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火机烧得焦灼阴蒂被巨物撞击红肿恶臭囤积(6/8)

    靠山这人虽然狂,处事儿也雷厉风行,但他对我真的挺好的,尤其是像靠山这样皮色的男人,特少见,和他做也舒服,比那些让我倒胃口的老男人可强太多了。

    所以钓到靠山那天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在他身边站稳脚跟,我可不想再回到刚入行那会儿陪那些秃肥圆老男人的时代了。

    只是眼下,我竟觉得我未来的路很迷茫,还有些无助……

    靠山问我说是不是在埋怨他早上把我扔下的事情。

    我摇头说不是,是真的很想你。

    靠山唇边溢出一抹笑,和我说这几天晚上都会回来陪我。

    说完话,靠山掰起我的左腿夹在臂弯里,趁我不备,就刺了进来。

    我没有准备,一瞬间绷紧了身体,而后靠山把我压在冰凉的瓷砖壁上,随着他近乎是疯魔一样的贯穿,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声音也近乎破碎。

    靠山伸手捂住我的嘴,用调侃的语气说:“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浴室里氤氲着层层缭绕的雾气,我本就被熏得面色红润,因为靠山的话,我只觉得脸更红了。

    难以控制那种近乎是灵魂在穿梭的快感,我在靠山的掌心中呜咽着,我说我要被你撞坏了。

    靠山邪笑着,用手抓住我的后脑,边暴怒的咬我的唇边问我说:“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紧?”

    我挑衅道:“你没有努力呗。”

    我的话,成功惹到了靠山,他嘴里骂着难听的脏话,动得更快了。

    斑驳的玻璃上,是支离破碎的水流,也是我和靠山近乎没有形象的模样,我看着玻璃上映出我那张被欲望迷失的脸,绯红又放荡,不由得叫的更加忘我。

    靠山这一次弄了好久,他把我按在洗手台上面,他或是从正面来,或是从后面来,又或者让我敞开一个大的角度从侧面来。

    后来他抱着我的双腿夹在他的腰间,就连回到卧室的路上,都不忘恶作剧似的顶撞我,好像,听着我在他耳边一遍接着一遍的呻-吟嘤咛,他近乎病态的征服欲可以得到满足。

    靠山在我身体里得到释放的时候,他伏在我的耳边和我说:“我没弄那个女人。”

    听到这话,我近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去看靠山,然后我听到他又和我说:“那女人是她自己主动找来的,不许因为这件事儿和我闹情绪!”

    我本就没有闹情绪的立场,何况靠山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继续置气,那可就太不知道好歹了。

    我双手缠上靠山的脖颈,温声说:“我什么都不怕,也不会去在意,我只怕你不要我,如果你不要我,我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这张本来活在面具之下的皮囊,几年的颠沛流离,红尘嗔怨,早就消磨了那个也曾炽热芳华的岳绫,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我练就了长袖善舞的一面,我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那个刻意讨好、虚情假意的岳绫才是真的我。

    而这一刻,我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在了靠山的眼前,我就像是一个赤裸的婴儿,真实到不着寸缕,埋下无数刁滑奸诈、谋略算计。

    靠山垂眸打量横躺在他身下的我,说:“岳绫,我不会不要你。”

    靠山是个并不会去刻意讨好谁的人,所以他和我说:“岳绫,你在我这里和其他女人不同,她们没法儿和你比”,我相信他说的这些话,是真的,是没有任何掺假的成分在里面的。

    哪怕他有过数不清的女人,也有那个可以在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的前妻,我也毫无保留的相信他此刻和我说的话。?

    :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过,靠山也和我说,他不会不要我的前提是我不可以背叛他,如果我有一天背叛了他,他会亲手毁掉我,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靠山灼热的视线,好像能看穿我眼底全部的情绪,我脑子里有些混乱,也有些心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真的很讨厌这种让我忐忑不安的感觉。

    等稳定心神,我正视靠山,很肯定的告诉他:“我不会背叛你,永远都不会!”

