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某真神开局领盒饭(8/8)

    返程的路上，向来少言几乎没有与龙吟做过交流的韩文雪靠了过来，低声询问：“巫女阁下不担心自己师妹的安危吗，她一个人留下很不安全。”

    龙吟挑挑眉看了这候选者一眼，随口道：“水月心中有数。”

    见对方的师姐都如此满不在意，韩文雪便也不再多管闲事，抽身返回自己一开始的位置。

    龙吟只听到一丝极其细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让她多小心一点身边的危险。”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又不动手？！”

    赤火部落的驻地内，黄土首领还是那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凶狠表情，他甚是不耐地敲了敲石桌，开口质问。

    “黄土首领，我不是你的下属，更何况现在黄土部落还在借用我的地盘，请注意态度。”

    赤火首领对眼前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蛮人已经渐渐没了耐心，冷漠地回了一句，这才继续说道：“那日我们派出的追兵全军覆没，这件事黄土首领该不会忘了吧？”

    “当然没有。”

    “没忘便好，黄土首领还记不记得我们在事后搜寻中看到的场面，只有洪水才能在土地上留下那般恐怖的痕迹，这说明了什么？”这一次赤火首领并没有等对方回答，而是采取了自问自答的方式继续说道，“石山上的石屋咱们也上去过了，壁画、祭台很明显是那女人搞出来的邪门东西。今天那巫女全程在石屋顶站着，假设洪水真是她的所召，一旦动手，所有人都活不下来！”

    正因为看到了水月的身影，赤火首领才没有下令进攻，怕的便是对方会拖着他们同归于尽。

    “不错，那女人身负天命，拥有常人所想不到的强大力量。但这力量定有所限制，不可能随时都能使用。青阳部落特意将见面地点定在石山，说明那石屋祭台便是关键，我们不能赌。”赤火部落的智者缓缓开口，语调缓慢尽显苍老，皱纹满布的脸上一双眼睛如深潭般静谧，让人不愿对视。

    黄土首领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没有再反驳。

    对于赤火这位年过古稀饱经沧桑的智者，所有的人都甚为信服，黄土首领自然也不会例外。

    “那女人果真是个祸害，还是尽早除去为妙，否则我们早晚都得遭殃。”

    听到这话，赤火首领和智者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多说。

    黄土部落的人至今以为他们结盟的目的是杀掉水月，并不清楚那女人活着有多大的用处。赤火从始至终要的都是活捉，只是并没有将此事告知盟友而已。

    他们不需要知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黄土首领还不知自己一直在对方的算计当中，他胡乱抓了一把头发，问道。

    “尽快，不能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赤火首领说着看向石桌另一边那枯瘦的男人，口中的话却是对黄土首领说的：“确定能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

    枯瘦男人是黄土部落的巫医，精通毒蛊之术，据说他有办法确认青阳部落众人的藏身地点，这也正是他们接下来行动最重要的环节。

    那一男一女再能打又如何，面对整整两个部落人马的突袭，就不信他们还能这般得意。

    至于巫女水月，离开了石屋祭台，也不过是个遭遇战斗只能逃窜的女人罢了，就如青阳部落被屠杀那日一样。

    巫医毒蛇般的眼神对上了赤火首领的视线，咧开嘴阴郁地笑笑，沙哑粘腻的声音方才响起便让周围的人皱起眉，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石鳞花粉无色无味不会被人发觉，但有一种名为鬼面蛾的生物对此却甚为敏感，只要沾上一点点，不管在哪都能被找出来。”巫医说着摸了摸腰间别着的骨笛，尖利的黑色指甲显得格外刺目。

    “鬼面蛾只在夜晚活动，午夜过后我会将它们召来，只要跟着这群小宝贝儿便能寻到青阳那些人了。”说不准具体是什么声音、但坏人们必备的桀桀桀笑声从巫医口中发出来，十分挑战众人耳膜。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抓紧时间休息，午夜集结出发，送青阳部落这些老朋友去和亲人们团聚。”胜券在握的笑容浮上了几人的面庞，两名首领各怀心思，定下了今夜的行动。

    过了今晚，青阳部落将不复存在，可爱的赤火盟友也绝对想不到黄土战士们会在目标覆灭的同时将长矛刺入他们的身体，最后的胜者只有黄土一个！

    ↑黄土首领如此想到。

    再过半天，青阳部落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世间，而最终的赢家一定是得到了那个背负天运的女巫一方，这整个天下都会尊赤火部落为主！

