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如炽火般纠缠(迪卢克:春药、初次)(5/8)

    这种情况和他当年落入深渊之中所产生的变化一样,直视这种变化让他有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错觉,令他头皮发麻。

    挖出来、挖出来、「我们」融为一体!

    在天上、在地底、「我们」无处不在!

    耳边传来奇怪的低语,大脑警铃疯狂作响,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眼睛逐渐被漆黑染浸,手掌慢慢朝他伸来。

    就在快要触碰到他的一瞬间,有人拽住那只手,并用手捂住了那双变得异常的眼睛。

    身体可以动了,达达利亚喘着粗气,后背被冷汗侵蚀,他抬头看去,发现来人是钟离,而胡桃躲在门后,神色惊恐。

    “这、是怎么回事?”达达利亚嘴唇发干,刚刚解除危机的他没能意识到,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狂热与战意。

    “一种诅咒。”黑发青年头靠在钟离胸前,沉默不语。

    其实是神明扭曲的残念,他本来能压制住,但那天所受的刺激冲破了理智,也打破了「封印」。

    黑发青年垂下手臂,面无表情,眼睛被钟离用手捂着,但达达利亚却能清楚地看见,他在无声对他说话。

    “你属于我,你无处可逃。”

    荧不知为何有些坐立不安,她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在房间内踱步。

    正趴在床上咸鱼瘫的派蒙抬眼看了看,语气疑惑:“怎么了?”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荧站在窗边,俯视下方热闹的街道。

    派蒙被勾起了兴趣,但还是有点担心:“很严重吗?”

    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也说不上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不知名东西在提醒她,却又模糊不清。

    困意袭来,派蒙的眼皮正在打架,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逐渐变小:“反正……叽里咕噜……明天还要……见面,早点……”

    荧回过头看见派蒙已经陷入梦乡,也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疲惫感传来。她强撑着去关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双赤红的眼睛。

    辰,希望你没出事。

    最终困意战胜了理智,荧也沉入梦中。

    此时的往生堂外,达达利亚和钟离谈好了明日的饭局后离去,转角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安静的黑发青年。

    黑发青年被钟离圈在怀中,没有任何动作,但不知为何,达达利亚能够清晰地看见,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身体打了个寒颤,大脑叫嚣着危险,却又战意昂然。

    有趣,真是让我越来越期待能够切磋那天的到来了。达达利亚露出嗜血的笑容,他已经好久没遇见这等强敌了。

    达达利亚收回视线,走入人群,消失在繁忙的大街上。

    胡桃躲在门后往外看,可以说她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全过程,她早就知道钟离的身份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

    当漆黑的恶意缠上陌生人的腰腹时,她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快步下楼想要阻止,可等她到达楼下时,那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以北辰为中心铺开。

    她想叫橙发青年快离开,但声带却无法发声,迈不开腿,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定在那里。

    直到岩元素力将恶意驱散,胡桃松了口气,扒拉着门框不至于倒下。

    “堂主,您在?”仪倌站在楼梯上,疑惑地看着胡桃,下一秒却被她捂住嘴巴。

    “嘘——!今晚就不需要你在外面值班了。”胡桃压低声音,毕竟作为普通人的仪倌,受到的影响可能会更大。

    仪倌满头雾水地被推回了房间,接过胡桃给的符纸,便听到堂主的警告:“今晚你休息,符纸不要离身,也不要随意出门。”

    “啊?好、好的。”

    听到仪倌答应后,胡桃满意地离开,还贴心地关了门,拿出符纸贴在门上,自己快速溜回房。

    见两人离开后,钟离这才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他将北辰紧紧抱住,声音嘶哑:“抱歉”

    青年愣了几秒,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伸手拂去他脸上的眼泪:“怎么了,不要哭”

    北辰总感觉自己好像又忘了什么,但他现在没空去想,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拂去爱人的泪水。

