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25-28)(4/8)
蒂,一面拿起血蛭,将花蒂喂到怪虫妖异的口中。
血蛭张开干瘪的吸盘,狠狠咬在美妇柔艳的秘处。月映雪玉体剧颤,忽然扭
过头,凄声道:「巫羽!」
巫羽脸色一变,随即骈指点在她颈侧。月映雪身体一软,昏迷过去。
「被血蛭吸食两日,还能逼开血咒的封印。大祭司好强的修为。」
两名枭御姬走过去,扶起月映雪。在铜鼎内被汤药蒸熏多时,月映雪肌肤滚
烫,湿滑之极,柔软得彷佛连骨骼也被融化。枭御姬从室顶放下锁链,系在她腕
上,将月映雪上身悬起,摆成跪伏的姿势,然后掰开她雪嫩的圆臀,将余下的两
条血蛭一并纳入她肛中。
月映雪两臂悬起,汗湿的长发低垂下来,两只圆硕的雪乳沉甸甸悬在胸前。
挂在她乳上的血蛭不住膨胀,原本干瘪发黑的虫体吸满血液,透出妖异的红
色。
月映雪整只乳头都被血蛭吞没,大张的虫首牢牢吸住她的乳晕,一面朝她乳
内钻去。
一个时辰后,月映雪身上的血蛭已经涨大百倍,就像两只血红的紫茄挂在她
乳上。那条被她自己放置在阴间的血蛭更为粗大,宛如长瓜。虫首吸盘状的口中
伸出无数细刺,扎进她最敏感的花蒂,在里面疯狂吸食鲜血。随着细刺的深入,
血蛭的吸盘越张越大,越进越深,就像一只贪婪的大嘴,不仅将她下体整个吞没,
甚至像水蛭一样钻进她滑腻的蜜肉内,与她血肉连为一体,在花蒂和玉户中不停
吸动。
无以名状的强烈刺激使月映雪下体淫液泉涌,她失神的瞪大眼睛,美艳的阴
户圆圆张开,被一条粗如儿臂的血蛭塞得满满的。那血蛭通体赤红,透过虫体表
面,能看到血液在里面旋转流动。
月映雪挣紧腕上的琐链,浑圆的丰臀高高翘起,不时传来一阵悸动。白滑如
脂的臀肉被挤得分开,露出她红嫩的肛洞。那两条血蛭在她柔软的菊肛里疯狂扭
动,争相吸食她体内的血液。随着血蛭的膨胀,肛洞也被越撑越大,透过血蛭扭
动的缝隙,甚至能看到鲜红的肠壁。
月映雪几乎一半的血液都被血蛭吸走,过量的失血使她身体渐渐虚脱,而乳
头、肛洞、阴部传来的刺激,使她在虚脱中数次泄身。她身体越来越冷,即使在
铜鼎沸水的蒸炙下,也感觉到无法克制的寒意,肢体渐渐变得僵硬。
巫羽轻柔地吟着歌,一边拿出她的蛇匕,切开月映雪的脉门。如雪的肌肤应
手绽开,本该血流如注的伤口中只微微渗出几丝血迹。那具美艳的肉体内,鲜血
彷佛已被榨干。
巫羽取出一瓶淡黄的粉末,往血蛭身上洒了少许。仍在疯狂吸吮鲜血的血蛭
松开吸盘,从女体缓缓滑落。
4V4V4V点
「呯」的一声,一条血蛭从她乳上掉落,吸满鲜血的虫体粗长骇人,彷佛熟
透的血茄。被血蛭吸食过的乳头涨大一倍有余,颜色鲜红,仍在隐隐渗血。她下
体的阴蒂涨得更大,蒂核被血蛭的吸盘从包皮内完全吸出,从花瓣间向往突起寸
许,红通通又肿又亮,就像一颗渗血的葡萄。
「已经完了吗?」峭魃君虞魁梧的身形出现在巫羽身后,却没有发出半点声
音。
「再有四次,就可榨出她所有的圣血。到时你想让她变成什么,就能变成什
么。」
峭魃君虞手掌伸到月映雪腿间,拨弄着她肿大的花蒂,「这贱奴赤珠能涨得
如此之大,真是天生的淫物。」
月映雪失去血液的肉体更增白皙,触手柔如腻脂。被他粗糙的手指捻动片刻,
月映雪蜜穴无力地颤抖,滑出一股黏液。
峭魃君虞嘲讽道:「寻常女子失血九成,早已濒死无息,这贱奴还能泄身,
不愧是碧月池的大祭司。」
