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1/8)
脆弱而又壮丽的通天之塔坍塌在大片劳苦奴民的面前,掀起黄土风潮,尽管是大家一起的作为,但景象过于震撼,就像是真的通往天堂的神梯破碎了一般,大部分人还没反应过来,踌躇在原地有些茫然。
毕竟,那可是禁锢了他们数年的囚笼,是令他们失去人权,下贱如牲口的象征,是令他们经受数十年残酷劳役的象征。
那是使人抬不起头,卑贱者惧怕仰视的高塔。
“我的王,我的王!那带着面具,不以心外之皮囊示人,诚恳追随着真神的王啊!”
人群之首,一位白须老人踉跄前行,眼中闪耀着光芒。
苍老的声音又发出徐徐赞扬“咳、咳…大家快来!”他展开手,像是迎接光辉舞台的亮相,“是王救了我们!残暴自私的伪神已被这位王打败了!”
老者的言语恍如正确的指引,牵引着众人的精神。更如划破死沉水面的一横,掀起连连波澜。波及着身后衣衫褴褛的男人女人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清他们远处目前华丽的男人,他戴着精致辉煌的日蚀面具,他是如此与众不同!他拯救了我们!
“王……王…”
“是真的王……”
终于,水波牵连了整个湖面,纷纷扑腾地跪倒引来一片片细沙腾飞,那些不及事发的幼童则被重重按下脑袋,与大人们一同跪拜。
那些男女老少混杂颤抖的呜咽声像是干渴的鸦,可怜又惹人烦躁。
“王、王!王拯救了我们!”
“是王杀了那个妄自以凡物造梯,登及天堂的虚伪混蛋!!”
“王会带着我们去追寻真神…王!求求您!”
“王…王……我们臣服于您。”
大家争先抢后,仿佛现在不做点什么,不说点什么,不叫骂一下那个家伙就代表自己内心的不虔诚,代表自己心里还残留着那前王邪恶的气息,邪恶的思想。
视线穿及颠簸的人群向前,阶台上赫然站着着装奢华的一男一女,但其却目中无人,更像是对于那些奴群的充耳不闻,那男人只是瞟了一眼噪音的来源,便又望向坍塌的高塔…
本该热烈的气氛如死鱼一般,身后的红装女人静静等待着面具人的回应。
秀气乌亮的貂毛下,银发显得格外显眼,在傲人的阳光下透着光,和着下半白皙的皮肤。恍惚间,男人与众不同得真似神的追随者。
因为,他同样是如此耀眼。
忽然,面具人不知是得了什么趣,哼笑了一声,但笑声轻轻的,似羽毛撩人,只让旁人心里发痒,好心情得却并无奴群们所说的王者气息。
“回归者,交给你了。”
男人在看不清面容的精致面具下扬起了唇,心中毫无负担。
“是,王。”女人俯首称臣,但是有几分真情,也许只有她自己知晓。
高贵的少年步伐轻盈悠闲,包裹至小腿的皮靴随着主人敲击冰冷的钢梯。赫莱尔心情好极了,哼起婉转旋律的调调。虽潜身于黑暗,这愈来愈深入的地底楼梯仿佛了无尽头,但赫莱尔知道,他的太阳正在那属于彼此的温馨卧室里等待自己的降临。
“呵~”随手擦过扶手,惹来一层薄灰。
太阳居于万人之上,
太阳应高照,
太阳高尚不可侵犯。
我的太阳……
赫莱尔再次无征兆地敞开嬉笑,
我的太阳就应该被我踩在脚下!匍匐于我的身躯之底!是我的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门近乎被暴力打开,巨响瞬间被室内笼中的人捕入脑神经。尼布甲尼撒原本正打算强行挣脱开扣住自己双手的铁铐,身上都忙出了汗。
加上被囚禁于此,精神本就十分紧绷,这下子直接被吓到弹了起来。而脖子上铁项圈地束缚又将他牢牢扣住,带来不可置否的强烈窒息感。男人困难地弯下腰,重新回到刚刚那个姿势,干咳着急躁地汲取氧气。
尼布甲尼撒扶着脖子,指腹只能碰到那冰冷坚硬的铁环,他凶狠地怒视那名来者。不用猜都知道,是那混蛋,发着神经病还夺走他一切的赫莱尔!