    “发了什么事吗?”他一点记忆也没有,只知道自己应当是在赏月。

    北辰神情恍惚,眼中闪过一双如深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却完全没有印象。

    钟离在青年的注视下摇了摇头,悄然将神力收回,凑过去吻上那张薄唇。

    他将刚才那段记忆抹去,虽然知道抹去记忆会对北辰的大脑造成不可逆转伤害,但是如果继续放任那种状态,将会产生与之更严重的后果。

    我已不能,再次失去你了

    北辰少有的睡到中午,他摸了摸身旁的空位,被褥已经微凉。

    穿好衣物,洗漱完便出了房间,路过仪倌房间时发现门上贴着的符纸,停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其中夹杂着一丝岩神的神力。

    下楼后发现堂内没人,厨房传来水声,北辰走过去发现仪倌正在洗碗,也没去打扰。

    出门后他有些迷茫,肚子也开始叫唤,便准备前去万民堂解决午饭。

    “哦哦,北辰先生!”万民堂今日是香菱掌厨,她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门外的北辰,元气地打了个招呼,“今日要吃些什么?”

    点好餐后,香菱又去招呼其他客人,正值中午,前来吃饭的人可不少。

    万民堂生意不错,客人们的交谈声与厨房的炒菜声混在一起,他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在他贫瘠而又远古的记忆中,似乎也曾孤身融入人群,享受这种感觉。

    他一边吃着午饭,一边观察着人类。

    隔壁桌是一对小情侣,恩恩爱爱、黏黏糊糊;右边是来自须弥的学者,他面对论文抓耳挠腮,嘴里嘀咕着“小吉祥草王在上”;一群码头的工人,正大声聊天

    “嘿,大哥哥!”一个小女孩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他,小碎步跑到他身边,“伸出手!我给你一个好法宝!”

    北辰眨眨眼,伸出手掌,小女孩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她的法宝,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上。

    遮了一会才打开,嘴里配着音效:“当当当!是糖果哦!妈妈说过,要是不开心的话就可以吃一块糖果!糖果甜甜的,吃了就会开心!”

    “畅畅看大哥哥好像不开心,就把妈妈给我的法宝送给哥哥!大哥哥吃了后就会变得很开心的!”名为畅畅的小女孩嘿嘿笑了笑。

    北辰看着手中的糖果愣神,又瞧着小女孩开心的笑容,温柔地笑道:“嗯,谢谢你。”

    被笑容惊到的畅畅突然脸红,她哇了一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放在他手上:“大哥哥笑起来好好看!要多笑一笑哦!”

    门外传来一声呼唤,畅畅跟北辰道别,跑出门牵上妈妈的手,回头向他挥手。

    北辰目送畅畅离去,从中拿起一颗糖果,打开包装送入口中,水果的清甜在口中爆开,甜滋滋的。

    “北辰先生很受小朋友喜欢嘛。”香菱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路过时感慨了一下,就收获了两颗糖果,“哎?给我的?”

    “嗯,将快乐分享给你和卯师傅。”

    香菱拍拍手,将北辰递过来的摩拉推回去,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说道:“这顿饭我请了,都是朋友嘛!”

    “哎对,请朋友吃饭,怎么能收钱呢!”卯师傅走了过来,无比赞同女儿的行为,接过糖果送入口中。

    这对父女一唱一和的,北辰根本说不赢他们,无奈地接受了这份善意。离开万民堂后,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便准备在璃月港随意逛一逛,饭后消消食。

    如果说吃虎岩繁忙的市井景象是璃月港无限生机所在,那么绯云坡就是居民富足无忧的繁华之所。

    黑发青年融入人群,步伐悠闲,他突然想去玉京台从高处看看风景。

    走到玉京台下方的莲花池,忽的听见有人叫他,北辰转过身,是一位令他感到陌生又熟悉的橙发青年。

    “请问你是?”

    达达利亚是来解决荧所遇到的难题,特指来付钱,却是没想到能遇见北辰,他远远地叫了声,快步走到他面前。

    “诶?”达达利亚愣住了,他没想到昨晚还才见过的人,今天转眼就忘记他了。

    气氛有些尴尬,北辰心中浮起一抹疑惑,犹豫道:“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想起昨晚钟离口中的诅咒,应该是会忘记那种状态下的记忆,达达利亚很快便得出理由,笑着说道:“我叫达达利亚,咱们应当是朋友吧!”那种奇怪的关系应该算是朋友吧。

    没等北辰反应,拉起他的手就往不卜庐走,嘴里的话倒是勾起了他的注意。

    “荧小姐和钟离先生还在等着我们呢。”

    “荧和钟离?”昨晚被抹除记忆后,他今日精神便有些恍惚,近来发生的许多事像是真实又虚假的影片。

    啊,对了,是计划的一部分。北辰揉了揉太阳穴,反应慢了半拍。

    到达不卜庐门前,最先发现他们的是不卜庐的老板白术,从北辰出现在视线第一秒就一直盯着他,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头:“你们的朋友来了。”

    等得快要发霉的派蒙猛地飞起,看见来人后咦了一声:“你怎么和公子一起来的?”