    ↑赤火首领如此想到。

    在这塑料情双方各怀鬼胎的期待之下，夜幕很快降临。当第一颗星星在天空中亮起之时，两名首领准时从自己的营帐中走了出来，神色间是同款兴奋与急迫。

    “全体集合！”

    巫医吹响了手中的骨笛，古怪哀婉的笛音响起，像极了女子尖声哭泣的声音，在这夜色中甚是诡异。

    远处，两只足有麻雀大小的蛾子拍着翅膀朝这边飞了过来，展开翅膀的背上深色花纹神似一张鬼面，在火把火光的映照下狰狞又可怖。两只鬼面蛾在笛声的催动下围绕着巫医飞舞，在空中画出复杂的线条。

    几乎是同一时间，龙吟打着哈欠从自己的草屋中走了出来，站在空地篝火的旁边活动了一下四肢，抬头望天。

    “巫女大人”

    候选者这边负责守夜的新人李筱月开口刚想打个招呼，就见另一间草屋中韩文雪快步走了出来，身上披着的风衣一看便知是急匆匆套上的，连身后那条甩动的尾巴都没有遮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也可能是因为天色太过昏暗看不清晰，李筱月总觉得前辈那条尾巴微微有点炸毛。

    “巫女阁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韩文雪皱着眉走到了龙吟的身边，顺着后者的目光看向天空，神色凝重开口询问道。

    “好敏锐的感知。”龙吟收回目光有些诧异地看了韩文雪一眼，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赞扬。“不用担心，与这里无关。”

    她说着到空地周围没有被清理的草丛中寻找了一番，手中拿着一根从灌木上折下来的枝叶走了回来。

    没有回避两名候选者，龙吟低声对着那不过手臂长的纤细枝叶念了句众人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弯下身，轻轻将它插到了泥土当中。

    韩文雪只觉一股看不到的能量瞬间展开，以那小树枝为重心将周围笼罩了起来。

    “师妹托我照看一下青阳，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不会讲空话。”

    韩文雪的猫妖血脉给予了她动物趋利避害的天赋，此刻这感知让她整个人都焦躁不安起来，不仅仅是尾巴耳朵炸起了毛，猫科动物夜间会放大的瞳孔也在收缩颤动着，很明显地表明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她的心理向来强大，虽察觉到危险也不至于惊慌至此，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本能在作祟！此刻她表情凝重、浑身肌肉紧绷，懊恼自己身体反应的同时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更是警惕了不少。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李筱月还从来没有见过韩文雪这副模样，不由得跟着紧张惶恐了起来。

    一切都在龙吟将小树枝布下之后得到了缓解。

    深吸一口气，韩文雪平复了一下自己体内汹翻腾的血液，顺便给了李筱月一个安抚的眼神。

    外面如此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其他人，赵东第三个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见龙吟几人站在那里便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我感觉到有股能量把这边都罩起来了。”

    资深者的实力也不是虚的，赵东说着低头看向地面那根树枝，显然是察觉到了此处正是力量的源头。打量了半晌，他有些诧异地转向了龙吟，试图讨得一个解释。

    “保险起见，等下可能会比较颠。”后者是如此说的。

    似乎是为了应证她的话，颠字刚落下便起了异象。先是不远处树林中的虫鸟尽数飞起，发出了混乱的鸣叫声，紧接着视线中能看到的地面尽头便泛起了一阵亮光，将半年天空都照亮。借着这绚烂刺目的地光，众人得以看清了天空中那昏暗乌黑的厚实云层，一种天要塌下来的错觉顿生。

    青阳的族人们陆陆续续全部都跑来了空地上，惊恐地望着天空。

    云层缓缓地移动着，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螺纹。螺旋中心位于此刻众人所在位置的东方，黎阳先是怔愣了地看着那处半晌，随即转身朝着屋后跑去，将青阳剩下的唯一一匹驯服过的马牵了过来，翻身骑上便要策马朝外奔去。

    “首领！”

    黎震长老等一众族人大惊欲追，却发现那马根本没有配合背上人的动作，只是焦躁地用蹄子蹬了蹬地面，踢起了不少泥土。

    “首领您这是干什么，快下来！”黎震长老跑上前去拉住了缰绳，生怕一个没抓稳自家首领就冲出去了。

    “石山，巫女大人在那边！”冷汗顺着黎阳的额头滴落，他夹了夹马腹，却发现这马丝毫不听使唤。

    一句话让青阳部落的其他人也都惊慌起来，看向石山的方向。那边的天空似乎打开了一扇通往异域的大门，沉重地让人喘不过气。

    巫女大人要单独留下一事本就不寻常，此刻又逢这等事故，若说二者之间没有联系根本没有人相信！

    赵东朝着黎阳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将人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忘了巫女阁下的交代了吗，别添乱。”

