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25-28)(3/8)

    情景。」

    「淡绿的湖面朝两边分开,有着金色鳞甲的蛇神出现在阳光下。它赐给我的

    先祖一支金杖,使他拥有权柄和力量;又赐给我先祖一只玉牒,使他拥有智慧和

    子民。漂泊的辰氏先祖就在这里停留下来。」

    辰瑶女王道:「那时我脚下的夷南城还是一片荒野,只有五户居民。如今,

    夷南仅战士就有两万人,可以提供的武士超过五万,而且每年都有五千名婴儿诞

    生。」

    凤清菊道:「百越就是因此才想占据夷南吧。」

    「它需要军队去称霸。每年有数万百越军士死于战场,百越曾为太子向我求

    婚。如果我答应,死去的就会是夷南人。」

    「陛下何以不婚呢?」

    辰瑶女王曼声吟道:「野有蔓草,零露溥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辰瑶的声音婉转清扬,有如鸣玉。忽然箫声响起,彷佛翩凤起舞。凤清菊按

    箫相和,一曲既罢,两女同时笑了起来。

    「做完这些,你要去哪里呢?」

    凤清菊抚箫道:「我要去找一个人。如果找到了,我会用几年时间漫游天下。」

    辰瑶女王低叹道:「我真羡慕你,可以自由自在,没有什么能束缚你的。」

    凤清菊笑道:「陛下如九天玉凰,清菊只是云间燕雀,怎能相比呢?」

    「扶摇直上万里的燕雀吗?」辰瑶女王一笑,说道:「看来今晚不会有人来

    了。」

    凤清菊看着远处道:「百越水军已经开始北返,纵有人心怀异志,此时也不

    会再来了。银翼侯精力之旺不减少年,百越水军折损已过半数,最后能逃脱的不

    过十之一二。」

    辰瑶女王一惊,「银翼侯误矣!」

    「哦?」

    辰瑶女王叹道:「我原以为百越一击不中,会知难而退。听你所述,方知银

    翼侯老而弥辣,竟要全歼百越水师。百越之师岂是易与?这一役即使大胜,我夷

    南也定然损失惨重。若明日枭军复来,如何御敌?」她扼腕道:「可恨我无法亲

    上战场……」

    凤清菊忽然目光一闪,露出讶然之色。

    悬着白凤战旗的百越主舰停在距长堤不到二百丈的湖中,船上人迹杳然,一

    直在船头指挥的百越大将苏浮不见踪影。夷南与百越的船只都朝巨舰驶去,双方

    矢石交击,都竭尽全力攻杀对方,战况惨烈无比。

    双方的战船几乎同时靠近巨舰,百越与夷南的武士各自执戈弯弓,一边相互

    攻击,一边不顾生死地朝舰上攀去。双方兵士越聚越多,犹如蝼蚁攀缘而上,杀

    声震天。视野所及,上舰者不下千余,可那些剽悍勇士一入舱内就立即音声断绝,

    只见无数军士前赴后继涌入舱内,却始终不见有人出来。

    双方军士也意识到其中的异状,百越军首先后撤,拚死杀出一条血路,遁入

    湖中。夷南水师也离开巨舰,按照银翼侯的命令燃起火矢,准备焚烧这艘诡异的

    巨舰。

    4V4V4V点

    一个人影出现在船头,子微先元白衣沾满鲜血,他一手扶着鹳辛,一面跃离

    巨舰,彷佛踏着一根看不到的绳索,笔直滑向一艘轻舟。

    次日,獠族首先离开,接着姑胥等国见过银翼侯,探询消息后纷纷折返。这

    场本来由百越为盟主,合南荒诸国之力,抵抗峭魃君虞的大战,却莫名其妙地演

    变成一场内讧。

    从湖中撤走的百越水师不到五千人,包括大将苏浮在内的两万多名将士葬身

    瑶湖。得知战况,百越王室为之震怒,返回的百越将领被全部撤职,而擅自与夷

    南冲突的罪魁祸首,大将苏浮则被灭族。申服君在战前已折返宗阳,与战事无关,

    没有受到任何责罚,反因途中受伤屡蒙赏赐。随后百越遣使向夷南解释此役是苏

