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如炽火般纠缠(迪卢克:春药、初次)(4/8)

    “嗝——”

    派蒙瘫在座位上打了个饱嗝,笑容灿烂,盘子一干二净,像是被舔过一样。

    “啊,咱们回房间休息吧。”吃饱了就困,派蒙揉了揉眼睛,“赶了这么长的路,我好困。”

    “吃了就睡,派蒙像小猪一样诶。”荧噗嗤笑出声,戳了戳派蒙的小肚子。

    派蒙无能狂怒:“才不是猪!只是吃完饭刚好就困了而已!”

    荧哄着她,跟在她身后坐电梯上楼,和北辰互道晚安后进了房间。

    北辰打了个哈欠也回了房间,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将背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放在桌上,大多都是些特产。

    迪卢克送了一件披风,摸上去十分舒适,是用上好的布料所制成,能抵御一定的寒冷,这大概是看他一直都穿着短袖的原因才送的吧。

    凯亚则送了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礼盒装了很多防撞材料,似乎猜到了这一路上总会有磕磕碰碰。

    一根青色的羽毛躺在小瓶子中,浓郁的风元素缠绕着羽毛,微微发光,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有些爱不释手。

    等整理完这些东西,时间已经很晚,生物钟催促他快去睡觉,但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他起身来到窗边,动作迅速地打开窗户,窗外一片寂静,偶尔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在树枝上睡觉可不怎么舒服,需要我请你出来吗。”说罢,便一副要翻窗的模样。

    “……不。”清冷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眨眼的功夫那人便出现在房间内。

    少年有着一头青色短发,几缕浅色挑染,金色眼眸本该锐利无比,此时却有几分慌乱无措,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察觉。

    北辰坐回刚才的座位,抿了一口茶,询问道:“你为何要偷看我?”

    “并、并非有意偷看。”少年语气有些慌乱,“只是……”

    “只是?”

    少年被那双赤红的眼睛盯着,败下阵来:“只是再次见到您,有些不可思议。”

    再次?不可思议?北辰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房间突然安静,少年抿着嘴站在那,金色的眼眸藏着不被察觉的欣喜,心脏跳动的速度比平常快上几分。

    虽已有千年未见,但思念却随着时间增加,逐渐浓厚,然后满溢出来。

    “很抱歉,我不记得了,你叫什么名字?”

    虽早有准备,但听到他亲口说出还是让魈有一种被泼了凉水的感觉。

    “魈,我的名字。”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丝颤音,不过声音的主人似乎没有发现。

    黑发青年微微皱眉,大脑因为这个名字而变得混乱刺痛,他闷哼一声,用手撑着头。

    “诺尔斯特大人!”魈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但又担心身上的业障伤害到北辰而有些踟蹰不前。

    片刻后,他从那些杂乱的记忆碎片中得知了关于魈的身份,为摩拉克斯而战的夜叉一族,被救回的少年。

    更多的就不知道了,他完全看不清摩拉克斯的脸,只能从那些只言片语中,得出自己想知道信息。

    魈担忧地问道:“您还好吗?”

    北辰揉了揉太阳穴,毫不在乎这些疼痛,他抬眼看了下身边的少年仙人,对他的熟悉感正逐渐增加。

    如果在璃月多待一段日子,记忆大抵会回来一些,北辰暗自决定,等见到摩拉克斯后再去璃月到处走走。

    “后天的请仙典仪,摩拉克斯会出现的,对吗?”

    “是的,帝君会亲自下达未来一年璃月的发展走向。”魈点了点头,又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稍显苍白。

    黑发青年轻笑一声,眉眼温柔,茶水的热气遮住他眼中的神色,口中喃喃低语,少年仙人那绝好的听力也听不清。

    大人和帝君才是绝配,他本不该起这般心思,可谁又能控制感情这种东西,那压在心底的感情在这千年间早已生了根发了芽。

    一间屋子,两个人,却有着不同的心思。

    察觉到气氛有些安静,北辰起身低头看向魈,揉了下他的头发,腰间的神之眼正悄悄吸收着魈压抑不住的业障,还欢快地闪了闪黑光。

    北辰打了个哈欠,此时已经到了他的睡眠时间,他的拇指描绘着少年仙人眼边红色眼影,看到那因为震惊而瞪大的金眸,心情愉悦了不少。

    魈仰着头,感受着那双温热的手掌触碰自己的脸,惊讶而又有些害羞,呼吸停顿,因为缺氧而导致脸颊泛红。

    北辰弯了弯眼,低头在少年仙人唇上嘬了一口:“好了,早点回去睡觉吧。”

