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芳华(5)(5/8)

    自己已经抛却掉了所有的羞耻和隐私。现在她就像是个玩具,一个自愿的玩具,

    那让她有种诡秘的新奇感,平时在性爱时,她几乎总是站在强势的位置上,带着

    指挥官的高傲,而现在,当她次把肉体的主动权完全交在别人手上,而且是

    以这种强烈而畸形的方式时,她甚至觉得有点如释重负的轻松。

    梅索从箱子里拿出了新的器械,那是一副银色的像百合花蕾般的东西,有半

    尺长,手腕粗细,一头带着可以旋转的手柄。她认识那东西,她并不是没旁观过

    梅索审讯女人,她们的下身被那东西撑成吓人的巨大血洞时的惨叫盘旋在她的脑

    海里,让她忍不住有点瑟瑟发抖起来。

    「放松点,队长,现在它没比阳具粗多少,不过等会就不一样了。」梅索在

    她的两腿间蹲下了身子,仰脸审视着她光洁白皙的私处,阴阜上那簇细软的毛发

    和她的头发一样金黄,梅索的手指挑逗地掀开她阴核上的软皮,轻轻碰触那粒晶

    莹的红豆,她知道那只是风暴前的宁静,但本能的快感还是让她无法否认,并拢

    的花瓣被掀开了,红润的花心正被粗糙的手指抚摸,那让她想起性爱前调情的时

    刻。然而等着她的将不是欢愉,而是可怕的痛苦。银色的器械撑开了玫瑰般的穴

    口,慢慢突入她最私密的部位里,冰冷而坚硬,比她接纳过的任何阳具都粗大,

    她的阴道本能地紧缩着,每次阳具插进来的时候她都这样,力道十足,让每个和

    她上床的男人赞不绝口。那支东西一直没入到根部,尖尖的前端顶到了她的子宫

    颈。「这下好了,连里面都要被看得一清二楚了。」她在心里自嘲着,梅索说得

    没错,也许我的确是疯了?