赫莱尔刚进门就瞅着哥哥凶巴巴瞪着自己,都有些兴奋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哥哥这样对人恨之入骨却又无法反抗的极端心思真的会让这个混蛋弟弟颅内发热。
“赫莱尔!!放我出去!你凭什么抓我?!你个蠢货!你个神经病!混蛋!”
“把这些给我解开!放我出去!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哥哥的吗?!你还有人性吗?限制我的自由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搞砸了一切!我本该通往最高处!你个没脑子的东西!!破坏了一切!”
尼布甲尼撒像疯狗一般要扑向像自己靠近的人,当然是被手腕、脚踝,脖颈的铁铐拦住,连着一环环铁扣拉扯到极限,看不到的内侧,铁铐勒得手脚肌肤一阵红。没有顾及一日三餐的娇贵脸蛋显得苍白无力,那恨意交加而发猩的眼是这位“王”唯一的血色显露。
“啧啧啧。”赫莱尔的手指忽上忽下地点着,两人仿佛隔着空气屏障,实际也确实如此,赫莱尔操纵了气流,让本就伸展不便的尼布甲尼撒像困在了为其量身定做的空气囚笼中。
听者有心,那戏谑似逗狗的声音让恨意欲裂的男人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极度轻视,张着嘴就想把那根对他指指点点的手指咬断!
结果当然是不可能,尼布甲尼撒甚至连进一步向前伸都做不到,更别说咬到对方什么的了,碰也碰不到。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人和蝼蚁并无区别。
“哥哥你想出去?”赫莱尔笑意愈深,但言语又漫不经心,好像让对方出去也不是不行的事。
他开始用手指勾起对方的几缕发丝把玩。
尼布甲尼撒厌恶对方对自己有些暧昧的触碰,吼叫着排斥“切,废话!所以快放我出去!”
巨大的阴影逐渐将尼布甲尼撒笼罩,他焦灼愤恨的心被对方的靠近引来几丝警惕。
但他可是王,怎么可能怕眼前这个畜生?
他们俩能相提并论吗?
只要自己用自己强大的魄力使对方害怕,让对方明白自己是多么不自量力,竟敢招惹高贵的太阳会是什么下场!
我得先稳住他,等解开这些链子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到时候自己把对方控制住,什么都好说了…
赫莱尔用手撑着脸颊,蹲下与哥哥平视。
“赫莱尔,解开哥哥好不好?”
尼布甲尼撒话锋突转缓柔,他自认为无违和,自己都那么低声下气了,对方肯定会有反应。
天哪,这人心思怎么这么好猜,嘴上这样好说话,但眼里对我得杀意都要溢出来了~
赫莱尔已经能猜到,要是自己按对方说的那么做,自己喉咙肯定会瞬间被那可用来做案的铁锁链缠断。
他没有戴面具,尼布甲尼撒可以看到那张与自己相似到极点的面容。但他并不认为他们两个如此相像,自己才不会笑得那么恶心。
赫莱尔眼睛弯弯的,说出来的话也轻飘飘的“好啊,哥哥。”
赫莱尔知道尼布甲尼撒的坏心思,但他就是那么疯狂一个人,越是危险,他越着迷。而且,他愿意陪小狗狗玩一会。
真的吗?
尼布甲尼撒眼里瞬间放光,这死弟弟还真他妈蠢,哈哈哈哈哈!等我手上的东西被解开的时候,赫莱尔,你就完蛋了。
赫莱尔果真乖乖把手伸近,嘴上还没头没尾地说着些尼布甲尼撒有些搞不懂意思的事“哥哥,你知道关于风的力量吗?”