    岚姐曾和我说过,能伺候太子爷的女人,哪怕只是一次,也是上辈子行善积德攒的福气,如果能伺候太子爷一个月,那就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若是能跟在太子爷身边三个月甚至更久,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跟在靠山身边,我确实拥有了太多曾经不曾拥有的东西,三个月的时间,曾经那个在无数男人中间游走交际的岳绫脱胎换骨。

    现在的我,不再需要为了一个客人和其他小姐妹争吵撕逼、大打出手,也不需要为了一些小费打赏喝到胃出血,更不需要廉价到让那些年纪大到可以做我父亲的男人进出我的身体。

    我很贪恋靠山现在给我的一切,如果能让我待在他身边,即便是这一辈子就这样无名无份,我也心甘情愿。

    我不知道靠山对我的好感和新鲜劲儿能维持多久,但是我要做的,就是越久越好,最好是让靠山舍不得我、离不了我。

    靠山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歇了一会儿后,又拉着我来了一次。

    不得不说,靠山的体力是真的好,凌晨半夜出差回来,和我匆匆弄了一次后去医院照顾女儿,回头儿在洋妞那里到了一回,竟然还有精力和我弄,而且还特别持久。

    靠山:赌场

    我不知道是盛怀翊的事情处理起来太棘手,还是靠山前妻那边又起幺蛾子,靠山接连两天都没有回来,而我这两天睡得也不踏实,每天都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

    :盛怀翊

    岚姐在这一行混,二十几年的根基在那儿摆着呢,连当官的都得卖她几分薄面,芊芊敢这么和岚姐叫嚣,如果不是有足够的资本,那就是活腻了。

    岚姐不紧不慢的扬起嘴角冷笑,“不过是个发牌的荷官就这么放肆了,要是哪天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不是连自己当初怎么从小山沟里面出来的,都得忘了啊?还有一点儿,程芊芊你得清楚,我罗岚既然有本事儿捧你上天,也有本事儿把你踩在脚下。”

    我和芊芊不过才四个月没有见面,她就变得这么张狂,我属实没有想到。

    芊芊嗤笑一声,眉梢眼角都是对此时光鲜亮丽生活的得意,“如果是之前,你或许还有这个本事儿,但是现在,你想动我可没有那么容易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跟着人是谁?说出来能吓死你!”

    说真的,我还真就挺好奇芊芊现在跟了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倨傲到连岚姐都不放在眼里。

    “盛怀翊!我现在跟的人是盛怀翊!”

    乍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怔了一下,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用有些不确信的目光看向此刻如果有条尾巴都能翘上天的芊芊。

    她跟了盛怀翊吗?

    我并没有过多的去了解过盛怀翊这个人,但是,两次的碰面,以及他连靠山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妄,还有靠山知道黄市长把城南那块地批给他时的反应,我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甚至可以说,他倚靠的、和他自己盘亘的势力,可能超出我的想象。

    岚姐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随即她冷笑着又说:“盛怀翊能看上你这种货色?你可真敢说!”

    岚姐给自己点了支烟,吐了口烟圈后,慢悠悠的说:“你要是说这家娱乐城是盛怀翊开的,我信,你说盛怀翊是你的老板,我也信。但你大言不惭的说盛怀翊包-养你,你看看这屋里,有谁能信?你自己几斤几两还掂量不清吗?”

    芊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挺着脖子冲岚姐大喊:“你管我和盛总之间是什么关系?现在给我撑腰的人就是盛……啊!”

    芊芊的话没有说完,忽然尖叫一声,琥珀色的酒渍顺着她的鬓发和下颌,流向她裸露的锁骨,打湿了她的狐皮披肩,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岚姐冷着脸把酒杯放下,发出很脆的一声响。

    “知道蕾蕾为什么会不得好死吗?因为她不懂得低调做人!我一直觉得你比蕾蕾聪明多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想,个把月的光景,你就把祸从口出的道理忘得一干二净!你现在出息了,不用再去伺候那些臭男人,我本来挺替你高兴,但你臭显摆不算,还胡乱攀扯,回头,你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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