    而接下来却是她没预料到的地方,梅索往另一副刑具上刷上油脂,对准了她

    下身的另一个孔穴,滑腻的尖锥挤开了那朵紧窄的雏菊。见鬼,那儿还没男人进

    去过!她觉得有点撕扯的疼痛,她尽量放松那儿的肌肉,好让膨大的花蕾滑进肠

    管里,几乎整个儿没入进去,现在她的下身只余下两支手柄挺立在外面,冰冷的

    金属挤压着阴道和直肠间那层薄薄的肉壁,让她隐隐生痛。她曾经幻想过被两个

    男人一起上的场面,但从没付诸实施过,而现在,最后的那点矜持也破灭了。那

    反倒让她觉得有点儿兴奋,那有点像小时候恶作剧时的兴奋,那种破坏规矩和教

    养的兴奋。

    现在,那些器具真正工作的时候来临了,梅索一只手握住阴道里那朵花儿的

    低部,另一只手缓缓旋转着手柄,在巧妙的机械联动下,花瓣在身体里张开了,

    她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像皮筋一样被拉伸开来。在这之前,她的阴户里还从没进

    去过比阳具大的东西,而后庭里压根什么都没进去过,肉穴很快就达到了她能承

    受的正常尺寸,但那朵花儿还在继续扩展着,把阴道渐渐变成巨大的空腔,那种

    血肉要被生生扯断似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呻吟起来。「不行了的话就叫停。」梅索

    似乎有点不太放心,但她否认了他的想法:「没事,继续吧。」

    那层潮湿的肉壁被越拉越宽,越来越薄,直到有股可怕的剧痛突然袭来,她

    感觉到有液体沿着阴道流淌着,一直流出穴口,沿着大腿往下淌。那是血,里面

    已经裂开了,她开始害怕,但却不愿意让梅索停下来,她觉得自己还没到完全受

    不了的时候。她记得小时候去山洞里探险的情形,越往深处走,黑暗越让她害怕,

    但她却还是选择继续往里走,像是要追寻一个极限一样。而现在似乎也一样,她

    开始好奇自己身体的极限,甚至快要忘了原本的目的,剧痛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

    紧张得发抖,但她却还期盼着它继续下去。她自己都为自己的疯狂感到讶异了,

    她觉得自己的思维正在混乱,几乎没法思考。我这是怎么了?她在心里问。

    那朵花儿几乎已经张开到了极限,她能望见自己的肚皮都稍微挺起来了些,

    隐约露出花瓣的轮廓,刑具的底部已经张开成了一个几乎有拳头大的圆环,卡在

    她的穴口上,让里面的一切都一览无余,而实际上里面的空腔还要更大。她联想

    起了女人们分娩的时刻。其实也没什么,生孩子时也和这差不多吧?她寻思着。

    而梅索已经把手换到了另一把器械上,她屁眼里的那把,那儿比阴道更紧窄,

    更未尝人事,她甚至想起了初夜的时分,那是个糟透了的夜晚,她到现在还懊恼

    把次给了那样个讨厌的家伙。但她那时候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自

    愿被挂在刑架上,当着儿时好友的面,让一个下属用工具把自己的屁眼掰得比拳

    头还大。肛肉的褶皱很快就被完全拉平,并且比阴道更快地破裂出血了,但她已

    经不那么害怕,只是像冷颤一样发着抖。威玛的造物真是奇妙,为什么要把女人

    的血肉造得如此柔韧?只用来放一根阳具或者是排泄的话,还真是有点浪费呢…

    …

    当两朵银色的花儿都已经完全绽开,她的下身也沾满了鲜血流过的痕迹。梅

    索紧紧抓住一支手柄,像从地里拔出萝卜一样把它往外拔,从里向外缓缓撑开她

    最敏感也最紧缩的穴口部分,直到花儿最粗的部位正好卡在穴口上,光滑的花瓣

    上沾满了血点儿,显得愈发奇异美丽。而当他把屁眼里那朵花儿也往外抽时,她

    真正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达到极限了,硬硬的金属已经隔着血肉顶到了她前后的

    骨骼,最后,当梅索停下手时,她无法看见自己的下身,但她能够想象那里的模

    样:两个像小碗一样的肉窟窿匪夷所思地敞开在白皙的肌肤中间,紧紧地包裹着

    银色花瓣组成的刑具,连最深处的血肉也一清二楚。她开始有点期盼能有面镜子

    让她看个清楚,毕竟这样的时候不常有,如果错过了……见鬼,我为什么会觉得

    可惜?

    但她很快就从另一个意义上实现了希望。梅索开始用同样的器械扩开安缇的

    下体,但她看上去似乎还不如她痛苦,她的阴道显得更宽松一些,她突然想起来,

    她应该已经生过孩子了,但即便如此,当那朵恐怖的金属花展开到更大的尺度时,

    她的穴口里依然渗出了鲜血。而后庭的开垦对她们两个来说是公平的,在安缇羞

    耻而愤怒的表情和带着哭腔的叫声里,那朵紧缩着的肛花也和她一样鲜血淋漓地

    绽放了。她能隐约看见她完全敞开的阴户和肛门里挣扎的嫩肉,那夸张的血腥画

    面让她觉得恶心却又漂亮,而一想到自己的下身也是同样的模样,她甚至觉得有

    点兴奋起来了。

    如梅索所说的,这只是准备工作而已。现在那壶水已经咕噜作响着冒出腾腾

    热气了,他拿出了一根和阳具差不多粗细的圆头铜管,扭开一头的盖子,把沸水

    倒进管子里,他用一块棉布握住它,走回到下体洞开的女人们身旁,用那根管子

    轻轻地敲了下范凯琳还淌着血丝的乳房。突如其来的灼痛让她猛地抽搐,但那接

    触只是一瞬间,皮肤没有被烫伤,只是传递着短暂而疯狂的疼痛。

    好戏开始了,行刑人坏笑着,把管子从银花底部的圆环里探向范凯琳那张被

    撕扯得不像样的蜜穴,滚烫的金属接触到嫩肉的一瞬,她再一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梅索飞速地用那根管子在蜜穴里来回敲打着,每次只和血肉接触一秒就弹开,那

