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夫之切】（上）(2/8)
——
怎么办？觉得有点累呢！这个大床也太舒服了吧……如果现在睡下去的话，
怕它。
但，到了第二次，当他的手指放到里头，我便知道从没有好过。不管拥吻亲
他告诉我，女生的次都会比较痛，到了第二次就会好了。
虽然算不上江湖大哥，但在江湖上总算是薄有名气！如果让道上的人知道……唉
「有是有的，但说起上来，你额头上的血包也是她的杰作吗？」
所以，全都是我的错。
「不，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上正好合适。从此，小姑娘再也不愿意戴任何别的帽子，于是大家便叫她小红帽。
人群里头，我才能感受到自己还在存在的感觉，不再孤单，不再单独一人面对这
「不知道！不清楚！不要问！」
「她这个样子……你不会给她下药了吧？还是她是充气娃娃来的？」
很爱笑。因为只有如此，我才能走进人群里，不被排斥，不被杯葛。亦只有身处
胸口很痛！喉咙很痛！快要呼吸不了！越是强忍，越是不想哭，越是痛出眼
「系——这女的怎么了？先生你刚才发疯似的跑回去，就是为了这个女的？」
勇气的话，现在就不必让自己受这样的苦了，对吧。身体承受的痛，我习惯了，
唉呀，我的妈呀，我已经没气力了！跑了十二层楼梯，我已经想死了。」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眼睛没动，但……明明还有心跳的！喂！拜托回应我一下好不好！我……
而且，酒店的大床很舒服呢！躺上去，就算转身几个圈还不会掉下去！软软
「那好了！我们要走了……嗨，阿阿大小姐？喂喂，我们要走了，不要再睁
样子来干才有意思吧！我想如果我戴了面具的话，我老婆应该认不出是我吧？对
呀，没气了，总之算是我欠你的了。」
努力做好妻子的角色，当他身旁的小鸟伊人，不哭不闹，不争不吵，永远千依百
是那个一直努力哄我笑，逗我开心的人吗？他不是那个信誓旦旦跟我许下终生承
「砰——」——
不安。
…呜！为何，到头来……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是我一直以来做得不够好吗？为何
的一刻，没了萦绕噪音，世界蓦地变得很安静。这一刻的宁静是如此死寂，静得
我感受。
「算了！我现在走了！呼！总之……再见！」
「胸罩扣子是这样扣上去的吗？哎唷，好像反了……算了！但，阿阿阿大小
从没有抱怨半句。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满足他的生理需要，所以，我从不敢要求
他不是那个当着全校师生面前，拿着一束玫瑰走上礼台送给我的人吗？他不
有的身体反应。
着眼睛作梦好吗？」
还有这些小鸟，它们唱得多么动听啊！你大概根本没有听到吧？
在，我的乏味人生才会添上色彩呢，不是吗？
到了第三次，我拒绝了他，然后……他也拒绝了我。
酒店的装潢真的很有品味，金碧辉煌的墙纸，衬托黑色底纹，看上去既奢华
个备受咀咒的身体里解脱出来？如果那天，干脆做个了断的话该有多好，我的世
中的小情侣般亲亲抱抱之后，我们偷尝了禁果。然后，他尝到了他的次愉悦
不知多久，车子才缓缓驶进那个熟悉的街角，停在昏黄的街灯下。引掣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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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
是走马灯呢。
就算每次都有痛入心扉的疼痛，但我从没拒绝过他一次要求，因为我知道我
在那之后一年多的高中生活里，我突然成了别人的话柄。那种没缘没由的谣
「别吵，帮我开车门！」
就好像十七岁那年，我的初恋开始了。然后，也在十七岁那年，我的初恋完
什么就给她什么。有一次，奶奶送给小姑娘一顶用丝绒做的小红帽，戴在她的头
界至少能留下一点美好回忆……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
难穿我的外套行吧！反正到了楼下就会上车的了！那……如果只是穿裙子行吗？」
我的错吗？是因为这个身体的错吗？为何要担待这么久，为何不让自己快点从这
何人跨越那道界线、那面高墙。
我已经死了吧，对吗——刚才，我就是从那里其中一个阳台跳下来的吧。跳
『这次真的很过瘾！我告诉你，我是次干她干得这么爽！射精都射到脚
「唉……都说了不要问！你有香烟吗？我要抽一根烟喘一喘气。」
为何会演变成这样的？我爱他！义无反顾的爱他！但我，换来这个下场？是
哈！合上眼睛，身体就会变轻了——次了解到，最大的悲观竟等于最大
了吧……真好呢。
软了！喂，你再帮忙想一想，下次还可以有什么新的玩法好吗！如果再多叫几个
人，有人说我人尽可夫……只是再多人说我这说我那，就是没一个人愿意走来听
好吗？不会挂了吧？」
们做的是爱。即便是这一年里，知道他在外边风花雪月的事情，作为妻子，我也
他做一个忠贞的丈夫。
「嗄嗄——你老母发神经了吗！嗄——嗄！啊啊啊啊啊——」
「唉呀呀呀，救命！我已经脚软了，气都没了，呜哇！还要抱着你走……我
—悠悠天壤，我这五尺之躯是多么渺少的呢。
的说话，我的心……很痛！
「喂呀，我求你了……我没气了！我声音都叫得破了呀。」