    那张冷峻的脸霎时变得通红,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见,北辰愉悦地笑出声,洗漱完毕后上床一秒睡着。

    望舒客栈顶楼的平台,青黑色的光突然出现,魈捂着脸站在那里,十多分钟过去,外表才看不出什么异样。

    平日里折磨着他的业障今晚却异常平静,魈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体刚刚沾到床便沉沉睡去,眉间舒缓,似是做了个好梦。

    远在璃月港,一个黑棕色长发的男人坐在窗前的桌子旁,月亮比平日里更亮了几分,他抿了一口茶,抬头看向天空。

    “旅行者明日到来,倒不怕她们错过。”男人自言自语,“公子是个不错的引路人。”

    只不过,他完全明白请仙典仪上会发生的那一幕不能被那人看见,不然事情会变得很棘手,男人已经在想该如何阻止这件事发生了。

    要不然就以现在的身份先接触他吧,这样一来事情的严重性会降一个级别。

    “希望这次重逢不会很糟,诺尔。”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收拾好行李来到菲尔戈黛特办理退房,派蒙趴在荧肩膀上打哈欠。

    菲尔戈黛特将押金递给荧,提醒道:“明天就是请仙典仪,今天到璃月港的人可能有很多,早一点到的话还能抢到房间。”

    荧恍然大悟,和派蒙对视一眼,神情严肃地向菲尔戈黛特道谢,牵着一旁正发呆的北辰飞快离开。

    待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菲尔戈黛特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虽然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感兴趣,但也知道仙人的事可不是那么好探究的。

    不过报告还是要写啊,菲尔戈黛特叹了口气,在客人困惑的眼神中替他办理退房手续。

    荧带着派蒙一上马就飞奔而去,北辰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一句“我先去璃月港订房间了”,转身看去,两人已经没了踪影。

    “她们跑得也太快了吧。”北辰哭笑不得,利落地翻身上马,刚准备骑马追赶便察觉到一道隐晦的视线。

    他冲那个方向习惯性地笑了下,随后骑马离去,魈站在树上目送他们的背影,少年仙人冷淡的金眸里浮现一丝迷茫。

    大人他,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魈垂眼思索,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头发,一片银杏叶随着风飘向远方。

    从荻花洲到璃月港需要一天,天色渐渐昏暗,但璃月港内却灯火通明,人们的声音虽然嘈杂但却热闹,穿着不同国家服饰的人们相互交谈,似乎都期盼着明日请仙典仪的开幕。

    由于明天要举办请仙典仪的原因,璃月港警备森严,外来人员都必须出示相关证件来证明身份,以防有人趁机溜进城中作恶。

    将证件递给千岩军检查,得到准许后顺利进入璃月港,他们牵着马走过大桥,入目便是热闹的人群。

    “哇,好多人!”派蒙飘在空中四处打量,似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同国家的人。

    “海灯节的时候人可是会比现在还多哦。”一旁的女生轻笑道,看衣着便知是璃月本地人,“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刚从蒙德来的。”荧回答女生的问题,“请问你知道哪个酒店还有空房间吗?”

    女生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们一番,又想起前几天的听闻,对他们的身份有了定夺:“我带你们过去吧。”

    荧连忙道谢,女生摆摆手笑着说道:“能为蒙德的荣誉骑士带路,可是我的荣幸哦。”

    女生将他们带到一间旅店前,目送他们进去后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她快步走向无人注意的小巷中,声音没了之前的温柔。

    “公子大人,已经成功接近目标人物,他们的防备心并不高,明天的计划会很成功。”女生低头行礼,语气恭敬。

    漆黑的小巷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女生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努力维持严肃的表情。

    “很好。”

    冷峻的声音自深处传来,名为公子的青年停下脚步站定,整个人恰好隐于黑暗之中,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青年嗤笑了一声:“继续隐藏,接下来的事会由其他人接手。”

