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告她?ap;姑父阻拦(程h)(1/5)

    就在林妧正式离职的那一天,陈序代表谢氏法务给她发来了一份文件。

    《关于启动离职竞业限制及保密义务的通知》

    林妧点开,从头看到尾,内容不算复杂。

    她当初进入谢氏的时候签过竞业及保密协议,只不过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份东西有一天真的会落到她头上。

    而现在,谢氏正式启动了她的竞业限制。

    期限十二个月,理由也很充分。

    她在谢氏期间先后参与华晟、s市和远鸿重组,尤其是远鸿,她几乎进入了整个项目最核心的位置。

    谢氏的估值模型到预案,她全部接触过。

    而她离职之后要去的地方,是洲衡。

    偏偏洲衡刚刚还是远鸿竞购案里谢氏最大的交易对手。

    所以文件里写得很清楚,竞业限制期间,林妧不得加入与谢氏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机构,从事与原岗位高度重合的并购、特殊机会及战略投资业务。

    如果她正式加入洲衡,并担任vp,谢氏将认定她违反竞业限制协议。

    林妧看到这里,沉默了几秒。

    继续往下翻。

    公司要求她在今天之内完成所有项目资料、工作底稿和电子文件的移交;公司所有内部系统权限,也会在离职手续完成后统一关闭。

    所有任职期间接触到的非公开信息,继续承担保密义务。

    然后是钱。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扣她的钱,  是谢氏给她钱。

    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按照原协议约定,自劳动关系解除次月起,按月支付。

    也就是说,只要谢氏要求她十二个月不能去竞争对手那里做同类业务,这十二个月里,谢氏就得按月给她竞业补偿。

    林妧挑了下眉,还挺守法。

    她继续往下,然后看到了最后一条。

    如违反竞业限制义务,林妧应按照协议约定承担人民币2,000,000元违约金;谢氏同时保留要求其继续履行剩余竞业限制义务的权利。

    林妧:“……”

    二百万,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整个人气成一只河豚。

    谢承骁,她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合同拿出来,法务走程序,竞业补偿一分钱不少地按月给她打。

    她如果不去洲衡,什么事都没有。

    她如果非要去,二百万。

    而且林妧一点都不怀疑,这不是谢承骁拿来吓唬她的。

    只要她真的在洲衡入职,谢氏法务就真的会申请仲裁。

    想到这里,林妧靠进椅背,又把整份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气归气,她却慢慢看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谢承骁把一切都做得太干净了。

    从今天开始,她和谢氏之间再没有任何模糊地带。

    她可以带走自己的经验,甚至可以带走这段时间在资本市场上练出来的所有本事。

    唯独不能带走谢氏的东西。

    那些没有公开的交易信息,从她离开这里的这一刻起,全部留在这里。

    以后她真的站到洲衡那一边,哪怕有一天洲衡和谢氏再次出现在同一张谈判桌上,也没人能说谢承骁因为私人关系给她开了后门。

    他甚至亲手把他们两个变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对手。

    林妧盯着屏幕,半晌没说话。

    所以谢承骁是在保护她吗?是。

    是在跟她较劲吗?也是。

    甚至是真的准备告她吗?当然。

    这三件事放在谢承骁身上,一点都不矛盾。

    林妧最后又看了一眼那行数字。

    rb  2,000,000。

    她拿起手机,直接给陈序发了条消息。

    【yuan:收到。】

    发完,她退出聊天框。

    她没有找谢承骁,也没有问他什么意思。

    她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谢承骁已经把自己的意思写得够清楚了。

    她要做的,也不过是给他一个同样清楚的答案。

    洲衡,她还是会去;至于官司,那就打。

    她抱着最后一箱东西走出谢氏大楼,在路边等车。

    车没等到,等来了程景川。

    车厢很宽敞,前后座之间降着一道隔帘,虽然司机看不见后面,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程景川还是让司机下了车。

    他想安安静静地和元宝呆一会儿。

    林妧上车以后,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一边,坐得规规矩矩。

    “找我什么事?”

    林妧的语气很平静,只是说话的时候,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程景川。

    他今天仍旧是一身西装。

    大概是坐了很久,领带已经摘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西装外套敞着,肩背靠进椅背里,一双长腿自然分开些许。

    程景川只是侧过脸看她。

    他的眉骨深,鼻梁挺直,眼神沉静,岁月将他沉淀地更成熟和克制。

    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

    林妧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然后很没出息地冒出一个念头,她想坐到他身上去。

    但这个念头其实很自然,因为从前她就是这样。

    十八岁之前她就爱招惹他,经常故意坐到他腿上磨蹭,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但都只有一个结果,她把自己磨到气喘吁吁了,程景川依旧克制,然后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澡。

    等到十八岁之后,程景川真的要了她,那道筑了多年的堤骤然溃开,所有的隐忍和欲望被全部放逐。

    之后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可以用纵欲来形容。

    虽然,每次他都很温柔,但比起花样百出的刺激,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更让两人上瘾。

    对她而言,程景川始终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他就像她的春药。

    林妧垂下眼。

    算了,不坐了。

    “来这边出差。”    程景川终于开口,声线低沉有磁性。

    他说得自然,伸手从一旁拿过一杯果汁,拧开瓶盖,递给她。

    林妧静静看着那杯果汁。

    以前程景川递给她饮料,她就接;渴了就喝,喝不完再塞回他手里。

    从十五岁到十九岁,这些细枝末节早已经成了两个人之间不需要思考的习惯。

    她本来已经伸出了手,指尖却在快碰到瓶身的时候停住。

    最后,她把手收了回来。

    “我不渴。”

    程景川看了她一眼,把果汁放回原处。

    林妧却莫名其妙想起了十八岁那年,那时候她大一下学期,执意要从纽约的房子里搬出去。

    两个人为这件事闹得很难看,准确来说,是她一个人在闹。

    程景川从始至终都没有提高过声音,只是不同意。

    她便像终于被逼到绝境一样,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委屈、嫉妒、不甘全部砸向他。

    她最后站在门口,红着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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