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火机烧得焦灼阴蒂被巨物撞击红肿恶臭囤积(7/8)
岚姐真的生气了,她不是喜欢逞口舌之快的人,更不爱多管闲事儿,实在是芊芊今天的所作所为让她看不过去了。
“程芊芊,你是我罗岚带出来的人,这是我最后一次教你该怎么做人!以后,你是生是死,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撂下话,岚姐提步就往外面走。
芊芊受了屈辱,她哭喊着、叫嚣着,饶是被几个小姐妹拦着,也一副要和岚姐撕打的报仇模样。
拗不过大家的阻拦,芊芊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朝门口砸去,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我让包房里的几个小姐妹看住芊芊,转身去追岚姐。
我找到岚姐的时候,岚姐正站在娱乐城露天停车场那里抽烟,发丝迎风飞舞,略显单薄的身影近乎被黑夜吞噬。
其实我能理解岚姐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芊芊是她带出来的姑娘,芊芊现在风光了,忘了岚姐当初的教导不算,还和她髭毛叫嚣,岚姐怎么可能不寒心啊?
我提步走上前,听到岚姐用已经趋于平和的语气问我说:“是不是觉得我闹这一出挺没意思的?”
岚姐摇头笑了笑,又说:“其实芊芊混得好坏,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都是她自己的造化,我不敢居功,更没有觉得有多寒心。我只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太像当初的蕾蕾了,何况她胡乱攀扯的人还是盛怀翊。”
岚姐的话道出盛怀翊非比寻常的身份,我问她谁是盛怀翊。
岚姐吸了口烟说:“东三省现在最年轻、也最牛逼的黑道头子。听芊芊的话的意思,碧海蓝湾幕后的老板应该就是盛怀翊。”
我顺势问岚姐盛怀翊有多牛逼,连条子也拿他没办法吗。
岚姐轻笑了两声,“这么说吧,就算是政府知道他干的买卖不干净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滨江要想进一线城市,得靠这位爷给他们长脸呢。”
岚姐说她对盛怀翊的事情了解的也不算多,只知道他早些年在云南边境做走私、毒-品贩卖的生意,去年才开始到滨江这边做生意。
不过人家现在做的都是干净清白的生意,拿的都是政府审批的项目,对于他从事灰色产业的事情,大家伙都心照不宣,但是去工商局调档,上面没有任何他占股的信息,就算是想把他和那些不法勾当牵连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岚姐还说:“何况保他的人,还得靠他创收滨江gdp,一个想往上爬,一个想搂钱,两方互利共赢的事情,哪能轻易让他出事儿啊?”
岚姐话里话外道出是市里某位领导给盛怀翊撑腰的讯息,可我却觉得,盛怀翊背后的大人物绝非市里领导那么简单。
敢直面硬刚靠山,其背后的势力,与靠山相较,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岚姐把手里的烟屁股扔到脚下捻灭,说她要回去了。
我说我和你一起走。
我让岚姐先到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拿下包。
岚姐不愿让我趟浑水,就说:“别的话不用和她说,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你的好心,人家未必领情,可能当成驴肝肺,保不齐和我一样还惹得一身骚。”
:我的女人,你敢动?
我笑笑,和岚姐说我就回去拿个包,别的什么也不说。
岚姐没再和我说什么,只是叮嘱我谨慎小心些,快去快回。
我往会所里折回,刚走出电梯,就碰上几个酒气熏天的混子勾肩搭背,晃着步子往我这边走,嘴里说着吹牛逼的醉话。
我避让到一旁,下意识埋低了头。
几个混子从我身边路过,为首的光头突然甩开两个搀扶他的弟兄,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堵到墙角,臭气熏天的脸挨近我,冲我淫笑着,连肥肉横颤的身体也与我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好正的妞,这脸蛋、这腰、这身材,用起来指定爽!合着老鸨子刚才在诳我,整两个青瓜蛋子似的小娘们糊弄我,这是没有瞧得起老子啊。”
男人的手在我身上胡乱摸着,一下接着一下掐我的臋,张着一口黄牙的嘴就想亲我。
旁边两个男人上前劝说,“立哥,看气质这妞不像是卖的,咱们走吧,你要是没尽兴,回头我再给你找两个活好儿的妞。”
那个叫立哥的男人一把拨开两个男人的手,嘴里说着荤话:“你们懂个屁?这小娘们屁股这么圆,就是让男人操圆的,老子今天非得上她不可。”
说着,这个胖男人再次猥琐下流的欺近我。
我不是:你的身体对我有感觉
盛怀翊突然震怒,孟三和他几个弟兄瞬间神情僵住,我也被他吓了一跳。
孟三缓了好一会儿才说:“盛总,这小娘们说她是出来卖的婊-子,您就算是想护着她,也得看看您护的是什么货色不是?您何必因为这么个破烂货……啊!”
