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3)
婚礼是在一个法式庄园风格的场地里举行的。
婚礼并不隆重,时漾只叫了一些家里的亲近的亲戚和好友,许砚家大业大,但也没叫多少人。
这也是两位新人的意思。
婚礼仪式过后,他们就在城堡里用餐。
伴娘没什么事了,黎清跟着两人拍了不少照片。
只是间隙,也有人过来打招呼,大多数都是新郎那边的朋友或者生意上的伙伴。
黎清拿着一杯香槟,来找她碰杯的人,她都会象征性地抿一口。
虽然特质香槟度数不高,但对于黎清这种小菜鸡来说,喝了一杯后,还是有些慢慢的微醺。
黎清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就有些迷路。
她拿着手机想给余星发消息,但没看清前面的路,直接一脚踩空,从一个半米高的台阶上摔倒在平地上,黎清整个人都有点懵,只觉得左脚渐渐发麻,然后撕裂般的疼。
这会儿正值饭点,宾客们都在大厅吃饭,这个拐角几乎没什么人过来。
黎清缓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摔倒了,还摔到了脚,脚上的疼意开始不断往身体上蔓延,像浪潮一样,一阵一阵的袭来。
黎清忍着疼,坐在地上抱着腿,脚上的疼意越来越重,她强忍没哭,想看向伤势。
她才发现自己膝盖也摔破了。
“啊!”她看着自己的裙子一块,居然摔破了。
完蛋了,这裙子得多少钱啊。
黎清尝试自己站起来,但发现左脚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发麻。
她只好坐在地上,看着摔在不远处的手机,随后重新站起来,强忍着疼单脚跳着了过去。
她拿着手机坐在一旁花坛的大理石边沿上,看着好几个人发来的消息,还是下意识地点开了周霁屿的那条信息。
他问:【记得回来的路吗?】
黎清几乎是看到就没忍住掉眼泪,随后又仰着头,一只手给眼睛扇风,想让眼泪风干。
她差点忘了,今天化的妆这么漂亮,不能哭。
等眼泪差不多风干了后,黎清才拿手机回复周霁屿的消息:【我刚刚摔了,我在花园的花岗岩这里。】
黎清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就听到周霁屿喊自己的名字的声音。
黎清看到周霁屿快步地朝这边过来,黎清朝他招手,“我在这儿。”
周霁屿小跑着过来,黎清看到他,还是鼻尖一酸,但咬着牙忍住眼泪,她其实挺想问周霁屿,自己今天化的妆好不好看。
周霁屿一过来,就上下打量她,“摔哪儿了?”
黎清一顿,咬了咬下唇,指了指自己左脚。
黎清穿的还是自己的鞋子,一双厚底的黑色老爹鞋,但因为脚疼,她没有把鞋穿上,踩着鞋后跟。
周霁屿没说什么,半蹲着打量了她的脚片刻,黎清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一下,但一动就感觉像被针扎一样。
她只好定在那,跟周霁屿说,“没事我缓一下,就能走路了。”
周霁屿没抬头,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把她的鞋轻轻脱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脚踝放到自己腿上。
黎清下意识地抓紧裙边,真的疼。
黎清穿着一双到小腿的黑色长筒袜,周霁屿抬头看她,跟黎清对视,他说:“我得先把你袜子脱下来。”
黎清睁大眼,“啊?不好吧?”
周霁屿:“你都疼成这样了,还管好不好?”
黎清没说话了,但还是觉得两个人毕竟男女有别,这样是不是
她也没想到,自己现在连着神经都在疼,却还在担心男女有别。
周霁屿似是有点看不下去她这样左顾右盼,“你都把我看光了,我就看看你的脚也不行?”
黎清倒吸一口气,“我没有没有看清楚。”
真的没看清,那天浴室的雾气那么大
黎清心里又猛地一惊,周霁屿居然会自己说起这件事。
黎清捏着裙摆的手更紧了些,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他说的也是事实。
周霁屿伸手碰到她袜口,一边说:“今天就算抵掉了吧。”
黎清没说话,算是默认,周霁屿这才仔细又小心地把她的袜子退下来。
到脚背的位置时,黎清才说有点疼。
周霁屿眉头都快拧成了川字,小声说,“再忍一下。”
他说着慢慢地在她脚背上吹了吹,黎清只觉得那一瞬有细细的痒意在脚背上蔓延。
周霁屿趁着黎清愣神间隙,把袜子整个脱下来,然后直接收进自己口袋里。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甚至眼睛都没挪开,一直看着黎清的脚背红的那一块,他伸手碰了下,黎清就喊疼,她说:“感觉我脚上的经络都散开了一样。”
周霁屿伸手把她的鞋递给她,“拿着。”
黎清听话地接过。
周霁屿起身,背对着她半蹲下,“上来。”
“啊?”黎清不可置信,“你背我啊?”
周霁屿微微侧头,“难道还想我抱你啊?”
黎清:“”
还不情愿了?刚刚不知道是谁抱着她做了三十个深蹲。
黎清单脚站立,慢慢爬到他背上。
黎清柔软的压在他背上,今天她为了穿伴娘服,里面只贴了胸贴,很薄。
她压在他身上,都能感觉到他后背在用力。
黎清原本想松开一点,但周霁屿很快就捕捉到,他说:“想再摔一次?”
他一边说这话,手腕扣着她腿弯处也收得更紧了些,好像是真的怕她摔下去。
黎清也只好把他脖颈抱的更紧了些。
周霁屿没有带黎清去大厅,而是从另一侧直接上了二楼的休息室。
他把黎清放到沙发上,然后拿着抱枕,让她把受伤的那只脚放上去,垫高。
周霁屿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一个身高修长的男人进来。
他抿着唇不说话,看起来有些高冷,看了眼黎清,又一脸饶有意味的看了眼周霁屿,问他,“这是?”
周霁屿接话,“病人。”
“快给她看看。”
江河哼一声,“我是你们几个人的保姆吗?一出事就把我摇过来。”
周霁屿:“你可以当成,我是在锻炼你的临床能力。”
江河白他一眼,“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黎清:“”
怎么周霁屿和谁都能怼起来呢?
江河嘴上嫌弃,但还是走过来细致地查看黎清的状况,他伸手捏了捏黎清的脚踝,黎清打住他,“没事,感觉有点不礼貌,要不我还是自己去医院”
江河对别人说话时疏离感很重,对她却语气客气又亲切,“没事,你就把这里当成是医院,医生在检查你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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