    荧好奇地探头,然后眼睛一亮,快步跑到他身边,拉着他坐到一旁。

    “路上刚好碰见,反正是朋友,就一起来了。”达达利亚笑着解释,心中却为掌心失去的温度遗憾。

    公子认朋友的速度可真快,派蒙心中感慨,将他们所遇到的事告诉了达达利亚,然后就听到他乐得捧腹大笑。

    “椰羊…椰羊!太好玩了,你们居然被这种东西耍了一通!”

    “别幸灾乐祸!”派蒙生气叉腰。

    达达利亚停下笑意,与白术开始谈生意,荧的注意却放在北辰身上,她心中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似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北辰微微低头与她对视,几秒后,他开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在荧手心,另一颗放入钟离手中。

    两人都有些惊讶,这种将人当成小孩子哄的方式,也只有他会这样做吧。

    这段插曲发生时,达达利亚已经和白术商谈好了,付了钱就离开去办自己的事了,钟离也先一步前去玉京台。

    知道七七喜欢椰奶后,北辰专门从糖果中找到了一颗椰奶味的递给七七,七七拿着糖果,眼睛发亮:“七七喜欢,谢谢先生。”

    白术也得到了一颗糖果,他道了声谢,长生往前凑了凑:“我的呢我的呢?”

    “蛇能吃糖吗?”派蒙表示疑惑,她嘴里含着复合水果味的糖。

    “哼哼,别的蛇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吃。”北辰帮它剥好糖纸,将手放在长生面前,长生凑过去一口含住。

    荧看了眼时间,拉着北辰与他们道别后离去,派蒙飞在一旁。

    北辰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垂眼深思。

    糖真的可以带来快乐吗?

    身体向下坠落,入目漆黑一片,此地寂静无声。

    突然一道光向他飞来,下一秒却化为一柄箭矢,穿透头颅。

    他被惊醒,从床上坐起身,下意识摸了摸梦中额头被刺穿的地方,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房门被敲响,仪倌的声音有些模糊:“北辰先生,您醒了吗?该吃午饭了。”

    “钟离呢?”他的声音哑了一瞬,低咳几声后才发出声音。

    “钟离先生一早便出了门,说是有约了。”仪倌听到了咳嗽声,有点担心,“您还好吗?”

    “没事,我一会儿下来。”

    等他下楼后,其他人已经吃完午饭,仪倌贴心地替他留了份饭菜。但北辰今日没什么胃口,只吃了点米饭,便出了门。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街上到处都是整装待发的千岩军,北国银行下面被团团围住。

    挤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不小心与一位穿着斗篷戴着兜帽的人相撞,那人兜帽被撞掉,一头金色的长发露了出来。

    北辰下意识去扶人,等人站稳后发现是位少年,脸上戴着面具。

    少年金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很耀眼,北辰愣住了,他在杂乱的记忆里翻找出与之很相似的身影。

    “你”

    少年踮起脚捂住他的嘴,食指竖起放在唇边,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还不到时候,至少要等这场风波结束。”

    下一秒眼前一花,少年便没了身影。

    不远处的角落,金发少年瞧着北辰离去的背影,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殿下,为何不与那位大人相认?”