    可真是个好把戏,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那比持续而粗暴的疼痛更难熬,精神在紧张

    与松弛间不断地疯狂跃动,那种担心灼痛下一瞬就会突然降临的本能恐惧让她几

    乎要崩溃掉。梅索很快就嫌这样还不够尽兴了,他索性再灌了一根管子的沸水,

    一前一后地玩弄她的阴道和后庭,随着铜管愈来愈往肉穴深处炙烫进去,她的惨

    叫声随着痛苦的起伏而像疯子一样断断续续,当管子的圆头触碰到最深处的宫颈

    时,梅索故意让接触持续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让她更充分地感受嫩肉儿要被

    烫熟似的感觉,每一次触碰的时候,她的腹腔都本能地抽动着,把子宫往上缩,

    似乎那样就能躲开滚烫的刑具一样,但那是不可能的,铜管也会跟着往上顶,让

    那个通往孕育生命器官的小眼儿在灼热面前无助地战栗。

    ——但有件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事情发生了:她的阴道正在渗出液体,她拼

    命地想拒绝相信这一点,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黏黏滑滑的感觉正从敞开的肉

    洞里慢慢淌到穴口和大腿上。在这疯狂而屈辱的虐刑面前,她的性器居然在兴奋。

    她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抛却了羞耻心的,但那是因为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被动的,是

