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娘劫】(7/8)
淫的悲惨宿命。
初夏昏暗的小阁楼里,柔弱的女老师无声地趴卧在老爷的办公桌上,浅蓝条
的连衣裙已经熟练地卷在了纤细的腰肢上,半湿的内裤被叠放在身旁,芊芊的玉
臀毫无遮拦的在空气里微微地颤动着,明显通红充血的女性娇羞的阴户与肛门上
还沾满着在不时渗出体外的浓稠白浆,两瓣雪白的臀肌上横七竖八印满着一只只
鲜红的手印与一排排深深地牙印,两瓣光溜溜涨鼓鼓的阴埠上尤其明显。
女教师的身后,那鸾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这个平时对
自己爱理不理简直就是只敢远观和意淫的大姨子,如今居然把自己带到她的办公
室里,主动脱了内裤,撩起裙子,对着自己撅起自己无数次意淫而不可得的清纯
白皙的小屁股。那屁股可真白啊,虽然比自己的老婆王瑛要小很多,可却水灵很
多,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尤其是那条微微张开泛着红光吐着白浆的小屄,肉
嘟嘟光溜溜干干净净就一条肉缝,不像自己的老婆有着两块厚厚的耷拉着的肉片
,那简直就和自己年幼的女儿一样干净,虽然阴毛也像老婆一样又黑又浓,可是
只在小腹上形成一个规则的倒三角形,阴埠与肛门则像自己的年幼的女儿一样是
个不毛之地,哪像自己的老婆从小腹到屁眼几乎都有着黑黑的阴毛,虽然不厚但
和自己的姐姐王珏比起来,王珏的阴部仿佛到十六岁就停止了发育一样。
王珏没有多余的话语,如今的王珏早已知道如何去哀求一个男人了。脱去了
粘湿湿的内裤,撩起裙子,在办公桌上俯下身子,向男人送出自己一丝不挂的粉
臀,双手向两边掰开雪白的臀肉,打开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女性器官。一切的动
作是那么地熟练,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这种无声的顺从,能够让正直的男人
羞愧,也会让卑鄙龌龊的男人更加地兽血沸腾。小小的阁楼里,一股股酸骚的气
味从女教师股间那两个冒着白色浆液的肉洞里弥漫开来,伴随着身后男人愈来愈
沉重地喘息。
「那鸾……我可以给你……给你一次……不过你要是让老冯和妹妹知道,我
死都不会饶过你……」
「姐姐,这么……这么说你是要让我来肏你啰?」
「难道你不是一直就想要我身子吗?哼……只要你不嫌脏,那你就……就弄
吧!不过只能这一次,以后不许再来纠缠我……」
「妈的,烂婊子,我还以为有多么冰清玉洁呢?原来是菩萨脸婊子屄,看看
这两瓣骚腚子,妈的,上面都是狗爪印子,看看这小屄,屄毛还没长全就他妈的
偷吃了一屄缝子的白浆子,连屁眼里都给灌满了,嘿嘿……」
那鸾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两只大手在王珏的身后大力地玩捏着王珏赤裸的肉
臀,两瓣雪白少肉的臀肉在那鸾的两只大手里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变态的形状,尤
其是上面还沾满着不断从王珏阴道与肛门里不断涌出的男人精液,更是显得淫靡
不堪。
「你胡说……嗯……住手……」
「怎么了?我的珏姐姐,我说错了吗?不信我让冯大哥来评评,嘿嘿……」
「你……卑鄙,我都让你……让你弄了,你还想怎么样?」
王珏愤怒地回头看着这个正在自己身后得意洋洋龌龊地玩弄着自己湿漉漉滑
腻腻赤裸臀部的妹夫那鸾。
「怎么?不服气!不要忘了现在可是你自己脱了裤子求着我来肏你,嘿嘿
……说实话,老子还真嫌脏,我看还是让冯大哥自己来肏你吧?不知道他嫌不嫌
你这婊子脏?嘿嘿……」
那鸾深深咽了口口水,狠狠地看了一眼自己大姨可怜兮兮地裸露在自己眼前
垂手可得的湿漉漉还沾满男人精液的水蜜桃一般的小屄,佯装就要走。
「等等……」
「怎么啦?姐姐……」
「你……你到底要怎样?」
「嘿嘿……我也没要怎样,姐姐既然知道我稀罕姐姐的身子,那么以后只要
我想要姐姐的身子,姐姐就像现在这样乖乖地给我撅着光屁股让我肏肏,就好了
……怎么样啊?珏姐姐,嘿嘿……哈哈哈……」
说到得意处,那鸾两只大手又开始在王珏赤裸的娇臀上肆无忌惮地游弋开来,
并开始把手指塞进了王珏的润滑的阴道里。
沉默了很久,在几乎凝固的空气里只有那鸾的手指在王珏阴道里抽插时发出
的「咕唧咕唧……」声。
男人一边淫笑着一边研究着这个自己梦寐以求又和自己的妻子有着至亲血缘
关系的女体,那些和自己的妻子截然不同的性征和比自己妻子更精致美妙的
胴体,尤其是自己天天看见又天天想象着掩盖住衣裤之下的赤裸,居然今天如此
轻易地被玩弄在自己的鼓掌之中,如何不令人兽血沸腾。甚至那鸾几乎已经把持
不住自己快要喷射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因为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这个
也许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把自己这个端庄贤慧温柔的大姨彻底收入到自己无边
的淫欲之中,所以现在只有忍耐,忍耐到王珏彻底地绝望与屈服。
「嗯……住手……」
「怎么?姐姐……」
「我……我给你……」
「给我什么?姐姐……」