    那女人要是能死在外面才是最省事的，现在形势如此危机，哪能由得黎阳跑出去。

    “这”

    众人脚下突然传来了一阵似雷般的轰鸣声，从地层深处而起，像野兽的嚎叫又像魔鬼的低吟，一声一声由远至近轰动又绵长。

    地面隐隐颤动了起来。

    “是地震”被抬出来的黎擎长老示意战士将他放下，断了一条腿的老者直接跪坐在地，双手撑在土地上，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皮肤下的震动。

    地震，对于人类来说比洪水更要无情的天灾。

    站到了韩文雪身后的祝清扬一只手攥紧了胸前的玉佩，另一只手悄悄插在了口袋中，那里面装着的是水月送给他的木雕。

    指腹感受着木雕上凹凸不平的纹路，打小便备受唯物主义思想熏陶的少年此刻也忍不住在心底祈祷起来，希望身边所有的人都能平安。

    与上一次迎着洪水往山上奔逃时不同，在地震当中根本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众人甚至连展现一下自己的求生欲都不知该如何作为。乐观一点想想，这地方没有高楼林立、四面皆是空旷的原野，大概已经是最好的环境了。

    只求灾难片里那令人绝望的地裂不会出现，否则在场的恐怕只有赵东一个会长翅膀的同志能多活十分钟。

    看了看众人面如死灰的脸色，龙吟还是决定出声秀一发存在感。

    她指了指那匹焦躁不安一直在周围转圈的马，道：“最好小心点，树杈子是我随手撅的，可能不是很禁踩。”

    赵东应声看去，就见马蹄不知第几次挨着那小树枝蹭了过去，倒吸一口凉气。

    把马赶到了一旁，资深者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在场众人当中数他和韩文雪感知力最强，遇事也最为冷静。地光地声云层虽声势浩大，可传到这边也只有轻微的地面震动，跟预想中的灾难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联想一下将营地框起来的那股神秘能量，龙吟做了什么事情他们大概已经猜出来了。

    这副本的土著逆天的有点过分，地震这种天灾一个敢召一个敢抗，流批成这样到底是怎么被两个菜鸡部落给逼到如今这境地的？

    是不是嫌之前观众太少不够高调啊。

    赵东甚至觉得他们这几个来做任务的候选者都是凑数的，好像有他们没他们最后结局都不会有变化。

    人不逼迫自己一下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潜力，比如赵东以前就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隐藏的吐槽属性。

    可现下场景恢宏壮烈，经历过几次副本的资深者也是第一次近距离体验天灾，心中那些想法完全是有感而发。

    时间一长，青阳部落的人也发觉了不寻常。

    远处林子中植物疯狂在颤动着，一棵棵大树折断倒下，两人才能环抱的粗壮树干在这种时候和柴火棍没什么区别，脆弱的令人唏嘘。然深处空地的他们完全感受不到这地震的可怕，因为地面的震动一直都维持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甚至不妨碍人两条腿站稳。

    灾难好像把他们空过去了。

    震动还在持续，青阳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以黎擎长老为首，朝着东面石山所在的方向拜了下去。

    持续的地动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这短短的两分钟对于青阳的众人来说可谓是漫长又煎熬，完全是在在沉默的祈祷中度过的。

    龙吟大概是全场最放松的那个，大地的震动并不会让神龙感觉到恐惧，反而有一丝喜悦和亲切在其中。起初她盘膝而坐，两手轻轻覆在土地上感受着来自大地身处的律动，后来更是直接往后一仰躺了下去，放开了自己的神识往四周而去，感受着大自然最原始也最恐怖的力量。

    多美妙的世界，每一个位面的诞生都是自然最完美的产物，若是最后走向消亡岂不是太可惜了。

    真神与自己守护的位面共生，虽不能说是同为一体，但二者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可分割。土地对于真神来说就如同血脉骨肉一般亲切，大概是基于爱屋及乌的心态，真神们对于宇宙中其他的位面也多少也存在那么点关切爱护的心理，不然也不会搞一个创神计划出来。

    只希望每一个位面都能找到守护它的人，不至于湮没在浩瀚的星河当中。

    “宿主，水月的精神力波动快消失了。”管管突然开口说道。

    “嗯。”双手枕在脑后的龙吟应了一声，慢悠悠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单看魄力，我这个师妹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那哪让您不满意？”