男生跟喜欢的女生做爱是天经地义，说女生应该好好配合，说我只要躺一下就行，
「呼嗄——呼嗄——呼嗄——呼嗄——」
我在飞了吗？那种离心的感觉真的很爽。
「砰——」就算畏高也好，也就这么一次而已——既已站在岩上，胸中了无
有人说，人在临死的一刻，眼前会掠过这一生人里的每个光景……人们说这
吹来的风很清爽，感觉就像在飞呢——怀抱胸中之恨，烦闷。
多一会便好了。然后，我就像被人拿着一把刀子，在身体里头一下一下的刺下去。
但，我是否真的太天真了——明明是唯一一个让我支撑下去的动力，为何…
人都保持距离。不管心灵上的距离，还是身体上的距离，我都很有意识的划了一
「你再看清楚这张照片！是你老公叫我帮你们拍的！你给我看清楚这个人是
我还很清楚记得那一刻他的样子，他的目光，他的说话，他的语气，他的愤
能够听见藏在胸口五公分里头的悸动声。那种死寂宁静产生的错觉，就好像一下
的乐观。
这种装潢好像有点太过，但在这种优雅环境里，弹着钢琴，喝着一杯红酒，应该
「到了，你回去吧……我不会送你上去的。」
人来轮奸她好吗？呃，对了！下次不要蒙她眼睛，换我们戴面具行吗！看着她的
很痛……就像千刀万剐撕心裂肺的痛。
「你现在跟我走！你……喂！喂喂！他妈的什么了？你至少都给我一些反应
热如何享受，如何舒服，那种惶恐仍不减分毫的强烈。我说很痛，他说不要紧，
「你看清楚！这个是否你老公的电话号码！这个是否他的头像！」
「嗨，你到家了，安全带我也给你松了，你只要……」
但我知道已经无处可逃。
「说起来你也有点重量呢！呼嗄，呼——怎么之前都不觉得的。」
因此我被遗弃了，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言，突然被传了开来。有人说我故作清高，有人说我生活放荡，有人说我瞧不起
好吗？
会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吧。
这里真的很高，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地上的人事物都似被缩小了般—
「干你妈的！你看清楚这个！」
「算了算了，穿就穿吧！只是内裤罢了！」
小红帽，你看周围这些花多么美丽啊！干吗不回头看一看呢？
「唉呀！算我倒楣好了，但……妈呀！叫我替女人脱衣服我很在行！但我怎
我也承受得来！因为，只要一想起这个世上有他在，我便能够熬下去。因为有他
从前有个小姑娘，谁见了都喜欢她，但最喜欢她的是她的奶奶，简直是她要
懂得替女人穿衣服！」
噗噗——噗噗——
顺，甚至为了他，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结了。我还记得，那个男生的样子，很青涩，很简单。不过，当我们像其他热恋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子，整个世上的人全都不在，只剩下自己一人。
诺，说会守护我、爱惜我的男人吗？为了答谢他全心全意给我的爱，我一直都很
「这张照片是他传送给我的！这些讯息都是他传送给我的！这个录音都是他
体验，我却次尝到撕心裂肺的疼痛，血染了大半张床单。
妈的脚都发软了，嗄……哇啊啊啊！嗄嗄，嗄……干你妈的要死不能择日再死吗？
告诉他，因为我很害怕。亦因为只有在弹琴的时候，我才可以真正独处，跟其他
「嗄——嗄嗄——嗄，嗄嗄，嗄——还好我猜到，嗄，你这个疯女人一定会
奶奶住在村子外面的森林里，离小红帽家有很长一段路。小红帽刚走进森林
了下来的话，应该死了吧，这个被咀咒的身体应该也会摔得皮开肉绽，体无完肤
我很天真吗——如果那天，我愿意下定决心好好做个了断的话，就不会再发
条界线，再建起了一面墙包围自己……宁愿自己一个孤独老死，也不愿意再让任
就碰到了一头豺狼。小红帽不知道狼是坏家伙……因为她很天真，所以一点也不
你现在这样跳下去，我一定跑不掉的！那些警察一定找我算帐的！」
林子里的一切多么美好啊，而你却只管往前走，就像是去上学一样。
怒，他的质疑，他的失望，他的绝情。我还记得他如何义正义严的发表伟论，说
个世界。
钻牛角尖！嗄，干你妈的！那些人还以为我是神经病，由地下跑上来，嗄！干你
的，承托力又很好！如果家里换这种床的话，我想应该不会失眠了吧。
说我不解温柔，说我只是砌词推托，说我不够……爱他，所以才没有其他女生该
生这些事了吧，对吗？我为何要如此犹豫不决，执迷不悟？如果那天我有多一点
否你老公！」
如果有人问我，为何我总是不参加大伙儿都玩的玩意，整天只爱弹琴，我会
睡吧。
而又不会俗套。如果家里都用这个格调布置的话，感觉一定会很厉害的呢！虽然
「先生！你的车已经……哇，竟然玩到要来公主抱了？」
姐，胸罩穿好了，但你这件上衣我完全搞不懂它的穿法，呃……算了，你勉为其
了！让她再吃迷药好了，反正她平常都不会动的，而且这样一定认不出是我了吧！』
传来的！你给我听清楚那个人是否你老公！」
我很爱他啊！他给我多少的爱，我回报给他的是对等的爱，甚或有过之而无
要我承受这种痛苦？为何要这样惩罚我？为了他，身体承受的痛，我可以习惯，
我也可以学着承受！但为何！为何现在一想起他的样子，想起他的声音，想起他
不及！
如果有人问我，为何我的脸上总是经常挂着一道笑容，我会告诉他，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