铁锁孔被特制的钥匙插入,扭转,传来小型机械扣口扳开的声音。
“风无影无踪,却也无处不在。”赫莱尔距离对方很近,尼布甲尼撒甚至能感受到弟弟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和细微香味。
真他妈恶心,有必要离我那么近吗?
谁想听你讲话了?
但毕竟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尼布甲尼撒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情绪影响了成败,他只能也恰到时机地回着对方几句。
“弟弟的意思是?”
就差一点了,等这蠢货在开完另一个铐后我就一下子用铁链缠死他!然后夺回我的一切!
咔擦———
“去死吧!!”尼布甲尼撒如一道惊雷,瞬间挺身,在面前男人的脖颈上迅速而粗鲁地把那铁链打圈,再狠劲一扯,链条死死地掐陷于脆弱的脖子,而这惨案竟只在眨眼间便完成。
“呃、咳咳、啊!”赫莱尔无法呼吸
尼布甲尼撒得逞了,他放肆嘲笑,狂傲地俯视着身下挣扎的人“赫莱尔,你怎么敢的?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把我脚上得锁打开!不然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赫莱尔的神情痛苦,那白皙娇嫩的脖颈更是被锁链掐到凹陷渗血,看起来真要断了。两人的距离比刚才还要紧密,自己的脖子不仅被锁链缠绕,还被尼布甲尼撒一个臂弯箍住,窒息的压迫使人用不上劲,毫无挣扎开的可能。
“咳、唔呃、哥哥…”赫莱尔疼出生理眼泪,整副五官都在扭曲,眉头皱紧。那张脸本就招人喜还含着稚气,现在可怜得很,发出的声音也哑哑的,幼兽呜咽般。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弟弟啊,赫莱尔难得耐着要涌出来的兴奋装作一副被人制裁而无处可逃的样子,真疼啊,尼布甲尼撒肯定会完全相信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他的掌中羔羊,从而放松些警惕,没办法,赫莱尔知道对方就是那么容易算计,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尼布甲尼撒见到这副可怜又可恨的神情一瞬也愣住了,但也只有一瞬,真他妈贱,装什么可怜?带着一群叛徒把自己的人杀光了还把自己困在这,搞砸了自己筹备已久的登塔仪式还有脸露出这种表情?难道你不该死吗?你他妈不是活该吗?明明是亲兄弟,居然敢背叛自己!贱货!
“你他妈听到没有?!蠢货!”尼布甲尼撒翻手就要将对方狠狠砸在地上。
但他的耳膜却生生听见对方难受地急促呼吸和干咳变成违和的笑声,这实在太怪异了。诧异的尼布甲尼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迅疾猛烈的巨风强流冲击腹部,嘭的一声摔出数十米远,如不是这间卧室空间有限,尼布甲尼撒恐怕会飞得更远,而脚上的链子也被强大的冲击力崩断。
“呃啊!”他被毫不留情地撞在实心的墙上,口里榨出了血,人类的身躯怎么承受得住这股冲击,尼布甲尼撒感觉自己骨头都快震碎了,整个后背都巨痛无比。
而关于那实心墙是因为这个房间处于地下,光是通道的楼梯就像凿了个深井一般,可以说是赫莱尔为他精心准备的地方。
始料未及,甚至还没等尼布甲尼撒骂喊一声,一道无形的风鞭就狠狠甩在他的胸前“啊啊啊!”
尼布甲尼撒痛苦地嗷叫,这一鞭丝毫没有留情,他的薄衬衫被轻易划破,胸前的皮肉更是烙下一条怖人的血痕。
那温热的血液还在不断流出,大片洁白的衬衫被染红,恍如绽放的赤梅。男人更是疼得直打哆嗦,胸部颤抖着。
“你干什么?呃…!你个怪物!你敢打我?!疼死了!”