    女生急忙抬头,猛然对上了那双没有高光的双眼,身形一颤,恐惧占据她的大脑,让她无法开口说话。

    最终也只有硬着头皮吐出一句“好的”,便落荒而逃。

    “不受控制的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公子微微抬头神情不悦,双手抱臂,右手打了个手势,一阵风从他身边闪过,吹动了他的发丝。

    他又看了眼热闹的街道,转身走进小巷深处,与黑暗融为一体。

    日升月落,商贩们早早摆起摊子吆喝,路过的行人抵不住香气便会前去购买,也有新鲜捕捞的鱼在进行贩卖。

    他们在旅店里吃了早餐,美味的璃月特色早餐让人念念不忘,派蒙甚至喝了一大锅粥。

    请仙典仪热闹非凡,向路人打听了一些关于请仙典仪的事,在好心人的带领下来到玉京台,人们围在四周等待仪式的开始。

    “对了,听说每年的这一天许愿都超灵的!我们快去试试吧!”

    荧跟着派蒙去香炉前许愿,北辰则对请仙典仪颇感兴趣,卓越的身高条件让他站在最外层也能看清里面。

    听闻在这种正式场合,岩神会以半麟半龙的仙体示人,在他破碎杂乱的记忆中,并没有摩拉克斯仙体的模样,所以他对这次请仙典仪还挺期待的。

    天权星凝光来到香炉前做着准备,许愿归来的荧和派蒙站在北辰身边,但却被人挡住了视线。

    派蒙飞在人们头顶,催促着他们一起上来,北辰与荧对视一眼,无奈叹气,一边道歉一边往前挤,最终突破人群到了最前方。

    “吉时已到。”

    凝光施展法术,岩元素的造物围绕香炉,随后插入香炉变出一道金光连通天地,人们抬头仰望,却不见帝君踪影。

    狂风骤起,乌云将太阳遮盖,几秒后,一道身影从天空落下,身躯砸在请仙台上,摇晃几下便没了气息。

    北辰瞳孔紧缩,他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巨大的刺激让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更加混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痛。

    人群议论纷纷,凝光不可思议地上前检查,语气稍显慌张,大声命令:“帝君遇害,封锁全场!”

    千岩军训练有素地冲进现场,盘问是否遇见什么可疑人士,派蒙紧紧贴着荧,小声嘀咕着什么。

    荧左右环顾,想带北辰一起走,但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只好放弃带着派蒙先行离去,还时不时担忧地回头看。

    心脏处传来莫名的疼痛,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呼吸也变得极为困难,他闷哼一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躺在地上的仙体。

    千岩军发现了他的异常,走过来询问道:“这位先生,你还好吗?”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悲伤与冷漠共存,千岩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面前这位青年的一半灵魂在痛苦悲鸣,另一半灵魂却似冷漠无情的神只,无悲无喜。

    水雾蒙住眼睛,形成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流,黑发青年大口喘气,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灵魂却告诉他,你在哭。

    你在为挚爱的离去感到悲伤、痛苦。

    为什么?

    因为你「爱」他。

    「爱」?

    对,那个你追寻了千年、万年、亦或是无数时光的疑问,你早就寻到了答案,并为之付出行动。

    但这一切却在千年间被你遗忘,「磨损」带走了你的记忆、你的过去、你的情感,以及你的一切。

    千岩军神情恍惚,似乎是被北辰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所影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死寂,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下,他便摆脱了那种状态。

    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华服样貌俊美的男子站在他身旁,千岩军眼睛一亮,询问道:“钟离先生,您怎么来了?”

    被称为钟离的男子走到北辰身旁,悄然掰开紧握的手掌,与其牵在一起,笑道:“他是我的一位好友,我是来带他离开的。”

    “原来是您的好友,我们这边也差不多调查完了,先告辞。”千岩军行礼离去,还疑惑自己刚才为什么一直站着不动。

    钟离拉着黑发青年向往生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北辰低着头遮住脸上的表情,路过北国银行时刚好有人从楼上下来,仔细听声音便知是熟人。

