了，我替周总来。我看周总也差不多了，不如先送回房间歇着。”
“等一下。”男人的气焰全没了，已经毫无尊严地放低了身段，几乎要低到尘埃里。
他竟听话地笑了：“行，你不让我喝，我就不喝了。”手被她按着，他反手握住，用力攥了攥，喃喃道，“我听你的。”
她猝不及防地松了手。周宴清没个防备，脚下一个虚浮，扶着门框才站稳，迷蒙地回头看她。
“这段时间我们走得近了，是因为工作上有交集，我不愿意跟你天天剑拔弩张的，所以试着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和平相处。但我不希望你因此产生什么误会。我还是那句话，和你断无可能，更不可能回到从前。”
秦昭昭没有反抗，一动不动，任他吻着。
“你别走了。晚上我约了许岁眠和薛晓京两家过来，你们好久没见，正好聚聚。”顿了顿，又补了句，“我走，我不在这儿碍你的眼。”
身后一片狼狈的沉默。
秦昭昭却站住了。
她偏头躲开他扑面的酒气。他一把将她脸扳回来，呼吸粗重，双手捧着她的脸，对着嘴唇狠狠亲了下去。
“那个秦小姐什么来头啊，居然让大老板亲自代酒？”
直到察觉她又坐回来，才回过神。夹着烟的那只手习惯性地伸过去搭在她椅背上，头朝她那边倾了倾，酒气烘烘的，衬衫领口松了，整个人懒了下来：“怎么那么久，还以为你走了。”
回到包厢，里头已经是一派酒酣耳热的光景。
手从椅背上滑下来，隔着桌布按在她大腿上，在腿根处轻轻摩挲。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