巫羽吩咐几句,枭御姬牵着刚才的黑犬进来。只见那条巨犬双目赤红,狂吠
着竭力挣动锁链,那条毛茸茸的狗尾急切地来回甩动,腿间湿了一片,正在发情。
巫羽将一条干瘪的血蛭放在炭火上,培成粉末,撒在月映雪手腕的伤口中。
然后把那条黑犬牵到鼎旁,把犬爪与月映雪的手腕绑在一起,接着划开犬爪。
黑犬大声吠叫,淌出的犬血被月映雪的伤口飞快吸入。
那条黑犬被喂了一碗淫羊藿熬成的药汁,又关了一个时辰,此时血热如沸。
巫羽用蛇匕在黑犬颈中划了一道,接着伸出玉指,将它的头皮生生剥下。
母狗发出凶厉之极的叫声,与她血脉相连的月映雪感同身受,赤裸的胴体剧
烈战栗起来。
「兽性的淫欲和被虐杀的怨毒,都在这血中,」巫羽轻抚着月映雪的面孔,
柔声道:「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
「你会喜欢这些的。月大祭司。」巫羽把血淋淋的狗皮抛在月映雪脸上。
「明日午时,第四次。」
两名枭御姬小心地捧起水晶盘,那四条血蛭沉甸甸聚在盘内,就像一堆鼓胀
的血囊。
石门上,室内只剩下峭魃君虞和鼎中的美妇。失去头皮的黑犬仍在泣血嚎叫,
鲜血不停流入月映雪体内。
峭魃君虞捏住她的下巴,「贱奴,你身体里现在流的是狗血。这条发情的母
狗,很适合你。」
月映雪低声喘着气,犬血中令人发疯的情欲和怨毒一滴滴注入她体内,使她
的乳头和花蒂愈发涨硬,同时生出一股暴戾之气,恨不得将一切撕得粉碎。
忽然,一根粗大的物体从她臀后进入穴内,月映雪玉体剧战,碧绿的瞳孔蒙
上一层水雾,突然厉叫道:「不要!我是你娘!」
「君虞,不要再奸淫我了,我是你娘!」挣脱束缚的月映雪凄声叫道:「是
我生了你!」
峭魃君虞慢慢奸淫着她的美穴,狞声道:「你是碧月池圣女,怎么会不要脸
地生下孩子?」
月映雪抛弃了缄默的誓言,不顾一切地叫道:「我遇到你爹,于是有了你!」
「你那时候多大年纪?」
「十五!」月映雪忽然淌下泪水,「次年生下了你……」
峭魃君虞大笑道:「原来你的嫩屄是被那个男人干了。贱奴,他是不是也像
我一样从后面干你?」
月映雪昔日的端庄荡然无存,她彷佛一具被人剥去皮肤,赤裸裸露出血肉的
人形,凄声叫道:「君虞!你不要再干娘了,我真的是你娘!」
峭魃君虞狠狠一挺阳具,「告诉我,他是怎么给你开苞的?说不定我会相信。」
月映雪被他干得花枝乱颤,失去包皮而裸露的花蒂被肉棒挤压着,传来令人
疯狂的悸动,「月神祭坛!他在月神祭坛给我开的苞!」
「十五岁的小圣女,真淫贱啊……你是不是一边流血,一边摇着屁股,让他
用力干你的小嫩屄?」
月映雪发出一声哀鸣,丰腻的雪臀被峭魃君虞完全掰开,美艳的性器整个绽
露出来,肥软多汁的阴唇被粗大的阳具挤得变形。
「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月映雪疯狂挣动身体,嘶声叫道:「不要再折磨
我了!我真是你娘!是我生下的你!」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大笑,「我早已知道了。愚蠢的娘亲!」峭魃君虞高声道
:「所以我才让娘像母狗一样趴着!被儿子干你又贱又浪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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