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21-24)(5/8)

    请列国使节和诸秘御法宗的贵宾。

    4V4V4V点

    23

    「死亡,没有你想的那样轻松。我死过一次,比你更了解死亡的味道。」

    月映雪赤裸的肉体颀长而丰满,她赤条条立在子夜的庭院中,光洁的肌肤上

    洒满残月的银辉。

    在她身侧,林立着两排青黑色的身影。那些骁勇的碧月武士们蒙着一层死亡

    气息,脸上呈现出巫毒发作的幽蓝色,彷佛淬过剧毒的铁器。

    峭魃君虞像君主一样高高坐在台阶顶端,身下不是座椅,而是一具雪白的肉

    体。她看到碧琳,这位碧月族曾经的女祭司,匍匐在峭魃君虞身下,用柔软的腰

    身充当主人的座椅。而她最忠实的女祭司碧琴,如今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走过来,抬起腿。」峭魃君虞命令道。

    月映雪走到台阶上,然后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用手挽住脚踝,笔直抬起。

    在她腿间,那只娇美的性器鲜花般柔艳的绽开。峭魃君虞的手指伸入那团微

    湿的花香气息,像把玩一件玉器般摸弄着她丰腻的性器。

    一只黑色的大鸟掠过庭院,在殿角忽然停住,幻化成巫羽的形态,她脸上的

    青铜面具月光下彷佛厉鬼,紧抿的红唇却宛如玛瑙琢成,精致无比。

    峭魃君虞停下手指,「国师可是负了伤?」

    巫羽左手系着一块纱布,上面还有血迹,显然从地穴脱身并没有那么轻松。

    峭魃君虞一摆手,随他同来的那名枭御姬立即奉上一盏果酒。巫羽挥袖拂开,

    接着手掌从袖中翻出,利刃般切入那名女子胸口,抓出她的心脏,然后取出一只

    玉颈药瓶,将鲜血挤入瓶内,张口服下。

    翼道以明暗为两翼,左翼为明,修习各种长生诛邪的法术,右翼为暗,盛行

    着各种骇人听闻的黑巫术。自从叛出翼道之后,巫羽就弃左翼法术于不顾,转而

    修炼右翼的黑巫术。在峭魃君虞用之不竭的人力支持下,巫羽的修为突飞猛进。

    巫羽面色转常,她游目四顾,目光落在月映雪身上,就再无法挪开。

    「碧月池这些漏网之鱼被人一网成擒,功绩不小。」

    「若不是国师炼制的巫毒,君虞怎能轻易制服他们。」

    巫羽冷哼一声。与辰瑶女王对阵时,峭魃君虞明明就在宫中,却隐身不出。

    结果在辰瑶女王出人意料的精明下,不仅折损了芹蝉这名内应,连她也负伤

    铩羽而归。

    峭魃君虞像是没有看到她的不满,说道:「今日侥幸捉回碧月池的逃奴,还

    请国师处置。」说着峭拍了拍手。

    身后的厅堂内爬出一具白色的肉体。那是个半人半兽的生物,有着女人的面

    孔和腰臀,却生着野兽的皮毛、爪子和尾巴,就像一个纯静的美女与一头白狐混

    合而成,看上去妖异之极。

    月映雪认出那是她手下的女祭司碧韵,胸口猛然一窒。

    「处置?」巫羽上下打量着兽化的碧韵,「你是想把这贱奴也做成这种模样?」

    「变成半人半兽的怪物,」峭魃君虞道:「她就不会乱跑了。」

    月映雪淡绿色的眼眸猛然瞪大,失声道:「不!我——」巫羽扬指点在月映

    雪颈下,封了她的声音。

    「这贱奴身材高大,变成狐狸太委屈了。或者可以变成一匹母马……」巫羽

    用手指挑起月映雪的下巴,观赏着她美艳的面孔,忽然嫣然一笑,「不知为何,

    我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离岛十里处,一艘大船在月色下靠近舢板,有人高声道:「君上请公子一叙。」