    “渊上,我带你出来可不是让你八卦这些的。”

    被戳中心思的渊上闭上嘴,他可不敢忤逆殿下。

    金发少年深深看了眼北辰,跨入传送阵,消失在了那里。

    海底传来忽然一阵微弱的恶意,黑发青年转头看向那边,视线透过建筑直达绝云间。

    那里,有什么东西。他微微皱眉,刚想去码头仔细瞧瞧,又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在与之相反的地方。

    本是大晴天的天气忽然乌云布满天空,暴雨降下,狂风呼啸着。

    匆忙躲雨间有人看见了远处恐怖的魔神,人群愣了几秒,随后爆发出尖叫,四处逃窜。

    千岩军迅速反应过来,四处寻找是否有遇难者,引导民众有序撤离。

    眼前这一幕对他来说有些似曾相识,似乎在多年前也目睹过这幅场景,但却有些不一样。

    漆黑的灾厄穿梭于城市间,不知情的民众成了这一切的牺牲品,战斗于最后的战士死伤无数,或被污染。

    他唯一记得住的,便是那颗藏着星星的蓝宝石。

    群玉阁砸向漩涡之魔神,将其重新压回封印之中。

    仙人带着群玉阁之上的人回到码头上,遥遥看去,乌云已经散去,太阳露出一角。

    黑发青年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小女孩在青年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青年便将她放下,目送她跑过去。

    看她蹦蹦跳跳的样子,青年无奈笑着,转身离去,他还有些事情要去做。

    荧朝小女孩来的方向看了眼,嗯了一声,注意着她的人也顺着看过去,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畅畅也回头看,笑容灿烂,从口袋里抓了一大把糖,在场所有人和仙都得到了一颗糖:“大哥哥说要感谢守护璃月港的大人们和仙人们,给了畅畅好多好多糖!”

    魈看着手中的糖果,又看了眼北辰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虽然短暂,但那双金眸中却泛着笑意。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派蒙含着糖,抬头望天。

    等解决完事情后,荧和派蒙一起来到了北国银行,推开门进去时,发现气氛有些诡异。

    正在对峙的两位执行官和钟离,以及后面在柜台看业务的北辰,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你居然说这是「执行官之间的合作」?”达达利亚表示不能理解,“所谓「合作」,至少应该信息互通”

    “你们这个,利息多少?”北辰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脸。

    “是女士!你怎么在这里!”派蒙惊讶地看向女士,有些语无伦次。

    叶卡捷琳娜深吸一口气,她本不该在此,离开时却被叫住,只能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不如您看看我们这个投资,利润很大。”这可是大客户才能接触到的业务。

    “公子真是太丢人了。”荧吐槽。

    达达利亚咳了一声:“啊,可恶…「看破不说破」,璃月人没有教过你吗…咳咳…”

    “而且包赔,只要您购买了这份保险。”叶卡捷琳娜面上轻松,心中默念“我什么都没听见”。

    “嗯?”北辰仔细查看条款,在最下方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潘塔罗涅?”

    “是愚人众十一执行官第九席「富人」大人,这份契约由他亲自负责的。”

    派蒙挠了挠头,终于忍不住吐槽:“总感觉我们两边的画风不一样啊。”

    达达利亚摊手,心中的郁气早就在聊天中散了,他打趣道:“毕竟我们会认真对待每位客户。”

    “不过伙伴,那位野心家亲自负责的东西,还是小心为妙。”达达利亚走过去就看见北辰已经签好了名字,噎了一下,“额,当我没说。”

    女士冷哼一声,拿着神之心离开北国银行。

    北辰瞥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在达达利亚手中,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大笔摩拉,递给了叶卡捷琳娜。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蒙德某位大富翁所赠,其余便是他做委托攒下来的积蓄。

    “虽然愚人众不可信,但要是真的赚钱了,你可不要忘了我啊!”派蒙是真的想躺在摩拉上睡觉。

    荧想起派蒙之前说过的心愿,提议道:“有机会回蒙德的话,你可以拜托迪卢克帮忙。”

    在场几人或多或少都认识迪卢克,达达利亚听到那个名字时挑了下眉,目光隐晦地观察着北辰的反应。

    青年安静地签署好那份契约,回头与达达利亚对上视线,莫名的,他又想起那个晚上,也不知是不是眼花,那双眼睛似乎暗了不少。

    等他回过神时,青年已经起身站在钟离身边,十指相扣,眯眼微笑。

    很不爽。看见那副画面,心中不知哪来的火气,达达利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北国银行。