    金发少女将符箓揣好向绝云间出发,派蒙跟在她身边,公子目送她们的背影,不知感应到什么往吃虎岩方向看了眼。

    白日的往生堂没什么人值班,钟离用钥匙打开往生堂的大门,牵着北辰走了进去,他在往生堂有一间房,这是作为往生堂客卿的福利之一。

    黑发青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紧紧握着钟离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钟离轻叹一声,想要去拿一旁的椅子,突然被牵着的那只手感受到一股拉力,整个身体随之摔入北辰怀中。

    青年将头埋在钟离颈肩,声音嘶哑:“摩拉克斯,你骗我。”

    感受到颈肩处传来的疼痛,虽然这点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只要这个人,心脏的抽痛便无法忍耐。

    那时青涩的爱意在这千年间逐渐发酵,浓烈且炽热。

    “抱歉,我没想让你直面那幅场景。”钟离阖上双眼,如果当时他来晚一步,那位千岩军便会在神明不自觉逸散的情绪中崩溃。

    “那人为何唤你钟离?”闷闷的声音传来,还有细微的水声。

    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咬痕,听完钟离的解释后沉默不语,北辰抬起头与他对视,片刻后按住钟离的头吻了上去。

    他们激烈地拥吻,房间响起滋滋水声,一吻完毕,两人呼吸稍有急促。

    窗外传来阵阵清脆的鸟叫声,忽的窗户被人从里关闭,鸟儿受惊飞走。

    钟离被摔在床上,昏暗让他无法看清北辰的脸,片刻后只听见一道轻笑,那双赤红的眼睛隐隐发亮。

    “那么,作为人类的钟离先生,也是要接受惩罚的。”

    窗外传来阵阵雨声,天色逐渐变暗,大片乌云笼罩城市。

    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吓到,嘈杂而又慌乱,隐约可以听见不远处呼唤孩童回家的声音。

    外面所发生的事却与房间内形成了两个世界。

    火柴点亮了桌上的一盏烛灯,烛光虽没有电灯那么亮,但在此时却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黑发青年点燃烛灯后便回到床边,饶有兴致地看向跪坐在床上被他反绑双手的男子。

    神只的身躯无疑来说是完美的存在,身上衣物早已被青年褪去,眼睛被一块黑布遮住。

    双腿被迫大张,腿间挺立的性器正流着水,像是察觉到北辰的视线,水流得更欢了。

    “唔、别”话还没说出口,手指便探入口中。

    眼前一片黑暗,钟离还是顺着方向看过去,用舌头笨拙地同手指纠缠,口水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膛上。

    等手指从口中退去,舌头已经被玩弄到艳红,软软地吐露在唇外。

    北辰转移了阵地,伸手附在钟离的胸上,轻轻揉捏,指尖时不时搓捻着敏感的乳头,直到将其揉得硬硬的才停手。

    “唔哈、嗯”钟离脸上泛起红晕,身下的阴茎正欢快地吐着淫液。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北辰挑了下眉,俯身含住左边的乳头,挑逗吮吸。

    同时手上也不得闲,轻轻揉捏着右乳,却坏心眼地用指尖抠弄着乳头。

    “哈啊辰、放过我”敏感带被挑弄,钟离低声求饶。

    正尝试能否吸出奶的北辰声音含糊:“不行,唔是惩罚。”

    “嗯哈哈啊”

    大股的白精与淫液同时喷射出来,将小腹间与床单染湿。

    钟离仰着头大口喘息,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占据着他的大脑。

    看不见之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再加上高潮后会变得敏感的特性,热气喷洒在乳头上,身下又起了反应。

    坏心眼的家伙难得升起怜爱,伸手解开绑住的黑布,重获光明的钟离生理性地闭眼,被光刺激到流泪。

    北辰将湿透了的黑布扔在一旁,低头吻了上去,由于双手被绑,钟离只能被动地接吻。

    舌尖被吸得发麻,薄唇被亲得发红才被放过。

    缓过劲来,钟离发现自己正靠在爱人肩上,后穴被手指填满:“唔哈、那里!”

