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心天成(一个m的自述)
认识的一个m,打算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
呜……!长长的绿皮火车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声,缓缓在乌兰巴托站停下。列车员打开车门放下踏板,一位健硕的青年提着巨大的行李箱一个跨步踏上了月台。车厢外寒冷的空气使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地裹紧了大衣。这时从车厢里冲出一个红色身影一把抱住了青年,“淳,到了北京一定要给我电话。”说的是个身材高挑的俄罗斯女郎。赵淳赶紧放下箱子转过身拉开大衣包裹住了女郎,“亲爱的,我到北京一定会联系你……外面冷,赶紧回车厢。”一口流利的俄罗斯语。两人一个长长的舌吻,稍后女郎又狠狠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口,才依依不舍地回了车厢。赵淳挥手道别,等火车出了站台,才全然没有风度地冲进了车站内,冻死了。在室内待了几分钟,感觉手脚又回来了,才向站外走去,一边掏出了手机。“喂,巴图,我到了……你在哪?就出口处?行,等我几分钟。”赵淳收起电话,加快了步伐。现在已经是冬季,车站外的乌兰巴托已经完全被皑皑白雪所掩盖。赵淳刚出车站,一辆大切诺基就开了过来,吱的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颗戴着墨镜的光脑袋。
静谧古朴的图书馆内,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倾洒在正于半空中漂浮的书本上,从中飘散出暖洋洋的笔墨气息。一只戴着漆黑手套的小手在半空中轻轻拂过,它明明没有触碰到书页,但面前漂浮着的书本却如同有灵性般地往后翻了一页。小手的主人坐在深色的古木长椅上,她戴着紫色的高顶巫师帽,微微肉感的腿部裹着紫色蕾丝边的黑丝过膝袜,慵懒地翘着二郎腿,看上去是位十足优雅的成熟大姐姐,正专注地沉浸在书中的故事里,时不时地拿起手边的咖啡抿上几口,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她有着亚麻色的披肩短发,额头前的刘海在几缕阳光的照射下透露着光滑的色泽,两只充满神秘感的绿色瞳孔如同宝石般绚烂美丽,整个人充满了知性的美感。
只要到了深夜,像这种国道线沿路的公园周围人气就很低,基本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是为了防止犯罪为黑暗所隐蔽而直立着的无数路灯,发出冷冷的白光,默默地照射在白天上班族和白领们休息的长椅上。就是那样一个环境中,竟然有两个男人站立在这个冷清公园的门口,实在是很少见的情形。这两个人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一个发育良好,看上去很娃娃脸的秀气青年一直很不安,不停的环视着周围的情况。而另外一个青年肤色略黑,是那种健康的晒黑的麦色肌肤,头发削成薄薄的,染成淡金色,全部都梳到后面,他低着头对着那个娃娃脸的青年询问一样地说着话。
“亲爱的,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不是头晕感冒月经失调之类的问题吗???还是说,你终究还是被淫乱之神给临幸了?!!!!” “亲爱的,很失礼耶。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亲老婆哟,怎么能这么随意说女生月经,还说什么被除老公以外的人临幸的话,太过分了~~~”
[另类]这是在人类文明高度发展的时代,令人难以置信,或者说不得不信的是,这也是最为原始和疯狂的时代。在这里,机械的强大掩盖了人们的幼稚和堕落,诸多残酷、黑暗,在暗地里疯狂生长蔓延,就像稚童有了神剑,杀人不会内疚一样。在这个背景下,各路英雄好汉纷纷登场,在有心势力的扶持下,大量的(相对而言)所谓英雄都由女性构成,她们也是科技时代的福利享受者,本质上她们与那些用科技肆意玩弄人体的变态没有任何区别,科技的强大掩盖了她们/他们举止思考的幼稚,所以种种不可思议的罪恶和原始都会发生。 在一众大佬的默许、操作下,女性英雄,heroines占据了绝对的数量,通过新闻,媒体,这些女人就像是那些天团的小鸡一样被包装成了新时代的热点,而等待她们的,则是新时代人类的黑暗。 机械魔虫最新章节
沈浪刚从夜店喝得有些微醉出来,一辆白色的高级轿车就稳稳当当的停下在 她的面前,沈浪微迷起眼睛,后排的车窗缓缓的放下,里面两个妖妇妖艳的俏脸 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为了保持身材完好,我穿了条丁字裤。来之前将小腿大腿特地处理下了,waxing是很疼的过程。但是效果很好。甚至还对pubic hair 修建了一番。主要是晚礼服很紧身,我又是属于阴毛茂盛的那种,不是很硬,但是很柔软密集,如同捲髮一般。不修剪的话,小腹的交汇处,会有一点点的凸起,侧面看起来有点诱人。偶尔我会修建阴毛,但不是经常。我有闺蜜为了取悦情人,经常反覆修剪,结果那裡越来越硬,反而在做爱时有了不适的感觉。我大概修剪过几次,屈指可数。不过为了出席晚宴,我还是第一次。
[迷奸人妻]XXXX夜总会当年在冰城很有名的迪厅。 每天迪厅里面五彩斑斓,霓虹闪烁,震耳欲聋的音乐咆哮着,无数的红男绿 女疯狂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 发泄,可能是这个时代的主题之一吧! 有名并不是因为它在冰城当年最豪华气派,而是迪厅的规定很奇怪,十二点 后,女性免费,男的票价反而翻2 倍。 说白了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晚上回到家里,妻子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是又透出成熟女性的娇媚,过来 人一看就知道是满足了。 我主动上前接过外套:「宝贝今天忙什么了?怎么看着挺累的呢?」我其实 是故意的,这样逗逗她,让她紧张起来的同时我也有一种别样的快感,不是 报复性的,纯粹就是刺激。 果然,她一听这话就带了一丝紧张:「啊?是么?今天下面部门的人给我惹 了点麻烦,弄得我跟我们的大客户解释了半天。哎,你平时不怎么关心我工 作啊,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