    为了威玛和友情的牺牲,而当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这样想,而且那种表现被男

    人看得一清二楚时,她的脸似乎比那根铜管还要滚热。而梅索的话更让这种羞赧

    感达到了顶点:「喔,队长小姐,你的宫颈在动哪,就喝水的鱼儿一样。」

    她使劲闭紧眼睛,想要让那声音从耳边滚开,让自己在黑暗中与整个世界隔

    绝,但那是不可能的。梅索的手开始玩弄她的阴核,那让她阴道里的液体分泌得

    更加汹涌,夹带着血丝一起汩汩而出。但让她舒服无疑并不是他的目的,他的手

    指在她的宫颈上按压抚摸了几下,然后掏出了一把狭长的古怪钳子。在她惊恐疑

    惑而又羞涩的眼神里,他把那根钳子深深探进她下身的肉洞里,直顶到最深处那

    个颤动着的圆圆小鼓包上,她能感觉到钳子的尖头伸进了中央的小孔,一点点往

    里延伸,剧痛再一次涨溢起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抽搐,但她却努力抑制住那

    种冲动,似乎想要让那根东西更顺利地伸进自己最深处的神圣器官里。尖锐的感

    觉已经触碰到了子宫壁上,她开始说服自己去接受身体的反应。我的骨子里一直

    都是个狂野的疯女人不是吗?而现在,我只是发现自己比以前更疯一点罢了……

    当梅索捏动钳子的握把时,鹤嘴般的钳嘴开始张开了,把硬实窄小的宫颈口

    一点点掰开,空气灌进了从未打开过的子宫里,带来一丝寒意,在无力的哭叫声

    里,她最后的底线彻底崩溃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实际上喜欢这种体验,虽然从

    理性上讲那痛苦可怕到极点,但她的内心却有着古怪的自豪和满足感,好像自己

    私密的器官本来就应该这样被折磨一样。梅索还在一下下捏动着那把带弹簧的钳

    子,让她的宫颈口在剧痛中来回伸缩,变得越来越柔软松弛,最后,他用手指摸

    了摸那根装着水的铜管:「嗯,现在没那么烫了,应该不会伤到你。」

    他抽出钳子,把管子往宫颈中央刚被开垦过的小洞里捅去,滚烫的热度让宫

    颈口的粘膜顷刻就变得干燥,失去润滑的表皮在铜管的刮擦下撕裂了,带血的组

    织直接暴露在灼烫之下,那感觉让她觉得整个肚腹都燃烧起来了。管子一直顶到

    最深处的子宫壁上,梅索松开手,铜管就由宫颈紧裹着留在敞开的蜜洞里,像一

    枚嵌在肉环里的蜡烛。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叫喊着,晶莹的液体却沿着发抖的腿缓

    缓流淌。合拢的钳子接着钻进她下身最后也是最小的一个肉洞里,她似乎已经慢

    慢习惯那种撕裂的疼痛了,当膀胱口和宫颈一样被钳子挤开,微黄的尿液带着血

    喷洒出来,她的眼球不由自主地上翻着,露出颤动的眼白,视野也变得昏暗,呻

    吟声像是语无伦次的梦呓。被刑具撑开的屄洞和屁眼里,鲜红色的蜜肉在拼命地

    痉挛,牵带着插在宫颈中央的滚热铜管也来回晃动。最后,梅索把另一根铜管也

    像阳具一样捅进她已经破裂的尿道里,塞住了她下身的最后一个眼儿。她有种想

    要嚎啕大哭的冲动,那是作为女人的所有私密全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却也因为对

    自己那吓人的畸形情欲的恼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是地狱般

    的噩梦,却会让自己觉得兴奋?

    梅索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她,那让她突然清醒过来,努力恢复到冷静的神态。

    梅索一脸坏笑地走开了,转向安缇去实施同样的凌虐,留下她在下身的灼热

    和疼痛中继续挣扎呻吟。但她还在观察着安缇的表现,安缇看起来更害怕那滚烫

    的铜管,努力地挣扎着身子想要躲开它,每一次碰触都让她好像要弹跳起来一样,

    她一边呜咽一边间歇地尖叫着,但范凯琳清楚明白地注意到了一点:她的下身并

    没有变湿。那最终证明了一样事实:那是她独有的反应,只有她是个会在受刑的

    时候变得淫荡的贱货。

    她的心乱成一团,虽然她承认,从某种意义上讲自己一直算是个小淫妇,但

    她从来没预料到,自己的欲望会这么匪夷所思。她盼望着安缇能屈服,能让她们

    两个人共同的噩梦快点结束,但在她心底里还有另一缕渴望,渴望刑罚能继续下

    去。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无法控制地乱舞着:肉洞被一刀刀割碎,

    子宫被灌满粪尿,在城市的广场上和每个路过的人交媾,尖尖的木桩从阴道里一

    直穿到喉咙……那让她感到如寒冬般的惊恐,她使劲地甩着头,拼命地想要摆脱

    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摆脱那些让她忍不住胆颤心惊的场景,可她越是想要

    甩掉它们,它们却愈加疯狂,当下身的每一股剧痛传来,那些变态的想法就跟着

    如飞而出,就像是地狱的魔盒被打开,你却再也没法把它关上一样。

    凌虐还在继续,梅索掏出了一大把如同图钉的钢针,一颗颗按进她那所有皱

    褶都已经被拉平的蜜肉里,让她血肉模糊的阴道和肛门里布满冰冷的光泽。最敏

    感的阴核当然也逃不过,她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豌豆了,足够扎上好几根钢针。最

    后剩下的全钉在了她圆润洁白的阴户周围,排成一个银色的圈。梅索抽出了刑具,

    肉穴如释重负地回缩了,挤出一汪淫水与血浆混杂的泡沫,松弛下来的嫩肉儿甚

    至鼓出了穴口,几乎一吋之多,显得令人咋舌地淫靡。但那只有几秒的放松而已,

    梅索的皮靴猛地踢在她已经没法完全收拢的下体上,所有的钢针猛地冲击着血肉,

    她歇斯底里地呼号起来,痛苦和愉悦厮杀在一起,她的神志开始变得模糊了,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