    浮擅为,夷南唯唯而已。彼此都知道双方的盟好已经无法挽回,各自深怀戒心。

    夷南之役的真正后果,直到次年才展现。当峭魃君虞挥师北上,南荒诸国再

    没有结成任何有效的军事联盟,如淮左等国,对枭军和百越都畏之如虎,只能任

    由枭军逐一吞并。峭魃君虞因此席卷南荒,直到枭军来到胤都城下,才被最后忠

    于百越的联军击败。

    根据辰瑶女王的命令,夷南将位于瑶湖之滨的大片田舍提供给云池宗,墨长

    风随之建起云池别院,不择贵贱收纳门人。

    战事完结,夷南却不敢稍有松懈。一连月余,军士们都在城上枕戈待旦,严

    密注视枭军的动向。但枭军始终杳无音讯,最后连子微先元也怀疑,枭军是否真

    的在碧月池遭受重创。

    枭峒。

    这是一座沉寂万年的火山口,山势如环,四面绝壁,褚红色的山峰直插天际,

    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阴影中。新建成的枭宫位于山巅,与枭峒唯一的入口遥遥相

    对。立在宫前的露台上,可以俯看整个城市。

    这座宫殿与南荒通常的殿宇截然不同,巨石森严罗列,形成一座坚不可摧的

    堡垒。从天空俯看,整座宫殿犹如一只展翅的巨枭。作为枭宫的守卫,天际不时

    有成群的枭武士飞过。此后数十年,这座宫殿成为南荒所有人的噩梦。

    枭宫底层,一间密室内,戴着铜制面具的巫羽正在调制一盏红色的汤汁。

    「牵一头犬来。」她放下手,吩咐道:「要黑犬。」

    不多时,枭御姬牵来一头毛皮漆黑如炭的巨犬,然后将那盏汤汁置在地上。

    巨犬卷起长舌,将汤汁吞食干净。

    密室旁的石门打开,一股热浪随之涌出。石室中间放置着一只青铜巨鼎,鼎

    身遍布纹饰,径逾丈许,足以盛下一头成年全牛。鼎下堆积炭火,鼎内水滚如沸,

    散发着浓烈的草药气味。热浪所及,连周围的石壁上也丝丝冒着热气,就像一只

    巨大的蒸笼。

    平常人一入室内立即汗透重衣,巫羽却浑然不觉。她推开鼎盖,面前顿时升

    起一团淡红的水雾。热气散开,只见鼎内放着一只银盘,里面伏着一具白滑的玉

    体。

    月映雪双目紧闭,浑身汗出如浆,丰腻的肉体彷佛蒸融的羊脂,熟艳欲滴。

    巫羽一指按在月映雪颈后,红唇微微开合。念诵片刻后,月映雪凤目轻轻一

    动,缓缓张开。

    巫羽扬起手,袖中滑出几只软软的物体,落在银盘上。那是几条干瘦的小虫,

    头大尾小,弯曲如钩,黑黑地蜷缩在盘内,只有寸许长短。

    月映雪看着那几条怪模怪样的小虫,流露出畏惧已极的神情,手指却不由自

    主地伸出。她撑起身体,耸起丰嫩的雪乳,战栗将虫首放在头上。那条怪虫猛然

    一伸,虫首吸盘一样张开,狠狠咬住那只红艳的乳头。

    月映雪身体吃痛地一抖,然后又拿起另一只怪虫,放在左乳上。两条怪虫咬

    住乳头,身体飞速膨胀,月映雪硕大的雪乳微微颤动,乳上淡青的血脉慢慢涨起,

    彷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入双乳。

    「果然是越贱的女人奶子越大,才喂了两日血蛭,你这对贱奶就又大了许多。」

    巫羽冷冷道:「还有几条血蛭,也一并用了吧。」

    鼎内热浪滚滚,月映雪玉体上满是汗水,彷佛涂了一层发亮的琥珀。她跪在

    盘内,张开白美的双腿,像娼妓一样分开玉户,露出红腻如玉的蜜肉。月映雪咬

    住唇,白嫩的玉指僵硬地没入下体,在柔艳的花瓣间挑弄着,剥出自己娇嫩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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