    手指抠挖着体内的敏感点,让穴更湿更软,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嗯哈啊”在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时,手指从后穴中退了出来,“嗯?怎么”

    北辰低头看着那双茫然的眼睛,亲了亲眼尾,然后毫不留情地将男人翻弄,让其跪趴在床上。

    骤然空虚的后穴一缩一张,似乎想要找到能填满它的东西,淫液随之吐露。

    男人俊美的脸抵在床上,腰不自觉下落,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这幅诱人的景色在眼前,没有人会选择无视,北辰心情很好地扶着他的腰挺身插了进去。

    钟离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嗓音沙哑:“啊啊”

    随着肏干快感一波波冲击他的大脑,口水将脸下的床单浸湿。

    肉棒插得很深,大开大合的动作“偶尔”会顶弄到敏感点,上次被打断的高潮在肏弄下很快便达到。

    “呜啊啊嗯唔!”

    眼睛翻白,艳红的舌头吐露在外,身体因高潮而颤抖。

    北辰将已经被快感冲昏头的钟离拉起抱在怀中,坐着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青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走廊传来一阵哼唱。

    脑袋虽然晕乎乎的,但身体却十分诚实,本来已经软下来的肌肉瞬间紧绷,就连后穴也缩紧。

    北辰咬着钟离的后颈,滚烫的精液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射了进去。

    “啊唔!”呻吟声刚蹦出一秒,便被北辰用手捂住,钟离本人也意识到事情不对,没再发出声音。

    脚步声从远到近,停在了他们房门前,北辰另一只手挥了下,风刃瞬间将烛火熄灭,房间暗下。

    “咚咚。”房间门被敲响。

    门外人等待了片刻,发现没人开门,声音有些郁闷:“咦?钟离他不在吗?”

    听声音可知是一位少女,年龄不大,却带着些俏皮。

    “可是大门的锁被开了,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少女努力思考,想知道还有谁会有大门钥匙。

    北辰在不发出太大动静的前提下,顶胯在穴中慢慢抽动,钟离含住口中的手指,来抑制自己的呻吟。

    因为门外有人的前提,本该被肏得发软的肉壁格外紧致,青年低声喘息着,热气喷洒着怀中人的耳朵。

    “七星那边派人来让我们举行送仙典仪,愚人众也说与他有约。”少女喃喃自语,而又往楼下走去,“等他回来了再同他说吧。”

    确定人离开后,两人都松了口气,这一松气的后果就是,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在了敏感点上。

    “看来,钟离先生认识的人可真多。”北辰语气中带着丝酸意,动作越来越快。

    “哈啊只是闲游时结识的一些朋友嗯啊!”

    “我看,不止一些吧。”

    “呜!”

    北辰伸手绕前,双手揉捏着奶子,笑道:“作为新的惩罚,就罚你被射满吧。”

    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搞疯的男人胡乱点头,殊不知这便是噩梦的开始。

    每次顶弄小腹处都能看见一个鼓包,被绑住的双手让他无比被动,只能迎合爱人的肏干。

    从白天做到半夜,钟离被北辰按着腰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肚子里再也装不下,后穴肏得发红为止。

    本来有着腹肌的肚子已经被精液撑起,像是怀胎几月的妇人。

    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他的各种液体,宛如一只落水被救上来的小花猫,浑身湿漉漉的。

    身下的床单也被各种液体浸湿,这时北辰才大发慈悲地解开了钟离绑在手上的绳子,并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钟离两眼无神地望着他,人类的身体似乎与他之前所感受的不一样,大脑转得很慢,身体现在怎么动都很敏感。

    他平躺在床上,腰下垫着一个枕头,双腿大张已经合不拢了。

    精液慢慢从穴口流出,时不时带着淫液,身体微微颤抖。

    已经吃饱喝足的黑发青年披着大衣站在窗前,将窗户打开,白天所下的暴雨已慢慢变小。

    往生堂处于绯云坡的角落,向外看去只能瞧见远处的吃虎岩,时间已是半夜,路上行人熙熙攘攘。

    一道冷风吹进,给燥热的房间带来一丝清凉。

    月光洒满整个窗台,北辰靠在窗边,楼下的交谈声依稀能传进房间里。

    “仪倌小姐,钟离先生不在吗?”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声。

    “很抱歉,今日我并未见过先生。”往生堂的仪倌声音温柔,“不如您将事情告诉我,我代为传达。”

    “不用了,我过几日再来。”

    公子笑着同仪倌告别,抬头望了眼楼上,却只看见打开的窗户,他眯了眯眼,确定没看见人后才离开。

    藏在一旁的北辰斜眼往下看,又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神晦暗。

    他将大衣扯下甩在椅子上,大步流星地向床走去,整个人压在钟离身上。

    “唔辰?”钟离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伸手环住北辰的肩膀。

    被爱人无意识撒娇弄得没了脾气,他低头在唇上吻了一下,轻声道:“还有力气吗?”

