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娘劫】(6/8)
比充实的感觉再一次电流一般涌过全身,一股体内深处从未有过的浓稠爱液就在
此时此刻居然像尿液失禁一样夺洞而出,无情地敲碎了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一个长
辈的最后尊严。
沈星尘现在唯一可做的只有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女婿把粘湿的肉棍在自己
的脸上羞辱刮蹭,最终停留在自己的檀口之上。除了男人越来越沉重的喘息没有
一丁点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星尘紧闭的嘴巴慢慢地露出一条只有她才察
觉得到的缝隙,腥臭酸咸的骚味慢慢地在口腔舌尖里弥漫,终于沈星尘一横心,
紧密的贝齿轻轻地松开,男人得意满满地把自己的肉棍尽根塞入自己梦寐以求的
丈母娘的莲口之内,就像征服者接受投降的俘虏打开从此不再设防的城门,既趾
高气昂又顾盼自得,两人始终没有说话,但是男人的阴茎在女人的口中越来越自
如,女人也认命般地沉迷于没有灵魂的肉欲,仿佛好像两个赌徒,一个想再征服
女人的心,而另一个用女人的自暴自弃蔑视着这个妄自费心想征服自己的灵魂的
肖小,唯有最最原始的此起彼伏的男女声让不明所以的人心生绮念。
自有了次以后,女婿便时时在无人的时候向自己求欢,自己无论是义正
严辞的怒骂还是剧烈的抗拒甚至苦苦晓之以理的哀求,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羞
辱,甚至有一次女儿与外孙女已经放学回家后,自己还在女儿的房里,在那曾经
生养女儿的阴道里还插着本该属于女儿的阴茎,沈星尘吓得几乎要给这个禽兽的
女婿下跪,可是此时的男人反而越来越兴奋,阴道里的肉棍也越来越大,插地也
越来越快,沈星尘只觉天昏地暗气急攻心地晕了过去。事后沈星尘不知道女婿是
怎么瞒过女儿的,但是自从那以后,沈星尘便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抗争,任由这个
禽兽般的女婿在自己风韵犹存的身子上任意索取,只求在家人回来之前结束这种
乱伦的交媾。
做为弱者的女性,当被人成功侵入过她们的肉体后,即使不能获得她们的心
也必定会束缚她们的灵魂。如今的沈星尘已经心如死水,面对丈夫她会尽一个妻
子的义务与责任。面对恶魔的牛校长则会尽一位母亲伟大的母爱,只是可悲的是
这种献身的母爱被一个恶魔所利用。而在面对自己的这个禽兽女婿时,一个成熟
传统东方女性的哀羞与禁忌的肉欲却让自己在求全与堕落中摇摆,令沈星尘不得
不承认地是在这三个同为生理上的「丈夫」里,自己这个女婿是最能撬开自己紧
封的肉欲的,就在这种乱伦的禁忌中让自己获得了做为成熟女性生理上的巅峰快
感,而这也是最让沈星尘无地自容深深内疚的地方,让沈星尘无法正视自己的两
个女儿,尤其是小女儿王瑛还有自己的外孙女与杺。
那鸾,沈星尘的二女婿,祖上是个满清的贵胄,如今早已家道中落成了个小
混混。所谓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小子不学无术可是祖上伺候皇上的那套溜须拍
马的狗奴才像倒是不学自通。为了一口营生先是死皮赖脸的进了学校做了个锅炉
工,可是这好吃懒做的哪吃得起这苦,打进校的天就琢磨着处个女老师做对
象,好吃个软饭。学校里最让他流口水的就是和自己一个部门的后勤科的王珏王
老师,可是人家早已名花有主,好在她还有个妹妹是学校里的卫生老师,所以便
打定主意要和王老师成为亲戚,至于为什么,那只有问自己的卵蛋了。
所以那鸾便天天缠着王珏的妹妹王瑛,还三番五次地找了借口往王瑛的家里
跑,尤其是见到王瑛的妈妈沈星尘后更是魂牵梦绕,如果王瑛是凡间的大家闺秀
那她的姐姐王珏就是天上的嫦娥而她的妈妈就是西方瑶池里的王母娘娘,从此以
后满脑子都是臆想的沈星尘光溜溜白花花的身子在自己脑子里。也正因为这个那
鸾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王瑛。虽然那时没有人看好他,沈星尘和王珏也都
很讨厌他,可是涉世未深的王瑛虽然也不喜欢这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男人,可
是却架不住他那张满嘴涂蜜的嘴巴,而不忍心对他太过决绝。直到有一次不知为
什么自己在卫生室里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当自己醒来之时,居然发现自己一丝不
挂地被同样一丝不挂的那鸾压在卫生室里检查用的小床上,剧烈地痛楚从自己的
下体不停地传来,当时便把王瑛吓傻了,哭着哀求在自己身上耸动着的那鸾,而
换来地却是那鸾在自己刚刚破初的阴道猛烈地狂射。当那鸾心满意足地从自己身
上爬起,得意洋洋地看着被自己灌满男人精液的阴户时,王瑛愤怒、羞耻、欲死
的心情让她就像一只无措的小羊羔,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这时,那鸾突然跪倒在蜷缩在小床上瑟瑟发抖的王瑛面前,还指天发誓自己
是如何如何地喜欢她,又是如何如何的忍不住,为了她甚至愿意去公安局投案自
首。这反而把王瑛吓坏了,无可奈何的姑娘只好默默地穿上衣服,黯然神伤地离
去,让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露出龌龊淫邪的笑容。
柔弱的王瑛原本打算把这耻辱永远的埋在心底,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妈和
姐姐。可是祸不单行,三个月后由于没有来月经的王瑛在大夫那里听到了让自己