孟三的话还不等说完,盛怀翊突然抬起脚,猛地朝他的胸口踹去,袭过的风卷起飞扬的尘土,足足把孟三踹开五米远。
孟三双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口血扑哧一下喷了出来,溅了一地,有一些血点子甩到了其他几个男人的脸上。
孟三伏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叫唤,再抬起头,一脸的愤懑不甘,他忍着疼,啐了一口嘴里混着血的痰,指着盛怀翊大叫:“给我上!”
旁边的几个男人立马作出反应,盛怀翊眼神倏而一凛,几个箭步上前,抬起脚踩在孟三的肩上,动作迅速敏捷,直接把人踩趴下,按在地上。
孟三的脸贴了地,他刚想挣扎,一把枪,直接拉开保险栓,指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孟三当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其他几个男人见盛怀翊盛气凌人,免不了正面起冲突,作势也伸手从后腰里掏出来枪。
剑拔弩张之际,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五六个黑衣保镖,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那几个试图为孟三拼命男人的后脑勺。
“别动!”
现场被盛怀翊牢牢掌控,他冷漠凝向一脸狼狈的孟三,不紧不慢道:“在滨江城,还没有哪个人命大到敢伸手指我!”
下一秒,他神色变得凶残,语气森冷狠辣,“你是要手,还是要命?”
眼前的场景让我心惊肉跳,盛怀翊居然要孟三在自断一只手,和他的命之间做选择……
这样冷酷无情的男人让我不由得回想起他在泰国时,也是这样不留情面的扣下扳机,砰砰砰的几声响,要了那几个泰国人的命!
孟三讨饶的声音不断传来,他一个劲儿的哀求盛怀翊放过他,他说他有眼不识泰山,让盛怀翊饶他一命。
盛怀翊由孟三看向我,丢过来一句:“你想怎么处理?”
孟三固然可恨,但还不至于上升到要了他命的地步,而且,盛怀翊堂而皇之说我是他的女人,这样的话若是传到了靠山那里,他就算是弄不死我,也得扒我一层皮。
我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刚才发生的一切可能都是误会,谢谢盛总出手解困,但既然误会解开了,大家还是相安无事的好。”
如果我能救孟三一命,他一定会念我这个人情选择守口如瓶,与其给我自己埋下颗炸弹,倒不如让今天发生的事情,以误会的形式解除,这样,对谁都好。
孟三见我替他说情,赶忙说:“对对对,今天的事情是误会,是误会啊,盛总,您高抬贵手啊。”
盛怀翊轻笑一声,说:“我盛怀翊对不恭顺的人向来不会心慈手软,不过既然岳小姐出面求情,我就网开一面!”
孟三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他正想暗自窃喜,盛怀翊调转那把枪的枪口,抵在他右手的手背上。
“但你这只手,我必须要!”
孟三还来不及惊恐,砰的一声枪响响彻整条巷子,震碎两侧房梁的瓦砾,粗粝的尘土沙粒混着弥散的硝烟味儿充溢四周,一如数月前在泰国,那种打破我生活平静的巨响,再次把我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盛怀翊下手足够狠,子弹穿透孟三的掌骨,扎进地面,他的右手掌心一片焦黑,混着血的肉糜和连接筋的骨渣,迸的到处都是,痛到孟三倒在地上不住打滚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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