    “困。”声音因为喊叫而变得沙哑,像无意识的呢喃。

    北辰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爱人,也打了个哈欠,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将肉棒塞进穴中防止精液流一床,沉沉睡去。

    清理什么的等明天再说。

    雨落在地上溅起水花,胡桃趴在桌子上向外看。

    一滴、两滴、三滴……

    前去买早餐的仪倌脚步匆忙,快步跑进往生堂,身上被雨水淋湿。

    “哎呀,快去换身衣服,小心感冒。”胡桃连忙起身,接过餐盒放在桌上,推着仪倌往楼梯走。

    “啊,好的。”仪倌温柔地应答。

    目送仪倌上楼,胡桃回到桌边,将餐盒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在桌上,香气满室。

    楼梯传来下楼的声响,胡桃背对楼梯,嘴里咬着包子:“唔唔唔,唔!”

    等人来到身边时顺手递了个包子,喝了一口豆浆,抬起头才发现不对劲。

    胡桃猛地转头,站在身旁的是一个陌生男人,她疑惑道:“你是谁?”

    陌生男人眨眨眼,咬了一口包子,赞叹道:“这包子挺好吃。”

    “对吧!香菱的手艺可是一绝。”胡桃收下他对好友手艺的赞美,舀了杯豆浆放在他面前,“豆浆也很好喝。”

    两人互相交谈着自己的美食心得,楼梯又传来声响,他们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换完衣服的仪倌和钟离正往下走。

    “哦哟!钟离你居然在,什么时候回来的?”胡桃好奇地眨眼。

    钟离来到北辰身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来时堂内无人。”

    大白天回来的时候确实没有人,这不算说谎,北辰暗自点头。

    哎,钟离先生的嗓子有些嘶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仪倌转头看去,开始疑惑。

    那处有些红肿,腰腹也不舒服,钟离强撑着坐在那,没让人看出不对劲。

    他向两人简单介绍了北辰,便开始吃早饭,对值了一晚夜班的仪倌应该算是晚饭吧。

    屋外仍在下雨,风卷着雨水四处乱逛。

    吃完早饭后,仪倌回屋休息,钟离因身体不适被北辰看出给催回房间,大堂内现在只有他们二人。

    胡桃继续趴在桌子上,数着从屋檐上落下的水滴,北辰则拿出从房间里找到的不知名书籍,坐在躺椅上听着雨声看书。

    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最近天气不太好,阴雨绵绵。

    北辰近几日的活动就是逛璃月港,每天早上吃完饭便拿着雨伞出门,中午随便找饭店解决,晚上准时回到往生堂吃晚饭。

    因为下雨人们不怎么出门,胡桃也不好推销自家业务,每天只能待在房间里捣鼓新玩意。

    钟离休息好后倒是陪北辰逛了两日,然后又因身体不适待在往生堂。

    差不多快把璃月港摸索完后,他最大的收获便是结实了一些新朋友,比如书友、律法咨询师、道士、药师等诸多人物。

    总感觉认识的人当中干什么的都有,北辰提着东西这般想着。

    就在他探索璃月港的时候,荧这边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赶路的路上。

    当她拿着符箓将帝君遇害的消息告诉仙人们,骑着马回到璃月港的那一刻,她和派蒙一起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我们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了!”派蒙趴在床上,一副怎么都不会起的样子。

    荧躺在床上,想起这几天辛勤赶路的模样,又一次感慨璃月真大,山真难爬。

    休息了十几分钟后,荧爬起来对派蒙说:“走吧,等见完公子再回来躺。”

    派蒙不情不愿地飞起来挂在荧肩上,披风都无精打采的。

    北国银行坐落于绯云坡的繁华地带,公子似乎早就知道她们回璃月港的消息,依靠在栏杆抬手打招呼。

    “你们终于回来了,绝云间一行成果如何?”