欲哭无泪的消息,自己竟然怀孕了。在那个年代里除了嫁给那个男人之外,就连
沈星尘与王珏也已经毫无办法。虽然沈星尘和王珏都为王瑛怜惜,对这个欺负了
自己女儿和妹妹的那鸾心有不甘。好在自从结婚以来这个那鸾倒也把妹妹还有自
己的老公们都哄得开开心心,所以对他的厌恶也稍稍有些减退。只是她们不知道
的是,每天的深夜这个卑鄙的男人最大的兴趣便是在阁楼搭建的卫生间里偷窥自
己与丈夫的卧房,因为王珏的爱巢和妹妹都是在阁楼上,中间隔着一间临时分割
的卫生间,而下面就是妈妈沈星尘和爸爸的卧室,之间也只是年旧的楼板相隔,
遮羞还行隔音就聊胜于无了。而这让那鸾简直是如获至宝,虽然丈母娘有自己的
卫生间,可是自己的那个让自己垂涎的大姨子却是天天要用这个简易的卫生间,
每当看到王珏穿着睡衣拖着拖鞋上卫生间,那鸾就会赶紧回到自己房间,变态地
把耳朵紧紧地贴着薄薄的木板,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随着衣物的悉簌声,一
股急切喷涌的液体飞溅碰撞在木质马桶壁上的滴答声,还有最让那鸾销魂的是草
纸碰触到肉缝时,王珏下意识发出地惬意地嗯哼声,每次都让那鸾无法节制地喷
射而出,并且每次当王珏上完之后,那鸾都必急吼吼地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用
嗅觉努力着空气里成熟女性的雌性荷尔蒙散发着的特有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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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鸾有色心但是毕竟没有色胆,面对美若天仙的丈母娘和大姨子,每天
能闻闻她们的体香,瞅一眼外人根本难得一见但在自己眼前已经毫不设防地在露
趾拖鞋里的那十根撩人神秘的脚趾,已经让他十分的受用了。只到那鸾开始打起
自己校长的歪主意后……那鸾知道现在的这个牛校长是很喜欢占女老师的便宜,
因为自己在锅炉房总是要晚下班,好几次都发现有女老师甚至女家长哭着跑出校
长室,虽然不确定,但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直到有一天居然看到自己天仙
一样的大姨子也红肿着眼睛从校长室里出来,让那鸾突然来了灵感。
王珏气苦地低着头,含着屈辱的眼泪急匆匆地想尽快离开这个给自己带来无
穷无尽屈辱的地方,尤其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从那里走出来。在自己的两腿
间,男人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润湿着自己的内裤,恶心酸臭的骚味充塞着自己
的口鼻,喉咙深处仿佛还沾满着没完全咽干净的男人的精液,下意识间,王珏不
停地一手使劲地擦着自己的嘴,一手慌乱地整理着自己不合时宜地散乱秀发。
「珏姐?怎么刚从牛校长办公室出来吗?嘿嘿……」
「啊!」
王珏窘迫地就像只被狐狸盯上的兔子,手足无措又茫然地望着这个自己的妹
夫。
「珏姐,你和牛校长干得好事,哼哼……我要去告诉姐夫,看他怎么说,嘿
嘿……」
那鸾说罢假装转身欲走,突然一只手臂被一双冰冷地有点颤抖的小手紧紧地
抓住。
「怎么啦!姐……怕啦?」
其实那鸾自己都不知道王珏在校长办公室里和牛校长做了什么,反正就觉得
不是好事,便来诓骗吓唬一下王珏,而王珏本来就心虚,听他这样一咋唬,就已
经觉得天昏地暗的,本来就柔软的王珏一听那鸾居然还要告诉自己的丈夫,更是
方寸大乱,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便是不能让自己的丈夫知道自己的丑事,哪怕
那是被逼无奈的陵辱。
「那鸾,不要告诉你姐夫,姐求你,你让姐做什么都……行……」
学校后勤部的仓库楼里,那是一座偏僻独立的小洋楼,小楼的阁楼就是王珏
的办公室,本来有两个人,一个是个年老老妪,另一个就是王珏,自从王珏在自
己的办公室里被牛校长强行奸淫之后,牛校长便把那个老妪给调走了,如今偌大
的一幢小楼里只剩下王珏一个人,当然牛校长也会时时过来莅临指导女老师的工
作,王珏痛苦地记得就在自己被奸淫后的那段羞辱的岁月里,有一天这位牛校长
居然一共来了七次。
那天王珏脱裤子被牛校长奸弄的次数甚至超过了自己脱裤子小便的次数。甚
至有两次间隔只有短短地半个小时之内,自己刚刚清洁好自己的阴部还没来得及
拉上内裤,这个恶魔的牛校长就又一次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自己推倒在办公
桌上,不论自己如何苦苦哀求,那根犹如白化了的异形巨头小蘑菇般的肉棍,泛
着过度摩擦后的鲜红,再一次熟练地插进了自己刚刚清洁好的阴道里,也许是射
过了太多次,每次再次喷射的时间也越来越缓慢,不论王珏如何挤压阴道还是刚
刚学会地主动摇摆臀部,都无法让侵犯自己的男人尽快地结束对自己羞耻地侵犯
,唯有咬着牙苦苦地挨肏,原本的一丝肉欲的快感也早已经荡然无存,到最后几
次男人甚至都没有射出什么来,而自己也仿佛已经被男人抽干了体内的爱液,最
后的那一次火辣辣被男人干插的痛楚让王珏终身难忘。也许是那次痛苦的经历太
让王珏害怕,从那以后王珏便不再清理男人射进自己体内的精液,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让阴道保持湿润滑爽,也才能让自己经受得住一天里被男人多次推到插入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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