    “咦,我好像感受到了杀气。”派蒙搓了搓手臂。

    荧伤脑筋地闭上眼,事情的走向好像越来越不对了。

    七星办事效率很快,当天就宣布了送仙典仪在明日举办,到了时间荧拖着北辰准备去看看。

    昨天他没回往生堂,反而是回到租了很久但没住几天的旅店,一大早就被叫起来。

    北辰打了哈欠,睡眼朦胧地被荧拉着走,走到莲花池时甚至闭上眼睛走路,叫荧和派蒙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倒下。

    在她们的担惊受怕中,总算到达了玉京台,来参加送仙典仪的人们比请仙典仪时还要多,其中不乏许多外国人,他们都是来见证一个时代的结束。

    北辰站在外围,梦游般地往眺望台走去,她们紧张地看着他的背影,连凝光说话都没怎么注意。

    “旅行者?”刻晴来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荧慌忙回过神:“啊啊?”

    “那位就是传闻中击退了古神的旅者吗?”

    “看上去好年轻啊”

    “嗯嗯,还挺可爱的。”

    听到众人的声音,少女脸红了一片,派蒙小声在她耳边说:“刻晴说可以要一个报酬。”

    荧沉思片刻,笑道:“那就,帮我贴几张寻人启事吧。”

    钟离一直注视着那边的一举一动,连带着少女的窘迫也收入眼中,他轻笑一声,惹得抱住他的人闭着眼抬头,用手捏了捏他的脸。

    “好,我不说话了。”钟离无奈叹气,将自己化作等身抱枕。

    荧飞快逃离这个让她有些社死的地方,与派蒙一起找到了这两个抱在一起的家伙。

    派蒙口中的话憋在嘴里,她可不敢吵醒北辰,憋得脸通红。直到钟离看不下去,用神力堵住北辰的耳朵,现在无论声音多大都吵不醒他,等他醒后就会自动解开。

    没了声音的干扰,北辰很快便沉入梦中。

    那是一个摆满了宝石的房间,每一颗宝石被放在由玻璃制成的展览柜中。

    房间最中心的展览柜里摆放着一颗金色四周微棕的宝石,此时正散发着独属于它的光芒,他站在那里,眉眼温柔,用手擦去玻璃上的灰尘。

    看了有一段时间后,他开始在房间内闲逛,每一颗宝石都独一无二,其中也不乏有空着的展览柜。

    等他站定,面前的展览柜里摆放着那颗如大海般美丽的深蓝色宝石,其周身泛着微光,似是在呼唤他。

    “你有自己留一些私房钱吗?”

    清醒后就听见这句话,北辰懒得睁眼,抬起右手抚摸着钟离的脸。

    “哦?私房钱?嗯…以普遍理性而论,真是个好建议。”已经习惯了他这些小动作的钟离恍然大悟,“可惜”

    “可惜什么?”派蒙努力忽略钟离脸上的手。

    钟离理直气壮地说:“可惜忘了。”

    “”

    旅途的下一站是稻妻,但他们现在还没有前往稻妻的方法,便先行待在璃月。

    为了旅途中的开销,荧开始了肝委托的生涯,近几日收获颇丰,连凯瑟琳都对她夸赞有加。

    冒险家协会前,北辰刚交完委托便看见荧带着一个小男孩准备往城外走,他趴在栏杆上,喊住他们:“荧,你们去干嘛?”

    “我们陪托克去找公子。”荧抬头叉腰。

    “走吧,刚好今天没委托了,我和你们一起去。”北辰翻过栏杆跳下,轻盈地落在荧身边。

    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拿出糖果递给托克,得到一声谢谢后隔着帽子揉了下他的头。

    等他们来到公子之前所说的地方,远远看去,他正与三个盗宝团的家伙说话。

    “哥哥!”托克欢快地跑了过去,“哥哥是在和他们推销玩具吗!好厉害!我早就想看哥哥工作的样子!”