    与此同时,北辰正提着从琉璃亭打包的饭菜从楼下走过,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楼上三人在他的视线死角,所以什么也没发现。

    荧似有感应地来到护栏边往下看,可惜几秒前她所想的人已经离开,她皱了皱眉,一言不语。

    “嗯,怎么了?”公子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只看见人来人往的街道。

    荧收回视线摇了摇头,继续他们之前没说完的话题。

    这边,北辰回到往生堂,将饭菜从餐盒里拿出摆在桌上,闻到香气的胡桃从楼上飞奔而下,迅速坐在椅子上。

    她惊呼一声:“哇哦,琉璃亭的美食哎!”

    “钟离呢?”黑发青年惦记着身体不适的爱人,询问道。

    “唔,七星那边有人找他。”胡桃夹了一块肉,“朗姆朗姆,真好吃。”

    回想起钟离的计划,七星俨然是其中一环,北辰没再多言,慢条斯理地享用起美食来。

    等吃完饭,胡桃主动担当起收拾残局的重任,端着一叠盘子往厨房走。

    北辰则来到往生堂外的石凳上,赏起月来。

    也不知道荧现在怎么样,算起来也分开四五天了,城内的通缉令早就撤了。

    通缉令早在事发第二天被七星撤销,但城内暗处的氛围却十分紧张,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守护璃月千年之久的帝君突然仙逝。

    百姓们心情都十分低落,这一点可以从平日里的交谈中得出。

    之前在北国银行楼下时,似乎感受到了星海气息。黑发青年微微皱眉,他显然知道荧卷入了一场怎样的争斗当中。

    作为他的「锚点」,自然不希望少女陷入危机当中,但「星空」告诉他——

    她无法避免这一切。

    不论是钟离的计划,还是愚人众的阴谋,她早已深陷其中。

    黑发青年望着天上的月亮,眉头紧皱,似是陷入某种难题之中。

    平日里往生堂没多少人愿意过来,只在也有需求时半夜悄悄前来,所以,这个时间段出现在往生堂前的人多少带着目的。

    “你是在赏月吗?”一道好听的男声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北辰转头看去,一位橙发青年正向他走来,青年身穿一件灰色的衣服,最吸引人视线的当然是那微微露出的腹部,下方腰带上还扣着一颗水属性的神之眼。

    如果动作幅度再大一些,整个小腹是不是都会露出来,北辰的视线完全固定在了那处。

    他愣神几秒,很快将目光转移到青年脸上:“前几日下雨,晚上的云将星空遮住,今日难得的好天气,自然是要出来赏赏月。”

    青年点头赞同,顺势坐在石凳上,语气轻快:“交个朋友如何?你可以叫我达达利亚。”

    “北辰,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从那个被我威胁过的女士口中。

    “当然。”达达利亚点头承认,“我可是久仰大名。”

    毕竟,能让女士那家伙都感到恐惧的人可不多啊。啊啊,真想现在和他打一架,应该会很痛快吧!

    达达利亚眼神炽热地看着北辰,紧握双手来抑制自己想要战斗的欲望。

    这样的眼神北辰只在快要饿疯了的派蒙身上见到过,摇头将画面甩出大脑,再加上近几日他“友好”地从愚人众口中得知关于公子的消息。

    旁边这位执行官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武痴,十分喜欢找强敌切磋,现在约莫是盯上他了。

    胡桃洗完碗后回到大堂,咦了一声,她溜上二楼找了个好位置继续往下看,手中就差一把瓜子了。

    哦哟哟,感觉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通过这几天接触,她已经完全认定北辰和钟离是一对儿,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帅哥,而且还用那种眼神,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就是离得太远听不清,可惜了。胡桃一脸遗憾,只能默默吃瓜,但下一秒所发生的事让她瞪大双眼。

    不知道为什么,北辰总会被那些独一无二的眼睛所吸引,可能曾在梦中与天空上的眼睛共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导致爱好变得奇奇怪怪。

    达达利亚深蓝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身影,手不自觉地往前伸,感知到胡桃在楼上偷看,抑制住了自己。

    真的很漂亮,想挖出来收藏。

    达达利亚见北辰没了聊天的欲望,结束了正在谈论的话题,与他对视。

    夜幕下,黑发青年的眼睛比平时更亮了几分,但达达利亚却发现那本该是鲜艳的赤红却逐渐染上暗色,诡异又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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