    “自然是实力。其实也算不上是不满意，以她的背景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厉害了，不过在我看来还是太弱了些，否则也不会死的那么憋屈？”

    未能独立出来的平行时空和主位面的运行轨迹是相同的，如果当初水月不搞这么一出，e69853位面真神该是她才对。

    地面的震动逐渐减小，最后归于了平静。

    “结束了”李筱月喃喃地说了一句，松开了一直抱着韩文雪手臂的手，有些脱力地坐到了地上。

    这短短几日把别人几辈子都赶不上一回的事情经历过了，刚刚毕业还没来得及步入社会的李同学觉得自己大概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了。

    然而想跟闺蜜吹一波都联系不上人。

    学着龙吟的样子也往后一躺，李筱月双眼无神地瞪着上方，心中茫然。

    一切异象都消失，没有了地光的照射，众人在黑夜中再也看不清天空的模样。

    本身作为黑暗生物血脉的赵东视线自然不会受到阻碍，拥有着夜视能力的猫眼同样让韩文雪看清了天空的变化。螺旋状的云层慢慢散开，最终露出了被掩盖在后方的繁星，一切都如先前一般美好。

    黎阳说不清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依旧面朝着石山的方向，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久久未能言语。

    “巫女大人”青阳族人们也没能回过神来，黎震长老缓缓地站起了身，踩在地上的时候腿微微发软一个趔趄，被旁边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住。本就上了年纪的长老在短短两分钟之内便苍老了不少，向来挺直的腰板都微微佝偻了下来，略有些心酸。

    “待天色亮起来我们就去石山。”黎阳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艰难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地震过后的地面危机重重，他们没有在黑夜中也能看清路面的眼睛，火把能照亮的范围有限，此刻外出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失了性命。即便心中的担忧已经无法压抑，在长达两分钟的沉寂中冷静下来的年轻首领依旧做出了对自己对部落都负责的决定。

    龙吟的目光在青阳部落的所有人面上扫了一圈，丝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双双通红的眼睛，人群中甚至还响起了奋力压抑却控制不住的低泣声。

    抬起手在空中一拂，她顺势伸了个拦腰，语气轻巧地开口。

    “去接你们的巫女吧，天亮了。”

    还不待众人揣度龙吟话中的意思，东方突然出现了一抹亮光，将整个地平线都染成了红色。

    在所有人震惊地目光注视当中，巨大的橘色圆球缓缓升了上来，将夜幕逼得一点点向后褪去，最后不得不提前离开了天空这个舞台。

    天竟然真的亮了。

    黎阳回身朝龙吟行了一个大礼，拉过马骑上，率先朝着东方奔去。

    其他的族人们对视了一眼，也互相招呼着跟上，一群人步履匆匆赶去迎接青阳部落的巫女大人。

    想要询问这不符合自然常理的天亮是怎么回事，但看看龙吟笑眯眯一副不打算解释的模样，再想想这地震的真相，赵东等几名候选者也就将惊疑咽了下去，跟上大部队，直奔石山。

    此处距离石山距离并不算太远，若全力赶路，左右也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一路上众人看到了周遭的景象，才深刻感受到了先前的地动有多么无情恐怖。

    四处可见倒下的树木残骸，地面上干涸的泥土被震得裂成了一块一块，最严重的地方能看到近五指宽半米深的缝隙。从傍边过，稍有不小心便可能被绊倒。

    丝丝清风吹在面上，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气和草香。天空被朝阳照映的如火烧般壮丽，鹰鸣声从远处传来，一切都是如此的绝美。若是不看地面，这世界简直如同仙境一般。

    来不及欣赏美景，也没有功夫去感概灾难的无情，众人埋头疾行，只专注于身前的道路，大概是担心抬起头看到的是已经倒塌的石山。

    “阿娘！快看！”

    这种时候最有勇气的永远是懵懂的小孩子，女童的嗓音脆生生地响起，众人下意识抬头看去，看到的就是正前方温暖还不刺眼的太阳，以及太阳前方那平原上唯一的一座高山。

    石山还在，并没有如他们所想毁灭在漩涡当中。

    低低的惊呼声响起，那十五名身强力壮的战士们最先迈开腿朝前狂奔而去，除去扶着老人抱着小孩的，其余的妇女们也都加快了脚步，想尽快探得巫女大人此刻的状况。反倒是几名候选者没有太过期待，只是沉默地走在队伍最后方。

    深知这个世界有多残忍的玩家们只相信现实，想要使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相应地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那个巫女阁下她应该不会有事吧”李筱月纠结了一路，终于忍不住看向身旁神色如常的龙吟，有些迟疑地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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