    达达利亚眼神里藏着茫然,他朝北辰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带着些许无奈:“我的名号是额”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销售员。”说完双手还高举过头拍了拍。

    派蒙快要憋不住笑出声,荧转过头不去看,抓着北辰的手臂整个人在微微颤抖,她已经憋不住正偷偷笑。

    北辰轻咳了声,嘴角微微勾起,达达利亚被迫社死,他现在只想逃离。

    博士的某个废弃研究所内,一场战斗在此发生。

    “他真的很漂亮,不是吗?”黑发青年站在门外,眼睛闪着诡异的光。

    那与敌人战斗、厮杀的模样是多么帅气,那双眼睛里的景色又多么令人陶醉。

    当达达利亚解决完房间中的遗迹守卫后,传送带又送来了几只,托克却已经数完了数,他只好带着点抱歉的语气说道:“拜托了托克,哥哥还没藏好,再给我点时间吧。”

    “好吧,那就再给你十秒。”托克哼了一下,乖乖从十倒数。

    达达利亚无奈一笑,回头时眼神变得锐利,爆发出比平时战斗更强的力量,甚至动用了魔王武装,速度快到根本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看见紫色的光在敌人中穿梭。

    等一切尘埃落定,遗迹守卫失去行动能力躺在地上,达达利亚不见了身影。

    “那个样子是什么?”这是北辰第一次看见魔王武装,派蒙向他解释,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托克去和独眼小宝玩,他们找到了躲在角落里虚弱的达达利亚,他将一个玩偶递给荧,让他们先行离开。

    “我送你回去吧。”所有人转头看向北辰,派蒙眼里满是震惊。

    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带着派蒙和托克离开了这里。

    达达利亚已经没什么力气,深吸一口气,疼痛让他头脑清醒了一点。

    黑发青年蹲下身,强迫面前的人抬头与他对视,手指描绘着达达利亚的轮廓,轻笑道:“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真的很漂亮。”

    不论是这张脸,还是战斗的样子,他的大脑一直在叫嚣着得到他、占有他。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吗?”青年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我总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特别。”

    达达利亚与青年对视,张开嘴却无法发声,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眸中却泛着不知名的狂热,心脏跳动也比平时快,然后他听见青年笑了一声。

    “你愿意属于我吗?”

    达达利亚又想起几日前的那个晚上,眼前的场景似乎重叠在一起,达达利亚只听到自己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

    嘈杂的工厂角落传来压抑地低喘,夹杂在机械的声响中,还能听见滋滋水声。

    达达利亚趴在木箱上咬着自己的手指,他上半身衣服完好无损,裤子却被脱下落至小腿处。

    白皙而又挺翘的臀肉正泛着红晕,肉穴里正被三根手指侵犯,淫水顺着大腿根向下流。

    “啪啪!”又被打屁股,达达利亚羞耻地呜咽几声,阴茎愈发硬挺。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随后手指便抽出,下一秒火热的肉棒抵在穴口,挺身插入深处。

    “呜——!”达达利亚松开手指张大嘴,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哈啊好深、嗯额”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很深,北辰用手握住达达利亚紧绷着的腰,抽出来一点,又猛然顶回去。

    “嗯啊太、太深了”达达利亚受到刺激仰起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肉棒每一次肏干都能带出一股淫液,腿间早已泥泞一片,北辰轻咬了一下舌尖,他感觉自己的肉棒都要被水泡发了。

    水元素是这么用的吗?北辰觉得自己察觉到了什么真相,为了验证心中所想,他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这可苦了达达利亚,敏感点被肆意顶弄,快感席卷他的大脑,呻吟也越来越大。

    “啊啊等等什么东西?!”不似平时自慰那样的高潮前兆,本能地想逃离,他有一种如果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的预感。

    但他现在还在虚弱状态,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承受着北辰一次比一次强硬地肏干。

    龟头戳弄着穴内的敏感点,达达利亚翻着白眼颤抖着身体到达了高潮:“啊啊”

    理智被高潮所带来的快感吞噬,那条未脱完的裤子遭了罪,白浊的液体从木箱流下,染脏了本就被淫液浸湿的裤子。

    大量的淫液从肉穴深处喷洒出来,和射精所带来的快感不一样,达达利亚脑袋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快要爱上这种高潮方式了。

    “嗯啊好、舒服”他趴在木箱上,腿有些发软,快要站不住了。

    北辰掐着他的腰,肉棒顶在敏感点上,被热流冲刷着射出,达达利亚抬起头呜咽一声,本就因高潮敏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第二次潮吹了。