难听拙劣的言语立刻被下一鞭的皮肉之苦扼杀。
“啊啊啊啊啊!别打了!”尼布甲尼撒实在受不住这猛烈的鞭刑,叫嚣着让对方停止。
尼布甲尼撒的视线被盐水模糊,水打湿了细长的睫毛。他根本没看清是什么在攻击自己,他只发觉自己身上疼得要烧裂开来,扑腾着想逃开,却又被一鞭气流打止了方向。尼布甲尼撒睁大眼,他意识到只要自己一有往其他地方躲的趋势,那无形的力量就会如赶羊一般把他打回去。
他无处可躲,他无处可逃,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人,他只能注视赫莱尔。
这份屈辱让他怒不可遏
而赫莱尔面色冷得令人呼吸一滞,不像先前那个神经病,也不像刚刚那个被欺负的可怜虫。
尼布甲尼撒看不得对方置身事外的模样,再加上估计是对方控制的攻击,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身上难以忍受的剧痛也要嘲讽赫莱尔几句。
尼布甲尼撒总认为自己高贵不可侵犯,任何人都不敢动他。
哪知他刚发了一声音节,又一鞭狠利落下,他愤怒的声音屈成了一声悲哀的惨叫。
缠绕在赫莱尔脖子上的索命锁链失去着力源后重重滑落在地,发出一串断续的铁与木之间生硬碰撞声。
又青又紫伴随着血丝的勒痕如咒痕般显现在脖颈处,但身体的主人只是随便抹了一把脖子被擦伤的血。
“哥哥,我还没说要求呢,你怎么这么自私?”
要求?
尼布甲尼撒倒是完全没有对自己刚刚想掐死弟弟的做法有什么心理愧疚,他只觉得眼前的荒谬至极。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
赫莱尔又慢慢走近,根本不着急的样子,迈步的同时又动动白玉般的手指,哪怕只是轻轻一抬落,都是能把人打破皮肉的一鞭。
就这样,尼布甲尼撒直到对方彻底出现在自己面前都被打得没憋出一句话,这玩意就是故意的,尼布甲尼撒嘴唇一动就甩下一鞭。
房间里充斥着皮肉迅疾的鞭打声和太阳压抑的痛吟。
赫莱尔的两腿跨在身下之人的腰两侧,绝对的掌控者气压令人不自觉想屈服。
尼布甲尼撒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他已经被打得站不起来,浑身伤痕累累,胸口白嫩肌肤上蔓延着新鲜的血痕。
赫莱尔认为他跟被主人教训的狗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很尴尬的是,赫莱尔这样跨站在他身上,尼布甲尼撒正对着是男人腹部以下裤子那块部位,虽然对方没有兴奋地状况,但…极为还是让人难受。
真他妈敢用这对着我…
尼布甲尼撒只能按不下气地抬起头,一脸嫌弃与恨意。赫莱尔居高临下,他看得出自己的哥哥眼里又多了一味羞怒,真是让他越看心情越发好,但现在还不能表现得那么开心。
他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赫莱尔弯下腰,从后面看两人就像一个人在给另一个人口交。
男人用手用力地捏牢尼布甲尼撒的下巴,迫使他的脸更加难看。
“哥哥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权利了。”
“你的人都被杀了,现在你在这王国里没有一个亲信,没有一个人会帮你,哪怕你从这里出去了,那些看见你还活着的人也只会愤恨你怎么还活着,然后将你扒了皮喂狗啊…”
尼布甲尼撒只是呼吸一下,胸口的伤也会微微撕裂,他只抓住了自己的重点“呃、嘶…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扒皮喂狗,我看是你被扒皮喂狗吧!”
又是一鞭落下,溅出血迹。
“呃啊———!”
痛死了,真痛死了,本来都打得皮开肉绽了,这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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