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夕的清明】(完)(5/8)

    一脸阴霾地走了进来。

    「李家婆娘发了疯,现在说是要去炸坟,刚走!」

    直芋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正要往外跑,瘸子伯又说:「她把你的车胎给扎了。」

    「那也比跑去快!」

    本家叔说:「俺们家有车!翠儿!给福贵上磨口!」

    「叔,咱得快些!」

    「嘿,不就是李家的破电动三轮么?俺家的福贵倒着走都比他家车快!」

    筱夕不放心直芋:「叔,那再加个人哩?」

    直芋连忙扯住她手:「筱夕,你别胡闹!」

    本家叔实诚:「俺家福贵是属龙的,载着女客能飞哩!」

    翠儿拉着驴车哼哧哼哧来到门口,筱夕甩开直芋的手,先一步跳了上去:

    「你今天做的事,过了。」

    补刀瘸闷声道:「瘸子有一说一,你今天的确过了。」

    ======

    过犹不及,老太婆知道这事交给洪子做更好,却没料到直芋会一点面子都不

    给自己大伯,把事情做到这么绝。

    上驴车的时候,直芋次在关于那老头的事上听劝,也是承认自己错

    了。

    但事情已经发生,反思没用,还是祈祷本家叔的福贵真的会飞比较实在。

    「吁……」

    赶到老头坟前的时候,那里正亮着火光,没听本家叔在那里解释今天的航班

    为啥晚点,直芋是真的想飞到坟前。筱夕死活拉住他:「你先别去,让我先去,

    我就说一句!」

    直芋拖着筱夕硬迈了两步,终于不忍道:「我就站在你身后五米,你要是被

    炸飞了我就抱着你去喂鱼!」

    筱夕跑到坟前的时候,李婶还在琢磨着雷管放哪才能把老头的王八盖子给炸

    开,筱夕假装气喘不上来,一直在扶着树:「呼呼……赶上了,赶上了!……诶

    哟,让我缓缓,喘不上气了……」

    李婶连忙把雷管藏到身后:「闺女,出了啥事哩?把你惊成这样?」

    「婶娘诶,您可就差点坏了大事咯!你这边前脚刚走,狗子哥就带着娃娃赶

    回来哩!乡亲们起哄着让娃娃喊北瓜干爹。你……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娃娃叫了?!?!」

    「娃娃真地喊了哩!您有福气,抱了个天才孙子!虽然娃娃的音没发正,可

    真是两个字哩!」

    李婶手里雷管啪嗒掉地上,听声差点没把筱夕吓死:「闺女,闺女,你捏捏

    我,看看婶娘是不是在做梦?」

    筱夕爽快扇了李婶一个大嘴巴子:「婶娘,都是真的哩!现在李家其他人和

    北瓜一起被乡亲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走不开,还是瘸子叔来跟俺报的信,俺可算

    是赶上了……」

    「菩萨显灵!菩萨显灵!」李婶连一地雷管都忘了捡就奔着电动三轮呼啸而

    去,自家「天才儿童」的干爹就躲在路旁都没发觉。

    「筱夕,刚才见雷管掉地上差点没把我吓死……」

    筱夕钻进直芋怀里:「刚才你要跑上去跟李婶拼命,那才真叫吓人……」

    「筱夕,以后家里大事都你做主!」

    「切……少来,以后家里事无大小都你管,我只管你的事!」

    直芋点头:「喳,老佛爷!」

    山下的福贵看不惯直芋这副贱样儿,引吭高歌了一声:「昂噫……」

    直芋牵着筱夕走下山包,本家叔打趣:「女娃子厉害,俺家福贵刚说它对你

    算是服了气了,以后再拉别的女客都不飞了!」

    「本家叔,这边我来看着,你带着筱夕飞回去,可别让李家人再闹出什么事

    来……」

    「小事!俺和福贵就守在李家门口,那恶婆娘要是再敢出家门,俺福贵就尥

    蹶子把她踹回去!」

    看出来了这一大家子谁的地位最高,直芋赶忙连拍「驴屁」:「成!福贵是

    俺们荆家的救星!过了今晚,俺爷爷的坟头和山头就交给福贵看着了,俺以后要

    是见着俺媳妇这样的好驴就立马往村里带!」

    「昂噫!昂噫!」一番话说进了福贵的心坎,估计它等会真能飞起来。

    「本家叔叔,我晕机,您一个人飞回去就成,我在这里陪着北瓜……」

    「成!俺看住李家婆娘了就让老伴来接你两!」

    「让福贵早点歇着吧!明早上我和北瓜自己走回去!」直芋不可思议地看着

    筱夕,默念「阿弥陀佛」,心想又是个不眠之夜……

    ======

    「老公,你冷吗?」

    筱夕坐在老头、直芋阿太、太婆的坟前问了直芋一个无解难题。

    说冷?那我们一起运动取暖吧!