    “真敏感啊,达达利亚。”北辰抽出肉棒,抱住身体发软的青年,让他躺在木箱上。

    “嗯哈这种感觉啊啊”达达利亚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与争斗带来的快感多么相似、而又不同”

    早在使用魔王武装后已经虚弱的身体,经历了两次高潮,终于顶不住,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北辰苦恼地看着被各种液体染脏了的裤子,将内裤塞进穴中,防止液体流出体内。

    “哈啊嗯”达达利亚无意识低喘,淫液被内裤堵住,小腹微微鼓起。

    “敏感到都能被内裤干到高潮么。”北辰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异次元背包里拿了条裤子出来替他穿上,抱着他往璃月港走去。

    北辰自然知道如果达达利亚这幅样子被愚人众其他人看见是什么后果,特地选的小路,到达达达利亚住处后从他身上翻出钥匙,进房间后将其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达达利亚的睡颜,手指抚摸着他的眼睛,俯身在唇上亲了一口,起身离去。

    本该昏睡的人突然睁开眼睛,躺上床的一瞬间便醒了,他用手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温度。

    “嗯哈”达达利亚坐起身,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扶着墙壁向浴室慢慢挪去。

    脱下衣物,躺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双腿大张,伸手抓住一块布料,猛地抽出来。

    “啊啊啊!”头向后仰,眼睛不受控制地翻白,舌头露在外面,小腹紧绷,大腿微微颤抖。

    回过神后的达达利亚脸颊泛红,用手臂遮住脸,他的身体怎么这么容易达到高潮啊。

    罪魁祸首此时正哼着曲子在城内闲逛,并且在隐蔽的小巷里发现了间奇怪的店铺。

    怀揣着好奇心走了进去,看见了某些令他大开眼界的东西。

    荧将托克送回北国银行后便回了旅店,在房间休息到傍晚才下楼吃饭。

    正当她们大快朵颐时,北辰提着一大袋东西经过,派蒙咽下嘴里的美食,问道:“咦,你买了什么啊?”

    荧好奇地看过去,北辰停下脚步微微弯眼:“一些至冬玩具。”

    “为什么要在璃月买至冬玩具啊。”派蒙吐槽。

    “因为很有趣,不知不觉就买了很多。”而且没带够钱,有很多有趣的玩具没买到,他遗憾地叹了口气。

    总感觉再问下去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派蒙打了个寒颤,闭嘴不敢再问。

    荧默默转身继续吃饭,她似乎猜到那些玩具是什么了。

    似乎吓到她们了,北辰轻笑一声,揉了揉她们的脑袋,便回了房间。

    “好恐怖。”等人离开后,派蒙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感觉有黑气从身后冒出来了。”

    “话说回来,反正去稻妻还有很久,我们要不要回蒙德一趟。”

    “可以呀,顺便回去见见朋友。”荧点头赞同这个提议,“不过首先我们要将这件事告诉辰。”

    派蒙沉默抬头望天,哦不,望天花板。

    她现在根本不敢去敲门啊!

    看出她恐惧的荧噗嗤笑出声,顶着派蒙哀怨的眼神笑道:“好啦好啦,明天我去给他说。”

    大人不记小人过,派蒙哼了一声,继续沉浸在美食中。

    到了第二天,她们去敲门时才发现北辰不在,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只好继续去做委托。

    等她们做完委托后已经傍晚了,交完委托后派蒙肚子不争气地叫着。

    “哎,那不是钟离吗?”路过三碗不过岗,派蒙眼尖地发现了熟人。

    坐在一旁的北辰察觉到视线,转头看去,在钟离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向她们招手。

    “唔”钟离咬着舌尖闷哼一声,桌下十指相扣的手在微微颤抖。

    察觉到他的不安,北辰转过头在他耳垂安抚性地亲了一下。

    突然就感觉不饿了,派蒙身形一顿,她现在完全不想过去。

    还是荧拽着派蒙来到桌边坐下,对钟离打了个招呼,将准备回蒙德的消息告诉北辰,他思索了一会儿,将时间定在了几天后。

    钟离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抿着唇抑制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从旁人角度看去,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耳边传来某人的呼唤,他有些混乱的大脑处理不过来,只能紧紧攥着北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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