    子微先元面露苦笑,他并不想跟申服君冲突,尤其是这个时候。但申服君摆

    明了不肯罢干休,让他也觉得头痛。

    子微先元掠上大船,长揖道:「子微先元见过君上。」

    船舱极大,申服君盘膝坐在绯紫色的帷幕内,戴着一顶细长的高冠,旁边跪

    着一个黑衣的少女,正是昨晚子微先元放走的女刺客。

    「贱婢!」申服君冷冰冰道:「你身为死士,出手无功还有脸回来?去服营

    役一年,再行论罪!」

    少女脸孔一片雪白,俯身叩首,「谢君上。」

    所谓营役,就是充当军妓,对女子摧残之烈莫过于此。子微先元心下不忍,

    说道:「君上明鉴,贵属已然尽力,在下能够逃生只是运气使然。」

    申服君冷哼一声,抬眼看着子微先元,「云池宗好盛的气焰,连我处置婢奴

    也要管吗?」

    「不敢。」子微先元从容道:「敝宗失礼处自当向君上致歉,但鹳辛无心之

    失,君上因此就要取他首级,勿宁太过?」

    申服君寒声道:「百越律令,伤及上大夫者,死!本君裂土受封,难道还不

    及区区一个上大夫?」

    「百越律令未必能行及夷南。」子微先元当日见过申服君抛下门人独自遁走,

    对他为人颇为不齿,言语间少了几分客气,「君上别有所命,先元自当遵从。

    但我云池宗从不抛弃门中弟子,要让敝宗弟子抵命,恕难从命。」

    申服君「呯」的一声摔碎了手中的玉盏,几乎同一剎那,子微先元眼中杀气

    大盛,翻腕按住剑柄。

    「绷」,帷幕外传来机括震动的响声,七枝弩矢穿过绯纱,朝子微先元射来。

    这种弩机由北方传来,射速超过弓箭数倍,二十丈内可以洞穿七层皮甲,是军中

    最犀利的武器。子微先元拔剑在手,电光火石间磕飞了两枝弩矢,护住要害,同

    时闪身避开。肩头和大腿同时剧痛,终究还是中了两箭。

    子微先元伸臂抓住申服君的衣襟,长剑一翻,架在他颈中。

    从弩机震响到长剑在颈,不过是弹指之间,两枝弩箭犹在子微先元身上震颤,

    鲜血还来不及流出。

    子微先元沉声道:「君上可是要取先元性命?」

    申服君本身就是昊教神官,正面对敌,也不会一招就被子微先元擒下,但他

    先伤于枭峒,又伤于鹳辛飞叉之下,此时更是稳操胜券,不免大意。没想到这个

    浪荡公子会如此悍勇。鲜血这时才透过白衣,子微先元手指稳若盘石,秋水般的

    剑锋抵在申服君须下,随时都能切断他的喉咙。

    申服君神情不变,额上却冒出冷汗,帷幕外暗伏的武士投鼠忌器,不敢稍动。

    跪在旁边的少女忽然道:「杀了他!」说着亮出腕下一柄尖刀,朝申服君胸

    口刺去。

    子微先元虽然制住申服君,却绝不想杀他,毕竟申服君是百越权贵,一旦他

    血溅当场,云池宗也不用在百越混了。说到底,双方并没有解不开的死结。

    「且慢!」子微先元抬手托住少女的手腕,将她这一刀引向空处。

    突然一阵剧痛,彷佛毒蛇伸长尖牙,穿透了他的大腿。那少女一刀刺出,肘

    尖却陷落地划了个半弧,狠狠顶在弩矢末尾,将整枝弩箭顶入子微先元大腿。

    子微先元长剑一振,在申服君颈下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跄踉着向后退去。

    跪在地上的少女像乳虎一样猛然扑出,举刀刺向子微先元腰下,与此同时,

    弩弓的机括声再次响起。

    空中飘下一抹碧绿的光辉,凤清菊玉箫一转,疾飞的弩矢像被磁石吸引,落

    在箫上,发出一阵轻悦的「叮叮」声。她顺势一挑,用箫尾点在那少女腕上。那

    少女应箫弹回,手中的尖刀锵啷落地。

    「走。」凤清菊一扯子微先元,斜身飞出船舱。几名暗伏的武士跃出,都被

    她挥袖拂开。

    申服君按住颈上的剑痕,望着两人飞离的方向,忽然一掌掴去,在那少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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