    说不冷?老公,我好冷,你抱抱我!

    幸好直芋在筱夕手中扑腾多年,总能抓着她的痒处:「报告检察官,本人关

    于老头一案又有新的发现!」

    「我劝对方代理人你说话负责一点哦,你要是敢乱说一句话我就脱一件衣服~」

    两人都喜欢玩一款GBA游戏叫做《逆转裁判》,并同时爱上了里面的皮鞭

    女,以前玩制服的时候直芋没少被筱夕拿皮带抽过,可惜现在嘴上虽然无比地想

    跑一溜火车把对方律师剥光,可是三老看着,直芋只好抓紧裤带,原则至上。

    「你应该看到了老宅后门的那两个竹牌了吧?……喂!!你脱衣服干嘛?!

    这可是重要线索啊!」

    「你最好一口气把事情说完,你说一句,我脱一件,我脱完自己的,就脱你

    的!」

    「我怀疑咱荆家的祖训下一句不是」其他都是屁「,而是一诺沉……」

    筱夕解着纽扣的手停下:「一诺沉江底!拜托,你不会真的没看过《渔父吟》

    吧?」

    「其实今天我和李婶说的头两句话是真的,老头从小就不让我看那戏,说全

    是狗屁。」

    「那这样就说得通了,我中午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家把」屁「字写进门联,

    而且那句话和」渔父冢「也没有一毛钱关系嘛……」

    「如果真是这样,我猜老头当年应该是答应了别人一件什么事,可是这件事

    他没做到……」

    「而且只要知道老头是什么时候把下联摘了,就能大约猜测出……那个诺言

    是什么!」

    「我爹打小就在老宅住,他肯定知道!」

    三个皮匠赛诸葛,两个人精造苹果。当年的事情在二人三言两语间竟有了头

    绪。

    直芋拨通电话,一阵寒暄,没敢告诉老爹自己和筱夕正在老头坟前过夜,只

    是不露痕迹地问了声咱家的家训是不是变过?