「给你……给……你……弄……唔……」
「嘿嘿……姐姐果然识时务!」
「你……嗯……你要是让老冯还有妹妹知道,我就杀了你,唔……」
「放心,姐姐,我只要随时能肏姐姐的小屄就好了嘿嘿……再说这种事要快
要慢还不都看姐姐的,嘿嘿……到时只要姐姐乖乖的配合一下,自个儿把裤子一
脱,腿一分,小屄一扒,我就朝着姐姐的小骚屄一捅不就完事了,怎么会让他们
知道呢?就是老冯知道了,大不了我让你妹妹也给老冯捅一回呗!嘿嘿……这叫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啪」
说道得意的那鸾脸上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大耳刮子。
「妈的,千人肏万人插的骚婊子,敢打我,妈的,我让你尝尝什么叫后悔做
女人,不信去问问你妹妹,哼哼……」
王珏已经感到男人硬硬的肉棍在自己的冰凉的股间上下摩擦起来,那炽热的
就像着了火一样的温度居然让王珏有了一丝丝温暖的感觉,而那坚硬的硬度与超
出自己可以想象的尺寸又让王珏害怕,那是明明超出了自己的丈夫与牛校长的尺
寸,王珏突然之间竟然莫名地替自己的妹妹担心起来。
瞬间,王珏感到了一种撕裂般地剧痛,那是新婚之夜丈夫进入自己身体里的
痛,是禽兽的牛校长变态地次进入自己菊蕾的痛。王珏还知道该来的终于来
了,此时悬着的心反而终于可以放下了,因为王珏知道那鸾不会再去向自己心爱
的丈夫告发自己的屈辱了,自己至少还可以维持自己那个无比珍视的小小港湾,
哪怕……哪怕自己不得不在今后的日子里给这个妹妹的男人就像自己的丈夫一样
进入自己已经残花败柳的身子里的特权。
王珏胡思乱想着,可是很快生理上极限的感觉便打断了她的放任,一种从未
有过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因为王珏感到自己如果任由身后的男人恣意插弄自己
一定会被他插死,那根让人难以置信的肉棍与自己的丈夫与牛校长都不可同日而
语,粗壮的阴茎严丝合缝地撑满自己的阴道,每一次地插入,都犹如在自己的身
体里犁开一道深深的痕迹,如果不是自己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牛校长射入自己
体内的精液,王珏几乎不敢想象自己干涩的阴道如果被这个男人强行入侵后的悲
惨后果。王珏不由地想到妹妹在婚后私下里向自己抱怨私处老是因为夫妻生活给
弄伤时,自己还笑妹妹太娇嫩。可是如今王珏身临其境,不禁为妹妹要天天忍受
这样的煎熬而颤栗。
「啊!轻点……那鸾……快停下……啊啊……」
王珏无法忍受地开始屈辱地向身后的男人屈服,因为王珏知道当一个女人背
身撅着屁股像狗一样被男人交媾的时候是最最无助的,除了哀求身后的男人之外
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挣脱魔爪的可能,虽然王珏一开始就抱着放纵强忍的主意,可
是如今也不得不像身后的男人哀求屈服。
「啪……怎么啦!珏姐,嘿嘿……冯大哥和牛校长没让你这么爽吧!嘿嘿
……珏姐告诉我,我们三个谁最大……啊……真紧啊!啧啧……啪啪……」
王珏的哀求让那鸾无比地兴奋,看着这个平时对自己冷冰冰的大姨子在自己
的肉屌下娇喘求饶,那鸾的肉屌也更加雄伟,两只驴蛋似的卵蛋随着肉屌的抽插
每次都重重地拍打着已经不堪重负的王珏被肉棍撑开地敏感的阴埠上,发出清脆
淫靡地肉挞声。
突然,一边在王珏的花房里恣意地摘采的那鸾冷不丁地操起王珏的一条纤细
的玉腿搁在办公桌上,令单腿支地地王珏不得不整个被迫上身趴在办公桌上以支
撑自己摇摇欲坠地身体,就像一只正在撒尿的公狗一样,被自己亲妹妹的丈夫疯
狂地抽插着自己作为女人最隐秘的私处,不仅如此就连自己的丈夫也都没有仔细
欣赏过的自己女性的生殖器,此时也已然纤毫毕现地呈现在这个侵犯着自己的妹
夫面前,而且里面还无耻地抽插着他那根令自己作呕的肮脏的大肉棍。一想到妹
妹,一想到那根本来是属于自己妹妹的肉棍自己居然同意它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王珏便感到面红耳赤,这种乱伦的羞耻感比之当年被牛校长夺去贞操时更加让王
珏感到痛心疾首地无助,此时的王珏已经无暇再顾及自己的感受,只有对妹妹无
法述说地愧疚与不住,「快点结束吧!快点……」王珏在心底里呐喊着,而女人
的屈服便是不得不满足男人变态地问题。
「不要……唔……不要问……呜呜……啊啊……你……你啊!最大……呜呜
……」
「谁第二大啊!嘿嘿……珏姐……」
「呜呜……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小骚货,我叫你不知道,叫你不知道……」
「啊啊啊……是……是牛校长……呜呜……」
「嘿嘿……真是个小骚货,是不是嫌老公的屌不大,就找别的男人肏啊!说?以后还让不让我肏?让不让……」
「不……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呜呜呜……」
男人的肉棍终于退出了自己的阴道,王珏以为终于结束了,可是当那鸾把肉
棍抵住自己的肛门时,王珏不得不痛苦地闭上自己的眼睛。「放松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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