    「兔崽子你还敢说?咱家家训就一句话,老头七十大寿那天你硬给加了一句,

    搞得全场老头都跟着你满口放屁!」

    「老爹你别生气……别生气……」二儿子亲手操办的老头寿典一直被他视为

    自己一生最大的污点,只要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想给直芋打电话让他来门口负荆

    请罪:「老爹,你好好想想,会不会在咱家家训后边还跟着一句」一诺沉江底

    「?」

    「兔崽子戏文看多了吧?……诶,等等,好像……」直芋老爹在那头沉默半

    响:「好像后面是有一句话,可是具体是什么我忘了……打头是个一字……好像

    就是那个!对,就是那个一诺沉江底!对的,对的,那时候老头还把那句话写成

    门联挂在老宅后门,我小时候得过一场伤寒,等我病好了,就发现那个下联没有

    了……」

    伤寒?……

    「大伯?!?!」

    「什么?」筱夕不可思议地望着直芋,他匆忙找个借口挂了老爹的电话向筱

    夕解释:「农村里有种说法,得了伤寒的人不能吃豆子,要是喝了豆浆那就是神

    仙也难救。在我老爹那场伤寒病里,大伯搞来了一碗豆浆喂给了老爹。伤寒的人

    吃啥拉啥,老头发现二儿子的病情突然恶化,拉出来的屎水里又带着黄豆皮,瞬

    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不是神仙也难救么?咱爸最后是被谁给救了?」

    「那个人现在就在你身后哦~」

    「啊!」筱夕吓得尖叫着跳了起来,却撞到了什么东西,又是一声更惨烈的

    尖叫:「啊!!!」

    直芋从后面抱住了筱夕:「别怕,是那老头……」

    直芋不说还好,说完了筱夕直接闭着眼睛开始磕头:「老人家……老人家…

    …小女子保证再也不开您玩笑了……您爬回去吧,求求您爬回去吧……咱们还是

    在梦里见比较合适……老人家,您爬回去了没有啊?……」

    见筱夕如此吃瘪,直芋笑得前仰后合:「想啥呢?你刚才撞到的是老头的墓

    碑!相信我,老头要是真爬出来,那也得是在我两在他坟前干好事的时候。」

    筱夕把头埋进直芋胸膛里哭了半响:「呜呜……老公,今天是我错了……我

    不该当着老人家面想这些事情的……呜呜……老公,我们回去吧……以后我保证

    在做的时候只喊你老公,绝对不开老人家的玩笑啊……呜呜……」

    直芋朝着墓碑假惺惺地鞠了两躬:「老头,筱夕他真的不是日本妞,你以后

    就别来找她啦,明年我给你烧点咱的私藏,好乖乖,那都是些巾帼英雄……好啦

    好啦……你孙媳妇拖我走啦,具体事宜咱们梦里详谈……」

    ======

    「你说!老头究竟是怎么把咱爸救活的?」

    「下次你见着老头了自己问他咯,我可是在老头面前发过毒誓不告诉别人的

    ……」

    「人家想知道嘛……」回村路上筱夕一直缠着直芋问关于伤寒的事情,可是

    当年那个毒誓太毒,让他的原则性直接达到历史巅峰。

    「对方律师,这个问题和案情毫无关系,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从洪伯入

    手,搞清楚当年老头的诺言是什么……」

    筱夕依旧不依不饶:「你告诉人家,今晚让人家做什么都可以哦~这句话有

    效期只有今晚了,过了今晚就再没机会咯~所以小哥哥,一定要清楚哦!」

    等等……什么都做……只有今晚?恩……只要裤腰带一松,原则什么的都是

    狗屁!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不过当年我答应过老

    头,要是我把我老爹的续命神药告诉了别人,说完必须要找到那个药吃下去。可

    你既然非要知道,又说今晚什么事都愿做,那我的要求很简单,等会我说出那味

    药的名字,你帮我把那个药给吃下去如何?」

    虽然明知道是个坑,可是好奇心害死的女人显然比猫多:「恩……我答应你

    ……」

    「听好了,那就是我荆家的祖传秘方,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世间奇药——人、

    中、黄!」

    「啊……那么请问,这种药在哪里能够买到呢?」

    「哈,这位仁兄运气真好,我这里正好有一粒。」

    四野无人,直芋大大咧咧地脱下了裤子。

    「啊?可是也不是黄色的啊!」

    然后……直芋……转过了身……

    筱夕好恨自己当初没跟福贵私奔,一颗心此刻哇凉哇凉,只觉得每说出一个

    字都要咬碎一颗牙:「这,粒,烂,药,真,有,那么,厉害?……」

    「失礼了,普天之下就这粒最厉害!」

    「小,心,牛皮,吹破……」

    「不相信?有种你就嗑一粒!」

    「你,以为,我,不敢,嗑?……」

    「我就看准了你不敢嗑!」

    「哇呀呀呀……千,年,杀!」

    「我操你妈啊!!!!」

    ======

    直芋和筱夕相交多年,对彼此信赖都根植本能,知道筱夕会愿赌服输,所以

    在自己的小花即将遭遇大劫之际,直芋除了蛋蛋猛然紧锁之外居然一动没动,站

    如修竹——果然,那不是千年杀,而是毒龙钻,一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爽感!

    那瞬间恰似醍醐灌顶,背脊猛然一凉,小头噌的敬礼,毫无预兆地就达到了

    高潮边缘。可惜正当直芋闭着眼睛,微张着嘴摇头回味时,老头的那个毒誓还是

    应验了……

    「唔哦……唔……呸呸,林筱夕我操你一嘴!」

    「进去吧!你不是白痴,你只是笨了一点!阿哈哈哈哈!」

    直芋一直想要在羞辱筱夕的时候学上星爷的标志贱笑,可是最后筱夕还是逆

    袭成功,让他原地干呕了五分钟。

    「啊咳……唔厄……咳咳咳……」

    「喂,少装死啦!混蛋,不就是……啊!」筱夕上前踢了一脚直芋,却不想

    被他抓住小腿一把撩翻,趴在了地上。牛仔裤瞬间被剥下,内内更是「啵」得一

    声出卖了主人已是泥泞不堪的秘密。

    然后……筱夕从来没让直芋碰过的处女屁穴里钻进了一只热乎乎、湿哒哒的

    怪虫,很涨、很满……她的双手无法自禁地抠进了土路之中,那是一种全新的饱

    足感,等到小虫从自己的身体里钻出去之后,她又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

    …

    直芋将她翻过身,狞笑着:「你刚才说不就是什么?」换做一分钟之前,筱

    夕准会扬起手里的土屑和这个变态色魔同归于尽,可现在她说的是:「老公,操

    我!」

    「什,什么?」虽然大头还在反应是怎么回事,可是小头已经照做了。直芋

    严重怀疑现在自己一半的身体是在受筱夕的控制才对。

    「插……插错了……不是那里……」

    「没,没有错啊……」

    「插我那里,菊花……」

    「什,什么?」那种情况再次发生,大头还在想着「发生了什么?」「不可

    以啊,做这种事需要一个月的准备啊!」「这样进去筱夕会肛裂的啊!」……更

    听筱夕话的小头已经进到了她的屁穴里……

    「啊!!痛啊!!裂开了!!啊!!」

    直芋连忙害怕地把小头往外拔,它的主人喊了句:「别!」然后它就在那里

    一动不动了……

    筱夕疼得直冒冷汗,瞪着直芋:「你脑袋长这么大,怎么还不如那颗小头聪

    明?!女人天生就是用来疼的嘛!快前后动几下,就像当年你破我处的时候一样!」

    直芋心想当年次和你做的时候你都血没流,而且下面就像吸尘器,扔进

    条椅子腿都能拧出汁来,鬼他妈信你你处女啊!可小头全然不顾大头的猛烈吐槽,

    只是随着筱夕喊的「一、二、一」口令不断做着伸展运动。

    「啊……再进去一点……恩……停!等一下,还可以再插进去一点点……唔

    哦,拔出来……恩,继续像刚才那样动!对!乖孩子!一、二、一!」

    「喂,你少占我便宜啊!」

    「我是在跟我儿子说话,你别插嘴!」

    「我插你一嘴啊!好不容易不在做的时候喊我老头了,现在又加进来我儿子,

    你准备什么时候搞上我老爹啊?!」

    「宝贝,我们别理那个白痴,一、二、一!一、二、一!好棒!真是妈妈的

    乖宝宝!」

    虽然不愿承认,可是直芋还是悲哀地发现,那种强烈的征服感与紧致感让他

    已然无法控制小头从筱夕的屁穴里出来……今夜,筱夕终于把自己全交给了直芋,

    他索性也彻底放开:自己反正已经爽到没边了,只要筱夕也能爽到就行。

    「啊!就是那个位置!……啊!别再进去了!什么?宝贝你已经全进来了?

    这样子可是不行的哦,不能只有爸爸那么矮哦!」

    「我矮你……」

    「一、二、一!一、二、一!走起来!」

    在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已经跟着口令开始在筱夕胸前做起扩胸运动之后,

    直芋决定守闭住这条乡间土路上唯一还受自己控制的嘴巴。

    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

    「一、二、一!一、二、一!那边的同学别偷懒哦!」

    「好的,老师!」

    ……这就是筱夕,你让她后悔一次,她就让你后悔生出来。

    强烈的屈辱感让直芋回到村里后差点忘了正事,不过听见了大伯鼾声《世

    上只有爹爹好》后,「初为人父」的直芋还是决定一切等明天再说。

    「你去守着翠儿,我和老北瓜挤挤……啊!!你别碰我!!」

    「啊哈哈哈哈哈!」筱夕露出魔鬼般的笑容:「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保证以

    后再也不喊口令~」

    「你你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明天李家的事情你不许管,一切交给我来办!」

    「切,别最后搞不定求我来帮你擦……」

    「一……」

    直芋倒头就睡,用鼾声真情实意地唱起了《世上只有筱夕好》。

    ======

    第二天,狗子带着娃娃和戏团大早就来了,心理阴影严重的直芋决定今天都

    不再出门——熬过了今天,前方还是星辰大海;可要是坏了筱夕的好事,未来只

    有死路一条。

    这样也好,有我在暗处震慑,李家人也不敢对筱夕胡来。直芋是这样安慰自

    己的。

    「啊啊啊啊!我衣服呢?!?!老北瓜,我昨天喝醉了没胡来吧?」

    「老北瓜,你昨天压根没醉,也就是光着屁股满街跑,你说怪不怪,人家董

    永这么做要被关起来,你这么做却被各家抢着当上门女婿!」

    「呵呵,你要是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对了,戏团来了没有?我得过去看看

    演《思凡》的小旦卸了妆长啥模样!」

    「帮你看过啦,也长了两只眼一张嘴,就是没啥人样,和福贵倒般配……」

    「昂噫……」显然不满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院后传来一声长嘶。

    大约是知道了福贵是谁,洪子没精打采地下了床,喝起本家叔熬好的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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